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堵截
几天后,宋景深收到了冷晴邮寄来的离婚协议书。
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宋景深百感交集,他很想给冷晴自由,对她放手,可他就是说服不了自己,更下不了笔签字。
将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站在落地窗前,直视着刺眼的阳光,心中默默的问道: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吗?
十年前的事,不论谁对谁错,都已经是往事,冷晴为什么就不肯放下呢?放过他,也放过她自己。
他知道,在这十年里,冷晴经历了太多的不堪,也承受了太多本不该承受的伤害,可正因是这样,所以他才无法放手.
他想给她一个家,给她一个随时随地可以依靠停歇的家,给她自己所有的爱,赶走她所有的伤痛与不堪。
可是,这一切都必须她愿意才行,不管他做的再多,只要冷晴不愿意,不接受,一切都是徒劳。
给宋景深寄过离婚协议后,冷晴就真的当他从来没有出现过,每天上班,下班,做兼职,将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满满当当,不给自己一丝闲暇的时间。
春末来临,天气变得炎热起来,树木都长出了繁茂的枝叶,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看着梧桐树叶划过车窗,一辆银色的越野车经过,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在冷晴脑海中闪现,清晰而自然,好像他们非常熟悉一般。
宋景深,一个让她想要靠近,却不敢靠近的男人,一个她不想在意,却偏偏深入脑海之人。
看着车子远去,公交车转弯开走,冷晴默默告诉自己,该忘记的,一切都已经结束,她该忘了他。
公交车在自家小区门前停下,下车站在街边,抬头看向小区里的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为她而亮,好似她不属于这里一般。
收回视线看着一片树叶从树梢落下,不禁的感叹起时间的无情,转眼间,一个月过去,而她也一个多月没见到宋景深了。
清风吹来,冷晴瑟缩了一下身体,看着夜色初上的星空,觉得格外的孤单。
今晚,她不想回家,因为那个家对她来说,是地狱,是禁锢她飞翔翅膀的锁链。
薛琴最近打牌输的很惨,每天她一回到家中,她便跟她要钱,接着就是无尽的谩骂和吵闹,有时还对她动手摔东西,整个家都被搞得乌烟瘴气,没有一点是人住的样子。
冷晴真的很想摆脱薛琴,可每当她打算不管他们母子时,父亲临终遗言便会在耳边响起,他要她照顾他们,要她代替他照顾他们。
也许是薛琴最近折腾的冷晴烦了,也许是她心里有太多事情,也许是她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人,冷晴今晚很难得想要喝一杯,更想要放松了一下。
于是,她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向远处的巷口走去,找了一家路边摊坐了下来,点了两瓶啤酒,一碟小菜,一个人自斟自饮起来。
两瓶啤酒下肚,夜色也随之加深,街上人群稀少起来,而路边小摊上喝酒的人,也只剩下她与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有些面色,灰白色的T恤,留着小平头,三四十岁的年纪,个子不高,目光总是时不时的向她看来。
也许是因为心情不好的原因,一项对男人格外敏感的冷晴,这次却没有注意到男人打量的目光。
看看人迹稀少的街头,看看已经空掉的酒瓶,冷晴叫来摊主,给了钱后,便拿着包包离开,心里默默的祈祷着薛琴已经睡下,今天的她一点都不想听到薛琴的声音。
随着冷晴的离开,中年男人也给了钱离开,然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她身后,一路跟着她走进小区。
小区里,很多住户都已经熄灯,只要很少一部分人家还亮着灯,而楼下花园中,除了主干道上有路灯外,其他地方几乎一片漆黑。
喝了酒,冷晴的脑袋又沉又重,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期望明天醒来将所有烦恼都忘记,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一直跟着自己。
来到自家楼下,冷晴刚坐上电梯,跟着她的男人就急忙跑上前去,阻止电梯门关上后,和她一切乘坐电梯向楼上而去。
冷晴家在三楼,所以她一进来电梯就按了三楼,可男人却没有按自己要去的楼层,一直站在她身旁,静默的打量着她,从脸颊一直到大腿,一寸不漏的看在眼中。
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诡异气息,冷晴向旁边靠了靠,躲开男人的视线,可男人却丝毫不懂收敛,反而更加放肆的打量着她。
来到三楼,电梯门刚打开,冷晴便着急的走出去,可她刚跨出去,男人就突然从后面捂住她的嘴巴,然后将她拖向另一边的房门前。
被男人捂住嘴巴后,冷晴立即奋力挣扎,可是男女力量的差距,让她怎样也无法摆脱男人的钳制,直至被男人拖到房门前,趁他拿钥匙开门时,张嘴咬上他的手掌。
“啊!”
男人吃痛的吼叫一声后,便下意识松开了冷晴,得到自由后,冷晴奋力的向自家跑去,一边用钥匙开门,一边大喊到:“琴姨,快开门!”
“臭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当冷晴刚把钥匙插进自家门锁内,男人便再次向她扑了过来,甩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在她脸上,将她打的头晕目眩。
“啊!”
当冷晴被打的晕沉沉时,男人直接拔下她家门的钥匙,然后再次捂住她的嘴巴,将她向自己家拖去。
眼看着自己被男人拖进屋里,恐惧瞬间侵蚀着她的大脑,让她强烈的挣扎反抗,可是仍旧于事无补。
看着房门被男人关上,闻着男人身上浓重的酒味,冷晴觉得这次真的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被邻居惦记,简直防不胜防。
房门关上,男人直接将冷晴向卧室拖去,将她关进卫生间后,便急忙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制造出一个私密的空间。
等到冷晴从卫生间里逃出来时,男人已经拉好了所有的窗帘,带着一脸猥琐笑意,一步步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