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们怎么来得这么迟?”
两个幼稚的老人互相瞪了对方一眼。
“都怪你师叔,非要住什么客栈,结果是黑店,我们俩差点被人宰了。”
“怪我?明明是你看中人家姑娘,屁颠颠跟着身后进去才中计的好不好?”
澹台祈跟韩渊对望一样,均是无语。
两人吵了半天,谁都占不到上风,这才各自自讨没趣的闭上了嘴。
白老头落在徒儿身上的瞳孔冷不丁一缩,哇哇叫了起来,“徒儿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这嘴巴怎么破成这样?疼不疼?”
韩渊抿紧了唇不语。
秦霸天看到了韩渊嘴角的淤青,白老头一颗心都扑在徒弟身上,哪里注意得到他?
“谁打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我徒儿!祈儿你现在告诉师傅,师傅去拿了他的狗命。”
“王爷,你想拿了谁的狗命?”
幽幽响起的声音让白老头背脊一寒。
“他的伤是本王打的,你准备怎么拿我的狗命?”
秦霸天在一旁幸灾乐祸。
“您打的?”白老头错愕。
澹台祈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扯了扯他袖子,“师傅祈儿好疼,浑身都疼。”
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了他嘴角边上的淤青。
糟糕,自己方才怎么就没看见呢?
“那王您的伤是祈儿打的?”
秦霸天哼了声,“那还用说吗?难道是他打完人自己摔的?”
“师叔帮帮我。”
秦霸天听得心都飘飘然了,还是忍痛拒绝,“乖,小孩子的事情小孩子自己解决。”
两边都是不好惹的小祖宗,秦霸天谁都得罪不起。
“呜呜呜.....师傅。”
韩渊鄙夷又嫌弃的往后退了几步,生怕他的眼泪溅到自己。
“王,您怎么能对皇上动手呢?皇上他年纪比您小万一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biqubao.com
面对泪眼婆娑的徒儿,白老头只能狠下心来用两国的邦交来压他了。
“王爷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吗?”韩渊不怒自威道。
澹台祈听见不高兴了,“你敢凶我师傅?你别忘了这是谁的地盘?小心朕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呵,本王怕你?”
忠勇侯府一进门就看到这副场景,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折返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不对呀,这是我忠勇侯府。”
忠勇侯看着如同凉水煮沸腾的场面,两侧的青筋不禁跳了跳。
“怎么又吵起来了?还有你们二位?”
“你就是侯爷吧?我是皇上的师叔。”
白老头瞥了眼先发制人的他,“侯爷您见过我的,我是燕云的王爷,此次有事来风云国。”
忠勇侯一一应下,朝他作了一揖,“原来是燕云的王爷,本侯有失远迎了。”
“没什么。”白老头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不过.....。”他话语恰到好处的顿住了。
“不过什么?”澹台祈问。
“不过本侯记得燕王说过,只有他自己一人前来,现在王爷又是怎么回事?”
澹台祈脸上的笑容也顿了下来,几分严肃,“燕王这是怎么回事?”
白老头被徒儿冷冰冰的语气刺激到了,他还记得自己是他师傅吗?
刚才替他出气的那个。
“侯爷您刚才听见他说了吧?他来做他的事情,与本王无关。”他冷淡的撇清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