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员外府。
“小姐您怎么不进去呀?”曲蔓的贴身丫鬟弱声问。
月下,两个人鬼鬼祟祟的窝在府门口的石雕旁窃窃私语。
曲蔓瞪了她一眼,“我要是能进去早进去了,我爹还生气吗?不会还想要打断我的腿吧?”
丫鬟眼神一阵飘忽,“老爷连续在府门口站了两晚,就等着您带姑爷回来呢,结果扑了个空,您说老爷生不生气?”
曲蔓可就冤枉了,“我爹是不是怕我嫁不出去?哪有人眼巴巴让女儿去找未来夫婿的,我爹他不嫌丢人吗?”
“老爷说了,姑爷是个贵人,万万不能放过。”
曲员外恨就恨自己只生了一个女儿。
曲蔓哼了哼,有些吃味,“什么贵人比他女儿还要重要吗?”
丫鬟忽而闭了闭口,“小姐.....奴婢看老爷的意思,好像是比您重要。”
“嘶!”
曲蔓的手抬了起来,丫鬟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她的怒气。
等了半晌什么都没有,她不由得狐疑着睁开了眼。
眼前的火光通明,以及老爷那张骇人的老脸吓得丫鬟腿脚一软。
“老爷。”
曲蔓想哭都来不及了,只能勉强着笑意敷衍,“爹爹,您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呀?”
“人呢?”曲父开门见山问。
曲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人?什么人?”
她见爹爹不苟言笑的脸,屁颠屁颠上前挽住了他胳膊,“女儿这不是回来了吗?爹爹您这么想我呀?”
曲员外白了她两眼,“我说的是你吗?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说的是贵婿!”
“贵婿他今天有事儿来不了了。”曲蔓准备蒙混过关。
“能有什么事比见岳父大人还要重要?”
谁?是谁说出了曲员外的心声?
两道目光刷刷往声音的方向去。
一袭黑袍的男人踏着光走来,棱角分明的五官硬朗正气,目光如炬。
曲蔓差点看晃眼了。
“晚辈见过曲员外。”他客客气气的作了一揖,尽显君子风度。
方才还气得跟河豚似得曲员外,顿时笑开了花,伸手虚扶了一把,“刚才还岳父大人,怎么现在就曲员外了?”
“还未正式上门提亲,不好辱小姐清白。”
切,人模狗样。
她的清白还在吗?
曲蔓暗暗呸了他两口,伪君子!
曲员外听他这么说马上就着急了,“怎么?是不是蔓蔓惹你生气了?”
“是我教女无方,这就收拾她。”
曲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爹!我什么都没做你要打我?”
“孽子,您要是什么都没做,贵婿会生气吗?”
曲蔓恶狠狠的盯了眼林西,“您哪只眼睛看到他生气了?他这不是笑着吗?”
曲员外巴掌抬了起来示警,“我说他生气就生气了,不许反驳爹爹!”
无奈屈服于爹爹的魔掌之下,曲蔓今晚还想回家睡,便憋着满腹的窝囊气死死挖了林西几眼。
等着,本姑奶奶一定会报仇的!
林西跟个没事人一样,“岳父您别生气了,我都习惯了。”
只要他还叫自己一声岳父,那就什么事都好商量。
曲员外巴掌在空中飞舞一圈,曲蔓见她爹爹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是恨不得拍死自己讨好林西。
“什么习惯了?好像我经常欺负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