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洗漱
常嘉欣头一次觉得自己做人真的挺失败的,苦涩的笑了笑,旋即干脆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极力忽视门外越发吵闹的杂音。
许嫂冷着脸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轻嗤一声,却见刚刚离开的谷雪出现在一楼,不免有些疑惑:“谷小姐,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没事,只不过忘记干妈交代的事情了。”谷雪微微一笑,从随身的手提包拿出一盒药片,“干妈对嫂子总是有些怀疑,若是让嫂子怀有振辛的骨肉……干妈恐怕也是难做。”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恍然大悟的许嫂,将手中的药盒放在桌子上,“接下来的事情,还得许嫂您多多费心。”
许嫂自然知晓太太对常嘉欣的不喜,拿过药盒确认一番,的确是常见的避孕药物,便是放入早些备好的补汤,这才漾起了温婉的笑容:“谷小姐放心,太太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会全力完成!”
然后端起留给常嘉欣汤盅准备上楼,谷雪静静地站在楼下,双眼的光芒意味不明。
“扣、扣——”常嘉欣揉了揉头痛不已的额角,“请进。”
许嫂端着热腾腾的汤盅送入书房,常嘉欣慌忙的迎上去:“谢谢。”因为察觉到许嫂似乎不怎么喜欢她,她的声音轻的不靠近根本难以听见。
许嫂冷漠的将汤盅放下,僵着脸注视这常嘉欣,常嘉欣被她的眼神看的浑身不对劲儿:“许嫂,有什么问题吗?”
“补汤要趁热喝。”许嫂冷硬的开口,旋即话锋一转,眉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家里给你花这么多钱让你念书,你做点什么不好,干嘛非得当别人的情妇?”
常嘉欣一怔:“我是情妇?”许嫂为什么会这么说?
面前的妇人嘴角轻撇,露出不屑的笑容:“若想人不知,除非己百里为。少爷不过是被你一时迷惑,当真以为你那卑劣的心思没人能看出来?”
“许嫂,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常嘉欣着急的想要解释,许嫂似乎将她当做什么不正经的女孩,“我和一寒是已经……”
“没有夫人的首肯,你和少爷之间不会有任何可能!”许嫂硬邦邦的丢下这句话,怒气冲冲的朝外走去,将常嘉欣的解释全部堵在喉口。
常嘉欣失落的坐在原地,心中难受的想要落泪,她吸吸鼻子,捏紧手中的笔继续在图纸上写写画画,却半晌没有取得丝毫的进展。
储振辛一下班便是觉得家里安静的过分,往常喜欢窝在沙发里的小女人,也是不见了踪影,唯有许嫂在厨房忙忙碌碌。
“许嫂,嘉欣呢?”他松开领带,略微有些疑惑,许嫂脸上的笑意一僵,“待在楼上快一天没出门了。”
储振辛心中的疑惑越发的厚重,直接上二楼敲开紧闭的房门,瞧见桌上的补汤丁点未动,眉头轻皱,旋即笑着走进来:“嘉欣,你今儿都把自己关在房间了一整天了,也不嫌闷得慌?”
常嘉欣勉强笑了笑,兴致不高的说道:“不闷,我在这里呆着挺好的。”省得出去惹人嫌,她心中嘟囔着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
储振辛微微眯着眼打量着她,了然的敲了敲桌子:“不高兴了?是不是刚才和许嫂发生了什么事了?”
这句话正好戳在了常嘉欣心中的疑惑上,她不解的看着谷雪:“许嫂……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我?”
储振辛低笑一声,一把拉过常嘉欣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怎么可能呢?许嫂和你才刚认识,是不是你产生错觉了?”
常嘉欣抿紧唇瓣,似有欲言又止,但瞧出储振辛似乎心情不错的模样,终究还是将心底里的话埋在了心底。
两个人耳鬓厮磨一番,常嘉欣心情略微好转,储振辛也不得不着手处理公司事务。她撑着下巴打量着男人认真的性感模样,心中泛甜,突然搁置在书桌上的手机突然亮起,上面显示着完全陌生的号码。她狐疑的摁下接听键:“您好,我是常嘉欣。”
“嘉欣,是我。”百里海将身上的外套交给一旁的助理,在一袭黑衣人的护送下坐进了加长版林肯,“我前几天回到了海外一趟,你的伤势好转了些吗?”
常嘉欣潜意识里想要拉开和百里海的距离,百里海值得更好的女生,而她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不能再继续给他希望,但是百里海关心温柔的话语令她难以说出太过绝情的语言,她偷觑了眼一旁的储振辛,掩着手机朝门外走去,委婉的提醒道:
“恢复得差不多了,百里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等等!”常嘉欣口中陌生而又疏远的称呼,让百里海心中一紧,苦涩地笑道,“嘉欣,我们之间为什么一定要弄得这么生疏呢?”
“就算做不了情侣,连个基本的朋友都做不了吗?”
常嘉欣难过的抿紧唇:“百里海,普通朋友可以,但是我毕竟是有妇之夫,还是保持适当的距离为妙。”
百里海浑身一震,语气有些疲倦难过:“嘉欣,我以为你对我总是会有些好感。”谁知道会拒绝的这般绝情。
常嘉欣深深呼吸一口气:“百里海,我是认真的想要和储振辛走下去的,如果是朋友,我很欢迎。”她
迅速的说完,猛地挂上了电话,死死地咬紧唇瓣,身后突然传来规律的脚步声,常嘉欣警惕的回头,发现储振辛双手环胸含笑的站在身后,惊疑的问道:“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储振辛勾起唇瓣,冷峻的脸上变得柔和,增添男人性感成熟的魅力:“刚过来不久,在你打电话之前。”
因为担心常嘉欣不适应许嫂,还有心机叵测的谷雪在一旁虎视眈眈,储振辛将所有的工作全部挤压在一起,提前两个小时赶回了家中,结果却是余光撇到小女人偷偷摸摸的往门外走去,耳尖的听到“百里先生”这一词,他的眼神顿时变暗。
储振辛眼底冷光一闪而过,看来之前对百里氏的伏击并没有给百里海长长记性,但旋即常嘉欣接下来的话,让他脸上冷酷的弧度忍不住变得柔和。
这是常嘉欣第一次这么明确的拒绝百里海,甚至主动说出“认真想要和他走下去”,这世间还有比这更动听的情话吗?
常嘉欣尴尬的移开视线:“我去你书房查一些资料,你继续工作,那我先离开。”她猫着腰打算绕过储振辛,却被眼前的男人一把推到了墙上,困在男人的双手之间。
暧昧灼热的呼吸喷洒的耳侧,储振辛沙哑低沉的嗓音逼问着:“刚才你说了什么?恩?”
常嘉欣脸颊通红,手足无措的揪紧衣领,耳边尽是“咚咚咚”剧烈的心跳声:“我没说什么。”
“说谎。”储振辛低笑着亲吻着常嘉欣白嫩如玉的耳珠,低声喃喃,“不乖的女孩儿要接受惩罚。”
常嘉欣刚想要反驳,火热的吻立刻盖住她微张的红唇,紧致热烈的拥抱夺取她所有的呼吸,她只能无助的仰着头,双腿发软,颤栗的攀附在储振辛宽阔的胸前,口鼻之间充斥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良久,直到肺部传来不适的闷痛,常嘉欣才得以靠在储振辛的怀里,柔顺的轻轻呼吸着。储振辛满足的搂紧她,大掌顺着她披散的长发,轻抚着她的脊背:“我很高兴。”
常嘉欣疑惑的抬头看他,储振辛漆黑如墨的双眼仿佛坠入万点星河,明亮温柔:“我很高兴,你愿意能和我一起走下去。”
不是因为互取所需,不是因为迫于无奈,而是出自心甘情愿,你请我侬的执子之手。
常嘉欣耳根红透的低下头,嗫嚅半天才丢下一句:“我先出去了。”弯腰从储振辛的手下钻了出去,狼狈不堪的落荒而逃。
储振辛低低的笑出声,大发慈悲的放过羞涩的似乎快烧起来的常嘉欣,心情愉悦的走下楼,许嫂恰好从厨房出来,见他心情不错的模样,笑着问道:“少爷,今天心情似乎不错?”
“得偿所愿。”储振辛意味不明的说道,旋即想到了楼上的常嘉欣嗜好甜食,嘴角不禁挂起宠溺的笑容,“嘉欣喜欢甜食,许嫂平时可以多备些。”
许嫂轻拧着眉头,不满的说道:“少爷,这常嘉欣来路不明,夫人不会同意你跟这样的女人来往的。”
储振辛脸色一沉,许嫂的语气中对常嘉欣的轻鄙非常刺耳,但念在许嫂毕竟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储振辛压抑着火气:
“嘉欣是这房间里的女主人,许嫂,我希望你能像照顾我妈一样照储嘉欣,如果嘉欣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你多包涵。”
“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安排你回夫人那里。”许嫂脸色一白,眼中的伤心和泪光一闪而过:“好的,少爷。”
储振辛见她这副模样,眉头轻皱,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恰好这是常嘉欣抑制住满脸通红,从楼上下来,见客厅气氛凝重的样子,疑惑不已:“怎么了?”
许嫂擦擦眼泪,没有理睬常嘉欣,直接进了厨房,再也没有出来。储振辛看着她缠着绷带的手,心中有泛起熟悉的绵麻痛感:“今天感觉怎么样?”
“有点痒,估计快好的差不多了吧?”常嘉欣猜测,旋即坐在储振辛的身边仰着头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上班?”
储振辛轻轻抚mo着她缠满绷带的胳膊,双眼微沉:“这得看医生能不能同意让你回去上班,过几天我带你去拆线。”
“嘉欣,你现在伤势正在恢复期,这几天可不能碰水。”储振辛将她搂抱在怀里,嗓音暧昧,“要不这几天干脆就让我帮你洗漱吧!”
常嘉欣脸颊顿时羞得一片火热,恼怒的瞪了眼储振辛:“不用,我自己可以!”
男人冷酷的板着脸,却说出暧昧难言的话语,她恨恨的咬紧后槽牙,忍不住用没有受伤的手隐秘的掐了一下他腰上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