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使坏
仙使风风火火跑到天帝面前时,还是来晚了一步。
帝君早已截住了似乎想要溜掉的天帝,双方正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帝君一大早就来天宫,一定还没有用膳吧?”天帝淡笑着看了眼火气冲天的帝君,带着一众东岳人马杀进来,真是杀气腾腾。
“来人!给帝君准备早膳端上来!”
“是!天帝!”
帝君冷笑了声,“天帝好悠闲,本帝君哪有天帝这般运气好呢?柳碧仙回东岳好几天了,天天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叫我这个当父君的如何吃得下?”
“帝君别急,柳碧仙和银烈之间那是他们小夫妻的事儿,两人兴许还未培养出感情来,帝君也是清楚的,银烈自小在太白虚长大,性子倔强有冷僻,这个事儿啊,还得慢慢来!你坐下陪本尊用膳,再去太合宫找瞧瞧玄帝他老人家吧!”
“天帝!你是九重天之主,为何太子的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玄帝也只是个长辈,又不在天宫担任一官半职,能起到什么作用?”
天帝有些不悦,“诶!玄帝的话才是你们不得不听从的话!”
帝君虽然很是气愤,但也碍于天帝毕竟是九重天的主人不便急于撕-破脸面,这样的话对柳碧仙将来在天宫也很难得到宠信。
帝君不情愿的坐下,陪着天帝用膳,然后大批人马直朝太合宫走去。
太合宫的小仙使听说天帝带着帝君要来太合宫,是连滚带爬的跑进书房,打断斗星君的分析。
“不好啦,玄帝,天帝带着帝君此刻正朝太合宫来,你、你看要不要关闭宫门?”
斗星君以愣,“这个天帝老儿是要干嘛呀?太子不在无极宫还能到太合宫找人不成?去他的纯阳府啊!”
斗星君气得脸都绿了,不过看看玄帝,依然俯身在丝棉上作画,画的好像是太白虚的山峦,和仙雾,“玄帝,天帝来了!”
天帝和帝君走进书房时,就是看到玄帝一脸淡然,不为世事冲淡的神情,天帝走近,低头看着丝棉上的水墨,大加赞赏,“玄帝的绘画技艺又提高了不少啊,连太白虚的重重山峦都画的如此惟妙惟肖,实在难得!”
帝君看到玄帝一脸面无表情,搞不懂此刻他在想什么无不讽刺的说,“真是应了凡人的那句话,两耳不闻窗外事!”
“帝君请坐!”
斗星君眼看着天帝自顾自的坐下,忙招呼帝君坐下。宫娥们端上了热茶。
“玄帝一早就在书房作画,想必不知道太子不在九重天一事吧?”
玄帝描完了一座山,抬眸,丰神俊朗的脸上,眉头紧皱,目光一转,淡淡的说,“帝君你也老大不小了,东岳就没有正经事儿了吗?一大早跑来天宫吵得大家鸡犬不宁!”这几句话中微含责备之意,但辞语颇为亲切,犹似长兄教训幼弟一般。
正经了说,两人的确是亲兄弟。
“你!玄帝你也不走出太合宫看看,纯阳府的柳碧仙已经离开天宫好几天了,也不见太子去迎接她回来,这算什么事儿?不是明摆着欺负我家公主么?”
天帝在一旁饮着茶,心中暗自称赞,他就知道玄帝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帝君啊,要本尊说呢,柳碧仙也还是个小女儿家,想娘家了就回去看看,看好了回来便是啊,对吧,玄帝?”天帝无时无刻不想着拉玄帝下水。
玄帝抬眸,“他们小夫妻之间闹点儿矛盾,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好啦,不必大动肝火,兴师动众,惹得四海皆知!”
“玄帝!你让我这个弟弟很失望!太子娶了柳碧仙,可还心心念念的要娶太白虚的师叔来天宫,这算什么事儿啊?”
“天界律法有定,储君可娶五房妻妾,帝君是要本帝提醒你?”
“你不说我也明白有这一条,但是,为今之计,难道不是先对柳碧仙好一些吗?难道你们非得比我上太清宫找老祖说理么?!”
帝君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大通,没料到玄帝竟然当着天帝老儿的面说出对柳碧仙不利的话。
“别吵别吵!帝君请息怒,本尊一定派人去把太子找回来,这样,本尊派几个仙使去东岳迎接柳碧仙,好吧?”
帝君恨恨的起身,肺都快被气炸了,黑着脸离开了太合宫。
钟离国,凤一早起床便红着脸,不好意思直视银烈,想起昨夜的种种,两人还真是有几分尴尬。
“走吧,我们赶紧回青屿山。”
“你那么着急要回青屿山,好像你以前经常去一样。”
银烈单手搂住凤,飞身前往青屿山,以他的直觉,天宫此刻说不定已是乱成一团,到处找他,要是天帝发现是凤带走了银烈,说不定会派人下凡来抓他回去。
两人飞越王城外面的荒原上空时,凤突然俯身看到荒原上的巫水河,便嚷嚷着要去木桥上看看。
“好吧!一条河你也如此感兴趣!”银烈飞身下来,落在木桥上。他想,只要不在王城,天兵天将们是不会想到他们在城外荒原上玩儿。
“哇!这条河叫巫水河,我想起来啦,我以前一定是经常下山来河边玩儿!”
凤走到岸边,伸手捧了水起来洗脸,河水清凉无比。
“走吧!我们先回山上,以后你想来河边玩儿,我陪你来便是!”
银烈走下木桥,抓着凤就飞身穿透了青屿山上空的仙障,两人双双落在木屋前的院子里。
“我想起来啦,这就是我家!我们好久没有回来,我得去看看娘亲!”
“啊?娘亲?在哪儿?”银烈一头雾水,跟着凤往木屋里走。
“我好久没有回家,娘亲一定很想我,我现在都是一千岁的人了,还老是让她操心,她一定会不高兴!”
“凤儿,你娘亲不是过世了吗?”
凤回头等银烈走进木屋,“是啊,我娘亲活了八十几岁就离开我,我自那个时候起就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有时候我爹会回来看我一眼……”
“没事,你有我呢,不怕啊!”银烈跟着凤走上二楼,再走进木屋里,外面看起来是木屋,里面却是石壁,走进石壁房子,走过一道有一道石门,越是朝里面走,越是感觉里面吹出来的阵阵阴冷的风。
银烈不禁打了个寒颤,“这石房子是你爹修建的吧?这么大,你和你娘住着不害怕吗?”
“怕什么?我爹给我们设置层层保护,任他女夭魔鬼怪都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