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每个军士都知道军团上层要对付谢近曦,单纯把她当实习生看。
看到这样的结果,纷纷惊讶起来。
“莉莲竟然是这样的人?老子还想追求她来着。”
“这也太没品了吧,剪床单还剪衣服?”
“果然女人就是女人,就会搞这种小把戏。”
新兵蛋子,揍得服服帖帖的不就好了么?
拉迪瞪着那些交头接耳的手下,火气越升越高:
“你们很闲吗?都快到熄灯时间了,还不滚回去休息!”
众军士嘻嘻哈哈的跑开了。
谢近曦也转身走,却被中年男人喊住:
“谢近曦,我让你走了吗?”
她回过头去:
“难道队长要给我主持公道?”
男人顿时噎了一下,指着两个满脸凄惶的女人,“你到底对我的手下做了什么?”
“说了,只是讲讲道理。”
那个短发女人被夜风一吹,到底重拾些许清醒,“你胡说!你明明给我们开膛破肚,还几次弄瞎我们的眼睛……”
她越说,拉迪的面皮子就抽得越狠。
几个箭步冲到寝室里,发现里头工工整整,毫无打斗的痕迹。
甚至没有一滴血迹。
又转身出来,“让军医来!”
军医匆匆赶来,给两人检查身体过后,神色怪异地说道:
“并没有受伤的痕迹。”
可面前的男人明显不相信,“你再查查,那丫头是个治愈系,说不定治好了。”
“不会的,她才六级,如果伤真像莉莲说的那么严重,不可能好得这么快,总会留下没有愈合的细胞。”
军医笃定的口吻让拉迪无话反驳,便又指着两人,“可你看她们的精神状态……”
“造成这样的精神状态的原因可以有很多,也不一定非要是既定事实。”
也有可能是幻想嘛!
军医的军衔比拉迪还要高两级,见他满脸不相信的样子很是不爽,拎起箱子就要告辞。
“最近病患很多,医疗部很忙,我先走了。”
两个老兵最后被带走接受心理治疗了。
拉迪送军医离开后,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谢近曦。
“队长,快熄灯了。”
她敛在夜色中的面孔犹如死人,让他心里登时升起一股寒意。
“滚回去休息!”说完很是不忿地离开了。biqubao.com
如果他回头,就会发现女孩儿看他的目光,很是诡谲。
谢近曦弯腰拾起地上的破烂物件,丢进垃圾桶。
回去时,却没看见另外两人。
没一会儿,两人抱着新的床上用品回来了,“幸好后勤还没关门。”
实际上,两人找了白载澜,软磨硬泡拿了后勤钥匙,把新的东西抱了回来。
“衣服就先穿我们的吧。”
谢近曦抿着唇,看两人把东西放下,最后吐出两个字,“谢谢。”
一夜到天亮。
她们都是优秀的应届生,完全能适应军区里面的生活。
吃过饭时,甚至比老兵更快来到操场。
经过一夜的琢磨,拉迪知道不能再以常理来判断谢近曦。
短暂的常规训练之后,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队伍,“实习生出列!”
众人纷纷想到昨晚上的闹剧,顿时精神一振。
有好戏看!
五人同时来到方阵前。
拉迪以考核为由,让老兵们主动和实习生切磋。
大家都很激动,教训新兵,谁不愿意呢?
然而,结局注定没能让他们摆出前辈的谱。
这五个人,都是从军校联赛杀出来的冠军。
或许经验不够,但实力绝不会比他们差。
如白载澜,甚至没超过两分钟,就把他的对手反压在了地上。
看得剩下的老兵纷纷庆幸,幸好自己没去丢那个脸。
轮到谢近曦时,除了几个女兵,男性都没好意思主动举手——
这也太弱了……
“我亲自来。”拉迪忽然开口。
白载澜等人眉头立刻皱起,但想到谢近曦叮嘱的话,纷纷把话咽了回去。
面对已经从军几十年的老兵,谢近曦嫩得像是池塘里刚冒出小尖的嫩荷叶,似乎一掐就断了。
“咳咳~”她抵着唇咳了两声。
这,也太弱了吧?
众人看着画风和他们完全不同的实习生。
拉迪眼里闪过狠厉,下盘微沉,猛冲上来。
在谢近曦眼中,他浑身的肌肉就像是起伏的山峦一般。
侧头躲开拳头,架手挡下膝顶,确实从对方的攻击中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
但是,谢近曦冰冷的眸子中爆发出冷光,这并不能让她屈服!
不足男人一半粗的胳膊上绷起青筋,狠狠对着他的脸砸上去。
其他军士下巴都差点掉了,这么狠的吗?
拉迪出于她的攻势中,更加惊讶。
难怪中将亲自交代要看住她。
立时大喝一声,身上出现了老虎的斑纹,身形更是狂涨一倍。
挥着巨大的虎爪,呜呜带风。
随后一头撞在了绿色的光盾上。
女孩儿手指挥动,绿色的光带直接将对手缠起来。
“吼——”
拉迪口中发出低吼,肌肉鼓动缓缓撑开光带。
她右手逞握状,倏然收紧,直接将狂暴的虎人缠成了橄榄球。
再轻轻一掸,立时把‘球’砸在了墙上。
墙倒了,拉迪还飞出去很远。
直接滚到隔壁A零九队的操场上,让谢星浩和他的手下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拉迪队长吧?”
“看兽型是他。”
“卧槽,谁把他揍成这副傻样了?”
A一零队顿觉脸上无光。
严格说来,明明才一个照面而已耶?
这时候,谢近曦适时收手,踏过断壁残垣,来到扭动的拉迪面前。
光带化作光点消散了。
“队长你还好吗?”她轻轻咳了两声,朝他伸出手,“不好意思了,你忽然用异能,下官吓了一跳,没收住手。”
被两支先锋小队围观失败的丑态,拉迪想死的心都有了!
望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掌,他真想一把捏碎了!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输不起,还得强颜欢笑,“不愧是军校联赛冠军队,好久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实习生了。”
握住谢近曦的手爬起来时,忍不住用力。
却听咔吧几声,反而是他的掌骨碎了。
对上他扭曲痛苦的面孔,谢近曦轻轻勾唇:
“队长,你的手也太脆了。”
拉迪深深地看她一眼,去了医疗室。
谢近曦只当没看见他的杀意,冷淡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
那些目光汇聚起来只有一个意思:
卧槽,这实习生好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