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唐泓亦走进了几步,靠近他,“宁安酒店被查封,为什么还会通电通水,就好像这地方被人特地安排了一样。”
盛宴用力的踩了踩地板,脚底下又显示出了一朵花卉,似乎是在证明唐泓亦所说。
无声的动作像是应答了她的表述,唐泓亦压着声音问:“可是傅立晚不是刚才才来的吗?有时间处理那么多事情?还是说这地方一直有人在打扫和安排,为的就是这一天?”
“不清楚。”盛宴没直说,“小亦,除了这些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有声音。”
“声音?”她凝神注意听,耳边确实有点窸窸窣窣的响动,“来自……楼上!”
下一秒,头顶忽然传来沉重的音乐,带动着无数的声波一圈圈的震慑到耳边。
声音开的非常之大,几乎把在场的人都下了一跳,然而不到一刻,又被忽然冲出来的大批人围住。
唐泓亦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使力环住自己,捂住了耳朵,悄无声息的藏进了黑暗之中。
“嘘。”盛宴在耳边轻轻的发出声音,散动的呼吸落在耳侧,纵使习惯了这样的相处,还是忍不住发热。
她点点头,才又被盛宴拉开,听着盛宴说:“他在二楼,一会我们一起上去,你负责找到陈乾宁,我去对付他。”
“怎么对付?”她抬眼看向大厅,大厅围绕着的不法分子,每个人都拿着抢刀,围着站在中央的警察。
他们似乎没想到会突然被将一军,举着枪丝毫不肯示弱。
就在僵持之下,二楼的露台上傅立晚渐渐走了出来。
他拿着手枪,抵在陈乾宁的脑袋上,样子像是走投无路的疯子,怀中的陈乾宁还在喘息,只是眼神涣散,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们上去。”盛宴牵着她的手,走上了二楼,只是没想到二楼还有人,这让他被迫停在楼梯口。
二楼两侧各有一个人,就在傅立晚左右,一旦有事就是替死鬼的代表。
“砰!”
是抢响。
随后还有不少的尖叫起伏在整个大厅内。
傅立晚像是拿着玩偶,毫不在意的举着枪开了一发,子弹射到水晶灯上,水晶碎落,掉在大厅的正侧,躲闪不得的人,被碎片咋了一声。
他敞着胸怀,捏着陈乾宁的手却没有放开,好似刚才的一枪只是为了吸引注意力,成为高高在上的人,说:“欢迎来到我的婚礼,祝贺各位都将是今夜的贵客。”
“呸,什么东西。”张警官丝毫不惧怕他,直言不讳的骂了出声。
傅立晚并不在意的挥着手,“张警官,有幸见过几面,何必如此,我也是好心好意的想邀请你们,没有别的意思。”
“你的邀请就是拿着刀枪对着我们?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足够你罚多少年吗?袭警可不是小罪。”
张警官好似放下警惕,话语都带点趣味,心里却打着颤动。
现在的局面必然不利于开枪,否则抢了先机,没处躲避不说,最后死伤惨重就得不偿失了。
只要傅立晚还有沟通的可能性,张警官就不打算开枪。
但傅立晚一双耸拉的眼皮子勾着,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挥了挥手里头的枪说:“张警官,你的那些伎俩在这可不使用,要不现在让你的弟兄们放下抢,我们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一别两宽,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