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常常有学生进来呢,他们会和这里的侍卫磨练战斗技艺,只是……有些惨烈。”
王城高墙外的悬廊上,艾薇雅看着沿途斑驳的血迹,颇有些惋惜。
“这是承受上天的恩赐,所付出的必要代价。”
歌莉娅淡淡地道。
“我的侍从们虽然都已经不复生前的实力,但也不是现阶段的学员们可以对抗的,揠苗助长不可取。”
说到这里,艾薇雅微微皱了皱眉。
“不过,也有例外。”
“上一次,我就察觉到,有一股压迫感很强的气息,来到了我的闺阁外面。”
“这把剑也因为她的到来,产生了共鸣。”
艾薇雅看向手中的白金色长剑,沉声说道:“她应该也是执剑人吧。”
“执剑人中,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她身上的气息很可怕,我甚至不敢用【心眼】窥探她的意识。”
“横亘在我面前的,就像是一道不可凝视的深渊。”
艾薇雅看向歌莉娅,目光中隐隐有些担忧。
如果她的寝宫没有被歌莉娅设下戒律,那个人就很有可能闯进来了。
“她对你做了什么吗?”
歌莉娅反问道。
“没有,她在我的寝宫外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
“她站在外面的时候,我总感觉自己被一双很可怕的眼睛盯上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提起那个神秘人,艾薇雅仍旧心有余悸。
“歌莉娅大人,能不能告诉我,她是谁?”
“她叫花辞树,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歌莉娅说到这里,略微顿了顿。
“只是,有些任性。”
……
略微带着些许诗意的清晨,苏岑推开了窗。
窗外的世界笼在一片雾凇里,白茫茫的一片。
克罗诺斯山的山峰在云雾中若有若现,像是有仙人居住。
带着露水气息的风吹了进来,苏岑长舒了一口气,胸腔里感到一阵清新。
“喵呜~”
趴在猫窝里的魔芋不满地叫唤了一声,仿佛是对窗子里透进来的冷风不满。
苏岑只好将窗关上,走到猫窝那里,摸了摸它的下巴。
呼噜~呼噜~
黑猫眯着眼,舒服地哼哼唧唧。
阿黛尔仍旧打着地铺,把头蒙在被子里睡觉。
歌莉娅没有帮她腾出房间,理由是隔壁房间里堆着的杂物太多,她懒得腾。
恰好阿黛尔也不想动,觉得打地铺好像也挺好。
今早还缩在被窝里,把头蒙在里面呼呼大睡,只露出一撮金色的呆毛。
厨房里,牛肉在锅里煎时散发出浓郁的肉香,伴随着油滋滋的声音。
苏岑穿上拖鞋,小跑着去了厨房。
只见歌莉娅在厨房里亭亭玉立,手法娴熟地煎着牛排。
身上的修女服干净得一尘不染。
“还没有煎好,可以多睡会的。”
歌莉娅头也不抬地道。
“已经睡很饱了,但肚子还饿着。”
苏岑凑到了她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的牛排,悄悄咽了咽口水。
不止是食物很香,歌莉娅身上也很好闻,是银莲花的香气。
很清新,吸进鼻腔时带着一股冷意。
歌莉娅侧目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平底锅,脸上有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于是轻声安慰道:“牛肉过会就可以吃了,再等等。”
“这边有做好的年糕,蘸着白糖和醋,你先吃一点。”
她将一盘切好的年糕递了过去,眼里掠过一抹柔和。
“谢谢歌莉娅老师!”
苏岑接过年糕,用手拈起一片尝了尝。
年糕很是软糯,带着稻米的香气,口感非常舒适。
沾上少许白糖之后,很是甘甜。
“唔~好次,好好次~”
苏岑眯着眼,情不自禁地赞叹起来。
他这时刚刚起床,头发乱糟糟的,炸得厉害。
衣服没穿戴整齐,上身就套着一件白衬衣,下面穿着睡裤,脚上踩着拖鞋,露出脚踝和一小截小腿。
衬衣的扣子扣得很随意,领口和袖口也没有折好。
看起来有些埋汰,若换作是阿黛尔,歌莉娅肯定会出言教训的。
但歌莉娅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伸手理了理他的头发。
视线下移,见他胸前的纽扣系错了位,领口的纽扣也没有扣上,露出了胸前苍白的皮肤和轮廓分明的锁骨。
她的眉间,不露痕迹地皱了皱。
“早上很冷,赶紧把衣服穿好。”
“嗯嗯,好的。”
苏岑连连点头,赶忙带着年糕回了房间。
换好衣服,就端着年糕凑到了阿黛尔的地铺旁边。
“师姐,还不起床啊?”
“别吵我。”
阿黛尔翻了个身,头蒙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道。
“老师今天做了年糕,很好吃。”
“你蒙谁呢?年糕那东西做起来那么费劲,老师从来不做的。”
“我求了她那么多次,她就是不肯做。”
阿黛尔慵懒地道。
“信不信由你,你再不起来,我就要吃完了。”
苏岑将盘子凑到了她面前,拈起一片年糕尝了尝。
淡淡的稻米香气和白糖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阿黛尔皱了皱精巧的鼻子,一下子把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然后直挺挺地坐起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那盘切好的年糕。
“竟然真的做了年糕。”
年糕这东西做起来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无非就是耗费点力气而已,阿黛尔不缺力气。
甚至让她捣年糕,也是可以很轻松捣好的。
但她做出来的年糕,和歌莉娅做出来的就是不能比,同样的稻米,做出来的口感竟然有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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