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种玄之又玄的存在。
当它附着在剑上时,就会化作无坚不摧的锋刃。
当它笼罩在施术着的周身,就会形成一层密不透风的结界。
苏岑紧握着大剑,一击将袭来的火球斩成两段。
火球在他的身侧错开,往后飞出一段距离后砰然爆炸。
“竟然连魔物施展出的咒术也能够切断吗?”
苏岑不禁有些惊讶。
“虽然爆气对意识的消耗很大,但支撑这样强度的战斗,应该也足够了。”
“你左我右。”
查理曼上前一步,对苏岑说道。
“好!”
苏岑欣然应允。
查理曼这时又回过头看向克里斯蒂娜说道:“你负责掩护我们。”
克里斯蒂娜微微颔首,电流在指尖缠绕。
两人持着剑,从两侧朝着火车奔袭过去。
十二圣骑则从正面抵挡住了火车的进攻。
与此同时,尖啸着的雷电光球也轰杀在了火车的身上。
查理曼和苏岑同时飞跃而起,将凝结出的气附着在圣剑上。
两道狭长的无色剑气迸射出来,一齐斩在了火车的身上。
霎那间,鲜血和飘飞的火星如落下的骤雨。
“时之界!”
苏岑再一次展开时间领域,封住了火车的行动。
“时间加速!”
得到了苏岑的增益后,查理曼挥剑的速度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暴涨。
两人的身影都变得无法以肉眼捕捉,只能听见剑刃不断破开空气的嗡鸣声。
唰!唰!唰!
圣剑一次次割裂皮肉,熔浆般的血液四处飞洒。
短短数秒的时间里,两人挥出了上百剑。
火车的气息一下子萎靡下来,嚣张的气焰顿时熄灭。
“呼~要撤了。”
苏岑沉声说道,结束了时之界,迅速后退。
连续释放灭烬、时间缓速和加速、时之界之后,他的意识储备已经所剩无几。
爆气带来的消耗也相当的大。
“审判!”
见火车的气息已经减弱了许多,查理曼觉得斩杀的时机已到,于是释放出了圣剑的权能审判。
她将圣剑高举,伴随着帕拉丁的蓄势。
一抹银色的光芒从剑刃上升起,逐渐衍生成一柄光之巨剑。
“斩!”
巨剑落下,沿途的大地被斩开深不见底的裂痕。
纵横出的剑气将地面的沙尘卷起数丈高。
火车的烈焰一度被压制,然后被激荡出的剑芒轰飞。
一道狭长的银色剑痕出现在了它的身体上。
魔物愤怒的咆哮声响彻云霄,听来让人惊惧。
“呵~呵~”
查理曼杵着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脸色有些苍白。
“还是查了一点,是我低估它了。”
克里斯蒂娜和苏岑表情也满是凝重。
三人的意识储备已经所剩不多,却还是未能将火车击杀。
而那些肆虐的鼠群,已经盯上了部落里的难民,开始了它们的饕鬄盛宴。
“妈妈!”
男孩摔倒在地,脚踝和跟腱被扑上来的老鼠咬得血肉模糊。
女人脱离了队伍,赶忙朝着儿子跑去,用衣服抽打着那些嗜血的老鼠。
男孩的哭喊声甚至盖过了海浪的喧嚣,盖过了逃难人群的惊呼声,也盖过了老鼠们啃食的声音。
“护住咽喉!”
项强红了眼,大声呼喊着。
他话音刚落,一直老鼠从女人的侧身飞扑过来,张开獠牙咬穿了她的气管。
“呃……”
女人捂着血流如注的脖子,蹲在地上,瞳孔迅速放大。
“救……救我……”
女人看向逃开的人群,眼里满是哀求。
周围的老鼠一拥而上,扑在她的脸上,胳膊上,还有小腹上。
啮齿撕咬血肉的动静,伴随着令人绝望的惨叫。
项强看着这一幕,顿时如遭雷击,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在心中响起。
脚下一阵不稳,险些跌倒。
他以为自己对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什么期待,也没有任何感情了。
但这时候,看着她死在面前,心里又像是缺了一角。
也许是因为,在他蝇营狗苟的日子里,他曾在这个女人的怀里感受过慰藉。
尽管她被人骂作破鞋,但项强不怨她。
这个年头,女人和小孩是无法独自生存下去的。
现在,她死了,和她的儿子一起,被老鼠咬得面目全非。
“啊啊啊!”
他像是发了疯一般,抄起猎刀朝着鼠群跑去。
老鼠的哀鸣和刀在皮肉中游离的声音此起彼伏。
男人面目狰狞,哭得声音沙哑。
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苏岑猛地回头。
看到了和鼠群拼杀的项强,男人浑身染血,墨色的血液将他的脸颊染得像恶鬼。
血液沿着刀滑到握把上,那份粘腻感甚至让他几乎无法握紧。
有老鼠咬在了它的小腿上,他满不在乎,只是疯狂地抽刀,挥刀。
“项叔!”
鼠群们疯狂地进攻着,将他们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又一道裂口。
“小心!”
克里斯蒂娜弹射出一道电弧,将朝着苏岑身后扑去的食人鼠击杀。
不止是难民们,就连苏岑三人,也被越来越多的鼠群包围。
这些老鼠的数量像是看不到尽头一样,怎么也杀不完。
苏岑一边挥舞着炎剑,一边往项强那里赶去。
食人鼠吱吱的惨叫声在耳边密密麻麻地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呵~呵~”
远处被击退的火车,身上又燃起了火焰,剑伤在烈焰中缓缓愈合。
不多时,又是一圈磅礴的烈焰迸发出来。
轰隆隆!
火车的滚轮又一次浩浩荡荡的碾来。
查理曼见状,眼皮狂跳,冲苏岑大声喊道。
“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