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
侯府。
澹台祈跟一脸不情愿的韩渊,下了学就跟着颂修出宫了。
一跨进府门几人就发现了不对劲。
“快快快满上,老朽活到这把岁数,还从未如此狼狈过。”
“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贪酒,我们至于被人撂倒洗劫一空吗?真是英明一世,老了晚节不保。”
“听你的意思是在怪我?”
“不怪你怪谁?”
“看见前凸后翘的姑娘就迈不动腿,你迟早得死在女人身上!王妃怎么就不管管你?”
正厅硝烟弥漫,剑拔弩张。
“师傅?师叔?”
“王爷?”
两道稚嫩的声音同时响起,争吵中的两人随即回头。
“小祈子来了,你师傅都快被人欺负死了。”白老头扔下了鸡腿朝他飞扑过来。
澹台祈娇小的身子颂修旁边躲去。
“师傅您手上好脏,擦擦再碰我。”
“哈哈哈....。”秦霸天爆出落井下石的笑声,“被徒弟嫌弃了吧?”
“那也比你没徒弟来的强。”白老头不甘示弱的回呛道。
果不其然,秦霸天的脸色变了变,“还不是你抢了我徒弟?”
“两位别吵了。”
温润如玉的男子制止了他们的对话,师兄弟目光同时一冷,刺了过来。
“你哪位?”
韩渊有些不愿意承认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臣子,蠢出国了。
“你都到人家家里来了,还问主人是谁?”
澹台祈也捂脸不想跟师傅说话,太丢人了。
“主人?”
两人上下狂扫一通,对视了眼。
“莫非你就是颂修大公子?”白老头问。
颂修谦逊有礼的颔首,“请问您二位是怎么进来的?还有这些是怎么回事?”
一桌子的狼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逃难来的呢。
“嘿嘿....。”
白老头腼腆笑,“听说郡主回娘家了,我想我徒儿肯定也在,所以就不请自来了。”
“颂修大人,他就是我师傅。”
韩渊不情不愿的闭了闭眼,“也是我们燕云的王爷。”
两人笑的那叫一个谄媚。
“还有我,我是他师叔。”秦霸天径自补充道。
颂修明了,“原来如此,多有怠慢了。”
“没有怠慢,我们都没有客气。”秦霸天嘴里还带着油猩道。
颂修没有计较,好脾气轻笑,“既然两位长辈远道而来,就请在府里住下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就是。”
他们的心思还憋着,没想到颂修压根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就答应了。
“难怪世人都说颂修大公子慈悲心肠,真是年轻有为呀!”
“风度翩翩,仪表堂堂,真是了不得。”
两人一前一后将他捧得高高的,颂修也只是轻描淡写的笑了笑,一派宠辱不惊的风姿。
“两位长辈就把侯府当成自己家吧,晚辈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好的好的,你忙你的去吧。”白老头随和的摆了摆手。
颂修略颔首,扔下四个人就转身去书房了。
“王,您怎么跟颂修大人一起回来?”
白老头忙不迭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韩渊淡然闪开了他的手,“让王爷担心了,本王没事。”
“没事就好,您怎么说走就走,朝廷都乱成一团了!”白老头忍不住苛责道。
“那群大臣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本王留他们也没什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