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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健身(1 / 1)

“陆含烟在剑林之中打赢了方锦程?”

“嗯。”

“这……怎么会?先前宴会之上,天书院的弟子不是一直在说方家在天书院根基深厚,方锦程自身修为又十分扎实,入内院是板上钉钉之事么?”

“我一开始听也是有些不信的,可后来才知道,那陆家二小姐的剑道,竟然满满都是季忧的形状。”

“兄台所说的,最好真的是剑道,而不是别的什么道。”

长乐郡主赵云悦此间就坐在一间茶楼之上,约了三五好姐妹饮茶,聊起过几日去城外山庄避暑之事,同席的,还有几位先皇嫔妃所留下的公主。

女子聚在一起,聊得大多是些诗词歌赋,姻亲俊郎,赵云悦对此并不能提起多少的兴趣。

正在此时,她眼望亭台之外,忽然见到了一群天书院弟子下了山。

他们从长街中端而来,有几个熟悉的面孔,但多数都是有些陌生,是些名声不显的弟子,结伴走入了对面的食为仙。

见此一幕,赵云悦眉心微皱。

崇王府昨日设了宴席,邀请了许多的天书院弟子,陆家姐妹和方锦程和方志恒也在其中。

一是为了在秋斗之前结交些有用的背景关系,二是为了云州灵石一事。

云州的灵石商会有崇王的参股,而随着雪域妖石的运输路线改到丰州,云州石的价格便又在下跌,崇王是有意要通过陆家姐妹探听灵石商会下一步计划的。

在他们看来,以灵石为基石的云州,总不至于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丰州的运石路线会走的这么顺利。

可等到酒席备好,歌舞齐全,长乐郡主与崇王等了足足两个时辰,却发现陆家姐妹和方锦程谁都没来。

后来还是到场的天书院弟子告诉他们,陆含烟与方锦程在外院的剑林打了起来。

为了躲避楚河锋芒而推迟一年入院,入院后又被内院长老安排了无数弟子前去护道的方锦程完败,险些被陆含烟一剑割喉。

随后天书院的方长老匆匆派弟子而来,将人接出了剑林。

而那位一入京城就自称剑道天才的方志恒,据说今日清晨便离开了盛京。

随后的天书院外院之中,就全都是陆含烟

能入内院的声音。

其实在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赵云悦是不能相信的。

天书院这一届的三个下三境圆满,方锦程、陆含烟和濮阳兴,她都曾见过。

陆含烟其实是排在最后的,莫说是方锦程这个底子最为扎实的,就连濮阳兴她都比不过,又怎么会传出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消息。

赵云悦随后找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是季忧亲自从内院下山,早出晚归地教了陆含烟剑道。

这件事让她沉默了许久,直到今日才有心思出来饮茶。

但具体是烦些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十分厌烦这种事情。

长乐郡主的心情忽然又感到一阵烦闷,随后道别了几位公主,乘马车回到了崇王府。

崇王虽是亲仙派代表,暗中一直在掺和灵石、灵苗,甚至是税奉、丹药之事,但表现一直都是个闲散王爷,平日里也就只是在府中赏花作诗。

见到女儿从门外归来,崇王那将要扬出鱼食的右手忽然一顿。

他今日收到了一份丰州司农官寄来的线报,得知了丰州今年农耕所得的预估数量,那个惊人的数字让他沉默了许久。

而这一切,都绕不过季忧这个名字。

太吾二年,天书院入院仪式之上,有三个下三境圆满,其中两个是仙门世家子弟,另外一个是破格入院的乡野私修。

唯独是他没选的那个,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现在甚至可以影响到下一届天书院内院择生。

崇王这一生有许多的投资,有些是赚的,有些是亏的。

而唯一一个让他亏到无法接受的,就是当年那顿九牛一毛,甚至及不上他喂鱼钱的晚宴,却偏偏没有邀请季忧出席。

除了崇王和长乐郡主,天书院外院弟子对于竹林之中的那场对剑也是议论纷纷,以至于今年的外院秋终于获得了足够的关注度。

毕竟有意外的事情,才是最容易引起讨论的事情。

但事实上,虽然众人都在议论陆含烟和方锦程,但实际上大部分的内容还是在讨论季忧。

内院弟子也在讨论他,可讨论的内容和外院弟子有些不太相同。

那场战斗因为涉及秋斗入院,他们也都听说了。

而那场风波之中的陆含烟似乎并没有从季忧那里传习到灵剑山的剑道,所传习的只是季

忧自己的剑道,在内院弟子看来这才是最发人深思的……

明媚春日后,四时天气促催,一夜薰风带暑。

随后日影悄然拉长,天际褪去了春日的粉黛,只余一穹明净的湛蓝,偶有流云破开凝滞的云彩,斑驳的树影便会碎作满地跳动的光斑。

此间,丰州第一条运输路已经修缮完毕,丹霞县作为首站,成为了雪域妖石最大中转地。

随后有大批高品质灵石被送入了中原,以至于云州石与中州石的价格再次下跌。

而丰州今年则是要风有风,要雨得雨。

于是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一片盎然的新绿。

另一方面,蛮族多年来习惯了在这个时间攻打北境,但今年却迟迟未到。

对于这种现象,大夏朝堂不禁议论纷纷,有人心存防备,但有人却觉得蛮族在千年的久攻不下后已经失去了心气。

这种观点也并非无的放矢,因为按照人族的政治逻辑而言,蛮族去年寻找妖族联盟,很可能是因为多年的久攻不下以至于族群内部失去心气,于是才想到寻外力助阵。

但妖族并未遂了蛮族的意,便让那口仅剩

的心气荡然无存。

这对人族而言,似乎是好事。

但以司仙监为主体的,持有警惕心的一群人,却认为蛮族持续了千年的执念必不可能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荡然消失。

不过安稳,倒确实是极其安稳了。

此时的陆含烟已经聚集了第六道玄光,对比未进寸步的方锦程而言,胜率再次增大,而她也未曾落下过剑道修行,一直都十分刻苦。

此时外院剑林之中,陆含烟手持道剑,舞的剑林之中的竹叶一片沙沙作响。

那日一战之后,方锦程觉得受到了侮辱,此后再没有来过剑林,此间倒是清净了几分。

季忧此时正站在剑林的入口处,目光憧憧地看着陆含烟舞剑。

内院私斗一事并没有什么后续,无论是陆含烟还是方锦程都未受到实质性的惩罚,但院中想要找他学剑的倒是越来越多了,但却被他———拒绝了。

他当初答应要来教习陆含烟剑术就是为了抵抗深问道心的影响,现在还在继续则是觉得有些事情既然做了那便做个有始有终。

况且陆含烟的身段,要胸有胸,要臀有臀,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舞起剑来也算是赏心悦目的。

没有男人不爱女子美色,正经一点的如他,就算没有邪淫欲念也会有欣赏之意。

季忧觉得真正能做到如正人君子一般对女子目不斜视的那种人,只会出现在沟子文学当中。

“季公子觉得,我家妹妹入内院的几率大吗?”

“方锦程那般水平,外强中干,若这都进不了内院,那我的剑道也太菜了。”

季忧打了个哈欠,似乎多日未眠地开口:“放心吧,拼命努力所积攒出来的东西是不会骗人的。”

闻听此言,陆清秋忍不住轻轻放下了心。

不知为何,院里那么多人都说妹妹可以入内院,但她仍旧觉得有些悬念,可直到得到季忧的肯定,她似乎才可以相信。

正在此时,陆含烟的剑道忽然中歇。

随后她转身看向季忧,夹着嗓子叫了一声师兄,又伸手将旁边的木剑拿起,一本正经地将其递到了季忧的手中,随后再次舞出剑花。

见此一幕,陆清秋忍不住红着脸啐了一口。

妹妹的臀儿近些日子小了好多,远没有当日和自己比剑时那般丰润挺翘。

此时看到刚才被递来的那柄木剑,便可以

确定那日的翘臀定然是被季公子打出来的……

陆清秋并未见过陆含烟挨打,但扛不住有脑子,于是脑海中自然而然就浮现出妹妹翘着臀儿等待挨打的样子……

此时她不禁回想起妹妹每日学完剑的那种意犹未尽,满眼闪烁莹润的样子。

她们姐妹俩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彼此之间极为了解,因为妹妹是家中最小的小女儿,所以深受父母宠爱,以至于冷傲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家中的时候,就连父母都不敢对她说重话,更别提有人敢打她了。

结果这次跟季忧学剑,却好像盼着被打臀儿一样,着实让他这个当姐姐的有些难绷。

因为先前自己寄肚兜那次,若是季忧接了,那妹妹就要叫他姐夫了,到时候岂不是直接就乱了……

此时季忧也正看着手中的木剑,掂量几下,心说不知道颜书亦会不会喜欢……

下次试试,有命的话。

陆含烟的剑道修行持续到了午后,季忧先一步离开,顺路去了一趟曹劲松的院子。

老曹知道季忧的状态解除了,现在别说银子了,连个好茶叶都不敢露。

季忧上次来的时候说什么都不信他只喝高

碎,最后从柜子里翻出来一包灵茶。

曹劲松心说若是这样,你特娘的还不如道心入魔呢。

人家走歪路入的是魔道,你走歪路好像入的是正道啊。

“剑林那件事,影响还是极其深远的,据说方长老昨日在内院中说,天书院自古以来走的都是纯粹道修的路子,应该遵循传统,不应以剑道决定秋斗结果,否则便与灵剑山无异了。”

“但方长老这个提议,却没有多少应和之声。”

“云州陆家虽然修行天赋不高,但以灵石起家,树大根深,也不是那么好惹的,院中不少世家势力与陆家都是交好百年的。”

“这要是换成了你,估计这秋斗的规则真的是要改掉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人们总说天赋好不如背景跟脚好的原因。”

“不过,那方长老在内院没有为难你吧?”

季忧端起茶杯来放到嘴边上道:“我不靠内院服丹,不接受仙门税奉,连紫竹禅林悟道都不去,他能为难我什么?偷我墙头上的砖?”

曹劲松正在修剪院中的桂树,听后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

从他还钱那件事开始,直到现在暑气已到,几乎一个半月了,季忧当真没有再去悟道过。

他以为季忧是走出来了,可现在看来,怕是遇到了更大的问题。

但先前的几次旁敲侧击都被他非左右而言他地遮掩了过去,曹劲松也不想再强行让他开口了。

季忧自然知道曹劲松在想什么,他前几日的那般异常,现在回头想想的确实十分明显的,曹教习心中想必有很多事想问,但却忍住没有开口。

他感激于老曹对自己的关心,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这般对他的不算太多,于是在感激之情溢满心胸之下拿走了他的茶叶。

“孽徒!”

“茶喝多了不好。”

季忧拎着茶叶一路踏山而行,返回内院后径直地走向了正心仙子的院子。

何灵秀前几日宣布闭关,要全力冲击融道上境。

于是温正心也开始闭关,至今已有七日,没再回来。

内院之中都知道她们在较劲,也都知道当年争夺亲传名额的时候,温正心其实是不服气的。

闭关之前,温正心叫季忧先不要回去了,

好好帮她看着院子什么的,季忧便没有再回自己的小院。

沏茶,饮茶闲坐半晌,直到日头沉落,夜色仿若潮水一般,开始沿着绵延的山脊源源不断地翻涌而来,便托显出了几个点点繁星。

季忧将茶杯放下,吹了吹傍晚的清风,随后走入禅房之中,将蒲团拿起后丢在了床上的。

随后他将外衣解开,在初房之中盘膝而坐,双手抱握怀中。

刹那间,满山的灵气仿若找到了归宿,以他为圆心,疯狂地汇聚涌来。

天地灵气本无形无质,然而当浓郁到一定程度,便会幻化成一种深邃的靛蓝色。

此刻,季忧的周身便萦绕着无数条靛蓝色的气流,如同灵动的游蛇,随着他的呼吸吐纳,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而后又从其破碎的灵元之中溢出。

起初如潺潺溪流,细微却坚韧,继而逐渐汇聚,形成奔腾的江河,向着他的四肢百骸汹涌奔流而去。

待体内被灵气彻底灌满,季忧神念一动,以灵气为熊熊燃烧的燃料,体内瞬间燃起一层烈烈大火,火舌不受控制地朝着体外疯狂窜出。

这是第二十一次灵光微照。

他内心深处那一抹最为深沉的执念,宛如一颗扎根极深的顽石,他既无法将其解开,更不能轻易忘却。

所以他无法定道,也不敢再去问心,道修一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作为修行者,走到这一步就已经是绝路了。

但如果按照先前的判断,若体修也是有境界提升的,那季忧就还有一条路可以试着走。

所以他最近这段日子一直在炼体,第十九次,第二十次……

无法问心,不能融道,这是他唯一的一条出路。

就在此时,一股钻心的酸痛感从他的四肢百骸之中汹涌袭来,好似无数根钢针同时刺扎。

这股剧痛令季忧的额头瞬间布满细密的汗珠,唇色也陡然变得苍白如纸,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口中忍不住发出阵阵吃痛的轻呼。

曾经在通玄之时挣脱掉的束缚感,此刻仿若阴魂不散的鬼魅,再次缠上身来。

不过,已然经历过一次这般情形的季忧,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慌,反而隐隐有些欣喜。

因为再次感受到这令人几近窒息的感觉,恰恰证明了他先前的判断是正确的。

炼体之路与修道之路一般无二,必定有着属于自身的境界划分。

他此时已经快要抵达下个境界的门槛,所以这束缚感才会出现的如此强烈,仿佛有推力在阻止他继续向前一样。

季忧强忍着周身的剧痛,屏住呼吸,拼尽全力开始挣脱那种束缚感。

于是浑身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弦,而他的周身则渐渐形成一股急速打着旋的气劲,围绕着他的身躯呼啸不止。

而通过他的屏息用力,在体内熊熊燃烧的灵火开始更加汹涌,由内而外地开始煅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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