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慕容娇娇半信半疑,“我怎么听说小祈子被你罚得挨了顿板子,三天三夜都下不来床?”
“那是他罪有应得,怎么?夫人心疼了?”
慕容娇娇浅笑莞尔,轻轻摇头转了话题,“南岛国君给夫君出了什么大难题?”
“他想让南岛国并入风云国。”
银月如华洒在她身上,将她绝美精致的脸蛋映衬的更加细腻无瑕,沈慕忍不住情动,俯身在她额头上烙下一吻。
“看来那帮老臣绝食抗议还是轻的了,他这是要把祖宗的基业拱手让人呀。”
沈慕点头,“一个蠢货而已。”
“夫君觉得如何?”她问。
沈慕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声音与柔和的月色掺在了一起,“并不怎么样,这是个烫手山芋。”
“再说了,本督没有帮人善后的习惯。”
慕容娇娇饶有兴致的点头,“的确,不是个好啃的骨头。”
“啧啧啧,南岛国君真是蠢到了一定程度,不找本宫反而找你?”
拓跋余欠揍的声音徐徐响了起来。
“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是方才路过不小心听见的。”薇凝见九千岁不善的脸色,急急忙忙解释道。
“虽然我跟他也没什么交情,但这个烫手山芋我还是很愿意接的。”
慕容娇娇一个头两个大,“余哥哥干爹没有找你下棋吗?”
她的弦外之音就是让他赶紧走,不要跟这个太监斗嘴了。
“娇娇你说侯爷吗?”
薇凝走了过来,有些同情的摇头。
“干爹怎么了?”慕容娇娇狐疑的问。
“侯爷被皇上跟燕王打的节节败退,束手无策,脸色都白了。”
说侯爷惹谁不好,偏偏要选娇娇跟九千岁带的孩子,另外一个又是经娇娇指点过的。
哪一个摆出来都不是善茬。
慕容娇娇爱莫能助,看了眼夫君,“干爹不会金盆洗手,以后再也不碰棋了吧?”
“最好是。”沈慕也不愿意陪他下棋。
棋下得不怎么样,连棋品也差的不行。
“你那什么眼神?”
爱妻喜怒不明的声音响了起来,沈慕求生欲上头,一口否认,“没有,本督只是在想,如果岳父大人从此一蹶不振的话,我就陪他慢慢从头开始。”
才怪,都是看在夫人面子上说出来的违心话。
“啧啧,忠勇侯要是听到这话,估计会感动的给你跪下。”拓跋余戏谑道。
沈慕冷到极致的黑眸淬着冰渣子,“你要是不会闭嘴本督帮你。”
薇凝赶紧捂住了拓跋余不饶人的嘴,讪讪一笑,“九千岁别见怪,余哥哥没有恶意。”
“娇娇你们聊,我跟余哥哥先回去了。”
“早些就寝,那个....走了!”
再不走九千岁就要杀人了。biqubao.com
话落,薇凝拽着拓跋余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夜凉了,回吧。”
沈慕重新搂住了她的肩,话语温柔的可以捏出水来,“夫人打算在侯府住多久?”
“看干爹的意思想留我小住几日。”
“那本督也搬过来同夫人一起小住。”
慕容娇娇耸了耸肩,“那你得问干爹的意思,他许就可以。”
沈慕不屑一顾,“本督是来陪夫人的,何须经过他人的同意。”
夏瑾几步上前,恭敬作揖,“回禀九千岁,您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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