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振辛出轨了
当时的那种感觉就好像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她冷静漂浮在半空看着狂怒的自己像发了疯似的得不到控制。
难道自己真的疯了?常嘉欣越想越难过,之前消失不久的烦躁再一次涌上心头。
储振辛刚回到家中,敏锐的察觉到今天的气氛似乎有些凝重,许嫂面带不忿之色的坐在沙发上,一见他回来,好似立即找到了主心骨,而常嘉欣依旧没有出现在楼下。
许嫂见到储振辛回来,立即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储振辛,末了还义愤填膺的说道:“我之前就说她性格不行,少爷您还不许我说,现在她光明正大的敢让谷小姐受委屈,实在太过分了!”
储振辛诧异的挑挑眉,难道小白兔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小暴龙?旋即有些狐疑的看着面前的许嫂:“嘉欣可能脾气有些暴躁,如果谷小姐感觉受委屈的话,可以不必勉强自己来这里,我不强求。”
不管楼下骤然变了脸色的许嫂,他径直上楼走向紧闭着门的卧室:“嘉欣,是我。”
关得严实的门倏尔从里面被打开,常嘉欣双眼红肿的蹲坐在床脚,泪眼朦胧的模样令刚踏进来的储振辛双眼一沉:“发生什么事了?”
常嘉欣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有决堤的趋势:“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一股脑儿就全给抛了出来。”她抬起袖子,擦了擦红肿的眼眶,“我也不想说那些话,可我好像控制不住我自己。”
储振辛弯腰将她抱起,放在床上柔声安抚:“你可能没有休息好,再接着睡会。”
常嘉欣洁白的贝齿咬紧红唇:“储振辛,我是不是快疯了?”
面前的男人双手捧住她的面颊,一字一顿的说道:“没有,常嘉欣,你只是太累了,别胡思乱想。”
“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常嘉欣歇斯底里的朝着储振辛哭泣着低吼,泪水顺着她的面庞滴落在床单上,印下朵朵深色的花瓣:“我讨厌这么咄咄逼人的自己,我讨厌说话刻薄的自己,那根本就不是我!”
她崩溃的扑进储振辛的怀中嚎啕大哭,储振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言不发。
良久,常嘉欣才在怀中抽抽噎噎的问道:“储振辛,你讨厌这样的我吗?”
“只要你是常嘉欣,无论你是什么模样我都会接受。”储振辛低头在她散发馨香的发间落下一吻,“安心睡吧,明天就会变好的。”
哭得太久而脱力的常嘉欣也没有力气继续折腾,噙着泪哽咽着入睡。储振辛这时才微微拧起眉头,常嘉欣脾气暴躁或许是因为受伤无法参加比赛而导致自给压力太大,看来他得抽出时间陪常嘉欣外出散心,排解压力。
接下来的半个月的时间里,常嘉欣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摔碗砸杯子,毫无头绪的在家中大吵大闹,然后崩溃的大哭,又继续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咄咄逼人,整个人就像个疯婆子一样撕咬难缠。
许嫂被她折磨的有苦难言,奈何少爷只储着护着常嘉欣,根本没有惩治或者赶走常嘉欣的意思,气愤难平之下请辞回到了储母的身边,对常嘉欣干脆眼不见为净。
储振辛脸色铁青的看着面前紧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他出轨的常嘉欣,头痛的揉揉额角,冷声叱道:“常嘉欣,你究竟闹够了没有?”
他这副森冷的模样从未出现过在常嘉欣面前,吓得还在哭泣吵闹的常嘉欣浑身一抖,双眼之中的迷乱癫狂之色逐渐退去,颤抖着嘴唇,难以置信的打量着自己的双手:“我……我是不是又发病了?”
发病?储振辛皱紧眉头,最近一段时间常嘉欣的状态是在太过诡异,整个人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脾气暴躁易怒,甚至不可理喻,只要是一丁点的小事不顺心,立即大吵大闹,即使是以储振辛的包容心,依然觉得疲惫不堪。
他额角青筋直跳,似乎也已经隐忍到极限:“常嘉欣,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常嘉欣双眼茫然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发脾气,我也不想吵不想闹,可是我心中就像憋了火难以熄灭。”
储振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饶是以他的心性,也被常嘉欣磨得心头火起,他压抑着怒气,冷漠的转眼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常嘉欣,“嘉欣,希望你能尽快调整回原来的自己。”
他冷漠的模样再一次刺激了常嘉欣,她顿时涨红了脖子像个准备战斗的公鸡一样充满攻击性:“你也嫌弃我现在这副模样?!储振辛,当初是谁说得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爱我的?”
储振辛脸色阴沉,常嘉欣这副激动暴躁的模样,令他着实觉得莫名其妙,明明之前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摆明了不想和咄咄逼人的常嘉欣理论,心知必须让家庭医生替常嘉欣检查一番,径直大步得离开家中。
常嘉欣愤怒的将桌上的碗筷全部扫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响。这边吵闹翻脸的消息,很快便是传到了文瑜的耳中。
“当真胡闹!”文瑜脸色异常难看,似是难以容忍,“当初不同意他俩成婚,结果还是闹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
谷雪在一旁轻拍着她的背部,嘴角勾着不起眼的弧度,安抚好文瑜的情绪之后,自顾自的回到房间与常思悦联系:“药的效果异常惊人,现在可以放消息了。”
常思悦娇媚的笑声在电话那端响起:“看来事情似乎已经按照你预想中的那样发展了?”
“已经过去快一个多月了,若是还在掌控外的话,怎么对得起之前的布局?”谷雪不屑的说道,“明天就把绯闻放出来,越大越好。”
旋即切断了通讯,双眼盛满得意洋洋的笑意:“常嘉欣,好好珍惜你最后的日子吧!”
翌日,A城最大娱乐性报纸首次登出与娱乐界毫无关联的头条报道《储氏帝国掌权人爆出秘密恋人,与谷氏千金举止亲密》。
这篇报道花费了大篇幅的板块,有理有据的将储振辛和谷雪两人的关系描绘的淋漓尽致,甚至在报纸的首页登上了高清的图片。
正是那晚储振辛送谷雪回家的照片,两人亲密的探头交谈,甚至谷雪身上还披着储振辛的外衣,顿时引得A城乃至全国人民的视线全都聚焦在两人的关系发展之上。
储振辛凭借其俊冷英酷的外在形象、强大的气场以及腰缠万贯的背景财富,一举登上C国首号金龟婿!更是成为A城乃至全国众多适婚未婚女性的理想结婚对象,之前却是被爆出迎娶小康世家的女儿为妻,本就令众多佳丽怨声载道。
如今与常嘉欣一对比,出身名门的谷雪似乎更适合高高在上的储振辛!
各大媒体似乎敏锐的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立即纷纷采取行动,铺天盖地的对这桩恋情加以大力报道,甚至有经济人士预言,此番恋情被爆出很有可能是储氏要与谷氏联姻的征兆。
至于常嘉欣,估摸着早已经沦为A城的笑柄。
谷雪出席各大场合的美照纷纷流出,端庄典雅,明艳美丽,似娇艳火辣的玫瑰,又似端庄秀丽的珍珠,原本心生嫉妒的围观群众顿时一片哑然:唯有谷雪方能配上储振辛。
常思悦眼带嘲讽的看着手中的报道,嘴角掀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谷雪不愧为交际皇后,这种瞎编的功力若不是她提前知道真相,恐怕也会被逼真的报道蒙混而过。
她随手将今早刚买的报纸丢在客厅的沙发上,故意露出那张占据了大半个版面的报纸,余光瞥到厨房内忙碌的修长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爱恋。
常嘉欣最近一段时间只觉得身心疲惫,每天都觉得累,但是夜夜都睡不着,精神紧绷的牵扯每一根神经都在隐隐作痛,时不时地陷入恍惚。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甚至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崩溃、大哭、大闹、发呆,只有短暂的清醒时期才会惊恐不已的猜想自己是不是已经疯了?
她苍白着脸,面无表情的从二楼下来,丝毫没有传出声响,外面阳光灿烂,偏偏她给人的感觉阴冷脆弱,许嫂不喜的斜睨了她一眼,抿着唇直接进了厨房。
常嘉欣疲惫的靠坐在沙发上,头痛的按摩着额角,余光突然撇到沙发上的报纸,上面的人顿时令她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储振辛和常思悦?他们什么时候走到了一起?
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常嘉欣颤抖着手,慌张的摊开报纸,一目十行的看着上面的报道,脸色越来越白,泪水滴答滴答滴落在报纸上,很快就晕湿了一大片。
“不可能的……”常嘉欣用力的摇摇头,她的双眼一片模糊,连脑子也逐渐变得不甚清醒,“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