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的爱情
听到谢云这话,我勾起嘴角冷笑一声,心想道:这到底是谁在逼谁?谁过分?从一开始谢云就以哥哥的事,夏梳灵的事,郦家的事为借口,一次次的给我挖坑跳,把我坑得挺惨的。
没想到到这个时候了,她都还不忘了踩我一脚,顺带着拖我下水。
在她眼中我郦明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吗?生来就是让她愚弄的吗?
看来谢云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目前的状况啊?
现在自己都是自身难保了,还想着用明睿来要挟我,是不是养尊处优惯了想多了?
我低头看着我那才种上的郁金香,血红色在阳光下依旧是那么的妖艳耀眼,莞尔笑道:“从目前看来,明睿还是在陈少的庇护之下,若是谢小姐一心想要与陈少作对,那他的生死也就只能这样了。”
谢云气得咬牙,结结巴巴的说:“郦明妍,你……你……”结果你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谢云,你真当我郦明妍好欺负是不是?不过你看错了,我郦明妍从来都不喜欢受制于人,以前也是,现在更不是!
我眸光一冷,低沉地吼道:“你什么你!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谈结盟的事!”又轻笑两声,好心好意的提醒着她:“听说夏梳灵回国的机票已经订好了,四月一号,愚人节,真是一个好日子。”
说完之后,我便伸手摸了摸这朵郁金香的花瓣,花瓣很厚,也很窄,但是很舒服。
我轻轻地哼着歌儿,闻着花香,心情十分愉悦。
而谢云可就没有我这般闲情逸致了,虽然我不知道陈衍生到底给谢家送了什么大礼,让谢云如此气急败坏,但是这夏梳灵即将回国,这可就有得她忙了,我也可以喘口气儿了。
她现在也算得上是腹背受敌,内忧外患,不过她越是这样,这情形就对我越有利。或者不用等到四月二十,明睿的事情就可以成功解决。
谢云沉默了一会儿,才冷声地说:“你有什么要求,说吧。”
谢云这回答,本就在我意料之中,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于是我微笑着轻轻扯下一片花瓣儿,放在手心,细细地看着。虽然离开了花朵,但是它依旧在阳光底下散发出它的光芒,我淡然一笑道:“送明睿出国。”
如果此时明睿出国了,在这青州我也就没有什么可以挟制我的人和事了。
相信在未来,这红叶山庄有了我郦明妍,肯定会风云大变,越来越精彩。
她现在除了相信我,别无选择,除非她现在放弃陈衍生。只不过她爱了陈衍生那么多年,就此放弃,恐怕也不会甘心。
果不其然,谢云沉寂了一下,便爽快的应下:“好。”
听见她应下此事,我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不过我还没有落下心来,这谢云又缓缓地道:“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不管你做什么都不能伤害阿生。”
都这个时候了,谢云却还是以陈衍生为先,到底是对他用情之至啊,只可惜陈衍生从未正眼看过他。
我轻轻的将掌心的花瓣,放入花根之处,都说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那我成全便是了。
于是我勾唇一笑,轻声地道:“谢小姐对陈少果然是一往情深啊,陈少如此反复伤你,而谢小姐心心念念的却还是他。若是日后陈少识得谢小姐一片真心,那谢小姐可不要忘了明妍今日的相助啊。”我说完之后,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不知道是在笑她还是笑自己。
听到我如此回答,再加上我那似笑非笑的笑声,谢云却是火了,只听见她吼道:“说够了吗?说够了就去做事!”然后就掐断了通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那一阵忙音,我心中微微有些酸涩,我和谢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一类人,我们都爱着陈衍生,而陈衍生对我对她都没有任何心思,迷恋着一个不爱他的夏梳灵,无论是谁,我们几人注定都是空相思一场。
而不同的是,谢云她有勇气去追寻,而我却因为种种原因,失去了祝福的权力,只能作个心狠的搅局人。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我微微叹了一口气,既然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那上天为什么要安排和陈衍生相遇呢?
我将花盆放在轻轻地放在窗台之上,让它随时都可以沐浴阳光,快乐的成长,因为我相信我总有一天也会像它一样,傲然的生活在阳光底下,光明正大。
手机又响了起来,我一看又是谢云。既然决定了同盟,那我也就没必要再难为于她。再说了,作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坐到床边接了起来,轻声的问:“还有事吗?”
谢云直接冷声地说:“把你弟弟的身份信息发过来,我马上安排他出国的事。”
还不等我说什么,谢云就立马又把通话挂了,我那句还没有说出的谢谢,就这样咽下去了。
我愣愣的看着手机,无奈的一笑。这谢云的性情,真的有些可爱。
我失声笑了笑,然后将我弟弟的信息编辑好就发送给她了。
等了几分钟她也没有回信,我也就没管这事了。
就一心想着如何阻止夏梳灵回国的事,毕竟谢云已经答应送明睿出国,那么一报还一报,我也应该帮她一把。
那到底怎么样才能让陈衍生主动提出让夏梳灵晚一些时间回国呢?
谢云曾说,陈衍生注重面子,尤其是在夏梳灵面前,让我从陈衍生下手。
只不过我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不动声色地完成这个目标。
注重面子,尤其是在夏梳灵面前。
毁了陈衍生的脸?让他没脸见夏梳灵?若是真这样作,估计到时候我会没命见陈衍生!
陈衍生接夏梳灵回来,是为了好照顾她,顺便培养感情,如果陈衍生他连他自己都照顾不了,那是不是就会让夏梳灵晚一些时间回来?这样就可以无声无息的达到我的目的。
想到这儿,我不禁勾了勾嘴角,只觉我即将大功告成一般。
转念一想,却发觉这事并不是我想的那么容易,毕竟让陈衍生重病这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而且让陈衍生卧床十天半个月的,这是不是有些太狠了,再说谢云她好像不允许我动陈衍生?
万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那陈衍生岂不是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