“看!我有,你没有呢。”
克里斯蒂娜拿着手里的奇异果,在查理曼面前得意地晃了晃。
查理曼只是笑笑。
“啊,是是是,知道你们关系很好呢。”
克里斯蒂娜微微扬起脸,颇有些得意。
“花姐,给你带的。”
苏岑快步来到花辞树身旁,将餐盒递了过去。
查理曼看着苏岑脸上的笑容,又看了看那个满满当当的餐盒,歪着头看向克里斯蒂娜,努了努嘴。
克里斯蒂娜脸上的笑容略微僵硬了片刻,旋即嘟起小嘴。
“都有什么吃的?”
花辞树慵懒地抬起眼皮。
“路途遥远,带的都是一些方便储存的零食呢。”
“有牛肉干和奶酪条,还有绿豆糕、慕斯蛋糕、果塔饼。”
苏岑微微笑着,在她身旁的时候没有感到一点拘谨。
和这个难以相处的女孩说话,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仿佛自己是她的一部分。
“还行。”
花辞树打开餐盒看了一眼,心满意足地点头。
“小家伙,带了好吃的,竟然不分给我?”
紫苏走过来,眼神略显幽怨。
“你刚来伊甸园的时候,学姐我可是没少照顾你。”
苏岑闻言,左右看了看,面露窘迫。
花辞树斜了她一眼,冷冷地道:“关你什么事?一定要给你带吗?”
紫苏闻言,略微有些不爽,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算了,当我没问。”
花辞树看向苏岑,冷淡地道:“你的东西只许给我,不许给别人。”
说完,她还看了一眼克里斯蒂娜,眼里颇有些警告的意味。
紫苏凑到了艾丽莎耳边,小声说道:“啧啧,现在都没有发展的苗头呢,就当成自己的私人物品了。”
“嗯?”
苏岑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措。
“你有什么不满的吗?”
花辞树微微眯着眼。
“没……没有。”
苏岑无奈地摇了摇头。
面对花辞树的宣示主权,克里斯蒂娜当即就忍不住了。
“你怎么这么霸道啊?凭什么他的东西就是你的?”
花辞树没说话,只是微微侧目看着她,一股冷冽的杀意弥漫出来。
查理曼赶忙上前挡在了克里斯蒂娜的身前,目光凝重,手心的剑印呼之欲出。
紫苏和艾丽莎也收敛了笑容,走了过来,随时做好了动手制止的准备。
轰隆隆~
列车裹挟着巨大的轰鸣声从遥远的天际驶来,沿途留下一片洁白的云轨。
“花姐,列车到了。”
苏岑出声说道。
“嗯。”
花辞树微微颔首,收回了视线。
“今天心情不错,不跟你计较。”
杀意顿时收敛。
高小健和林汶等人松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太可怕了,这就是花辞树的杀意波动吗?”
“我刚刚被那股杀意压得几乎无法呼吸,连一丝意识都凝聚不了。”
“难以想象,如果是我们的气息被他锁定,恐怕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克里斯蒂娜此刻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微微泛白。
苏岑有些歉疚地看向她,克里斯蒂娜勉强笑了笑。
“列车到站了,赶紧上车。”
紫苏招呼着,带着身后的学生们一齐朝着站台走去。
“走吧。”
查理曼催促了一遍,发现克里斯蒂娜还站在原地,于是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克里斯蒂娜小腿打颤,像是失去了感知。
她左右看了看,略显窘迫。
“我走不了。”
尽管她已经压抑了自己的声音,但周围的人还是迅速看了过来。
“是辞树的杀意。”
紫苏沉声说道。
“她怯场了,身体的行动被辞树的杀意震慑,所以动弹不得。”
“白毛女还真是记仇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艾丽莎小声嘀咕道。
“她这人一直都这么霸道的。”
紫苏像是见怪不怪了。
“劝你别招惹她。”
查理曼伸手扶着克里斯蒂娜的胳膊,往列车上走去。
“我就是看不惯,凭什么她那样欺负苏岑。”
克里斯蒂娜撅着嘴,有些倔强地道。
到了车厢内部之后,花辞树和之前一样,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然后漫无目的地看向窗外。
她似乎很享受一个人坐在火车上,看向窗外风景时安逸的样子。
苏岑坐在了她身旁的位置,花辞树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了视线。
偌大的车厢里,两个人坐的位置周围空空荡荡的。
紫苏和艾丽莎,还有其他学生们都不太想靠近花辞树在的地方。
高小健和林汶等人玩着扑克牌,紫苏偶尔心血来潮,也会跟着玩上两把。
艾丽莎对扑克牌毫无兴趣,她的记忆力和算力惊人,要不然也不会长期和诺亚相处。
每人手上是什么牌,她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所以她只是杵着脸,带着耳机听着歌,百无聊赖。
查理曼安静地看着一本随身携带的《霍乱时期的爱情》,身板挺得笔直。
克里斯蒂娜闭着眼冥想,进行着意识的淬炼。
汽笛声响了起来,列车在站台缓缓行驶起来,像是一头醒了觉的巨兽。
列车的滚轮在云轨中滑行,慢慢爬升到了天空。
窗外和煦的阳光照了进来,出现在苏岑眼底的,是万里晴川。
“真美呢。”
苏岑又忍不住感慨,旋即看向身旁的红裙少女。
花辞树枕在冰凉的座垫上,神情惬意。
玫红的眼眸美得令人失神,瓷白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透明。
苏岑看得有些呆滞,喃喃地道:“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