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唐祺南
“飚车?”常嘉欣翻翻白眼,整理着自已桌上的东西,准备下班,“我现在没有心情。”
“嘉欣,去吧!今天我们准备飚摩托车。那才叫刺激,让你也见识见识!”唐祺南说道,其实他今天特地过来就是想带常嘉欣一起去玩玩的,他和那帮车友打了赌,赌常嘉欣一定会去飚,“还是我们原来的那一帮人,你都认识的!”
“我还是不去了,今天有点累!改天吧!”常嘉欣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她是真得觉得有点累,更重要的是脑袋发胀。
“嘉欣,给点面子吧,我今天可是跟周斌那帮人打了赌了!我飚摩托车你也一定会去,他们说不会!”看到常嘉欣收拾着东西真准备走了,唐祺南急了,只好道出真情。
“你们这些人,这也赌?”常嘉欣翻着白眼,拎起包包,就往门外走,“唐总,各位,我可不飚,我回家了!”
但终究拗不过唐祺南,常嘉欣答应跟着他去看飚摩托,但只是看,不飚。
唐祺南骑着摩托车载着常嘉欣到了郊外,一帮人早已在等待,一看到唐祺南后面的常嘉欣,都吹起了尖利的口哨,表示欢迎常嘉欣的到来,唐祺南很神气地骑着摩托车冲向大伙儿,然后就在即将撞上的时候,“吱”地一声来个紧急掉头,震得常嘉欣差点儿从车上掉下来。
“哥们,你们输了吧,一百万,啥时候给?”唐祺南坐在摩托车上,一脚撑地,得意地冲着一帮人叫道。
“唐总,常小姐来了,还没飚上呢,说好了,要让她飚上了才算的!”有人立即出声反驳。
“嘉欣会上的,”唐祺南回头看向已经从他车上下来的常嘉欣,“对吧,嘉欣!”
“我不会骑摩托车,我在边上看看行吧?”看着这伙人光明正大地拿着她做赌注,常嘉欣只得勉强地笑笑。
“唐少,这可不算数!”又是刚才的小伙子笑道,“这一百万得你给我们。”
“人家是不会,又不是不上。”唐祺南不服气,“嘉欣坐在我后面!”
“那哪成!那样怎么能算你赢?”马上有人反对。
一帮人吵吵闹闹地,只当常嘉欣不存在,最后终于达成协议,如果常嘉欣愿意坐在唐祺南后面飚,就算唐祺南没输。
常嘉欣没有作声,她揉着胀疼的脑袋,身体的不适让她真得提不起兴趣。
“嘉欣,你就帮我一次。你看我都帮了你好几次了!”男人一旦赌起来,命都可以不要,又怎么会储及别人的愿不愿意,身体舒不舒适,此时,唐祺南就是这样,他一心想的就是能赌赢,哭丧着脸求道,“嘉欣,你总不能看着我输吧?”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比赛开始,六辆摩托车整装待发,常嘉欣戴上头盔,坐在唐祺南的摩托车后,按照唐祺南的吩咐,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抱住他的腰。
“嘉欣,你要紧紧地抱住,别松手!”唐祺南扭头吩咐身后的常嘉欣。
“嗯!”常嘉欣点着头。
随着一声令下,几辆摩托车发出“呜呜”的声音,争先恐后地向前冲去,风在常嘉欣的耳边呼呼地刮过,身体如流星划过太空,常嘉欣紧紧地抱住唐祺南的腰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最后,似乎唐祺南又是第一个到达,反正常嘉欣听见他大声的欢呼声,众人一片喧哗声,她没有仔细去听,原来就发疼的脑袋,在摩托车后冷风一吹,此时更疼了,她只是皱着眉头软软地靠在一边的一棵大树上。
“嘉欣,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粗心的唐祺南终于注意到常嘉欣一脸的疲倦和苍白,他走到她跟振辛,凑过去仔细地看着。
“嗯,我不太舒服,可能感冒了,我想回去。”常嘉欣轻声说道。
“那。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赌也打完了,车也飚过了,唐祺南这才想起来要关心一下。
“不用了,你送我回去,我吃点药就行了!”常嘉欣觉得连说话都累。
常嘉欣强打精神跨上唐祺南的摩托车,六辆摩托车在众人的喧哗中向前冲去。
车子有点快,风依然呼呼地在耳边掠过,常嘉欣有点冷,她把身体尽量往唐祺南身上靠去,头痛得厉害起来,一阵恶心,常嘉欣终于忍不住大声叫道:“唐祺南,你慢点开,我晕!”
“什么?”唐祺南稍稍侧头大声问身后的常嘉欣,车速跟着慢了一点,常嘉欣又大声地说了一遍,唐祺南终于听清楚了,他放慢车速。
头痛加头晕得厉害了,脑袋套在头盔里,闷得难受,常嘉欣腾出一只手,拿下头盔,拿在手上,深深地吸了口气,脑袋软软地贴在唐祺南的背上,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
背上柔软的身体温顺地贴着的感觉,让唐祺南的眼底突然闪过一抹奇怪的光茫,身后略带高温的柔软体温令他心头一动,唐祺南再次调整了一下车速,尽量小心平稳地骑着。
郊外的公路上,三辆黑色的豪车前后而行,在第二辆的黑色劳斯莱斯里,储振辛独自靠在后排的椅背上,他皱着眉头,漆黑锋利的眼神漫无目标地望着窗外;昨天下午储振辛就出差了,现在刚刚回来。
听助理说,常嘉欣依然拒绝了他的帮助,而宁愿住进一个廉价的宾馆。储振辛眼底的阴霾更深了,那个常嘉欣冰冷的双眸刺痛了他的心,虽然他知道他没有资格要求常嘉欣隐忍着委屈的跟着他。但是,想见到常嘉欣并和她在一起的愿望依然那样强烈!令他无法抗拒!
前方的路上,传来一阵阵摩托车的轰鸣声,显然是有人在飚摩托。
黑色的车子悄无声息地在路上驶着,很快地就追上了唐祺南那辆放慢了速度的摩托车,储振辛锋利漠然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到了摩托车后座的人影上。
她头盔也没戴,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肆意地舞动,那抹纤细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前面的男人的背上,那双手抱住男人的腰,手上似乎还拿着个头盔,那张脸也贴在男人的背上,似乎是一对恋人。
突然储振辛眼底的波光一闪,他猛然从椅背上坐起,眯起眼睛盯着那摩托车后的常嘉欣,“跟上前面的摩托车!”储振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司机明白,立即稍稍加速,让车身与摩托车处于平行的状态。
那张熟悉的小脸蛋清晰地跃入储振辛的眼中,她的双眼紧紧地闭着,脸色有点苍白。“超过去,拦住摩托车!”储振辛咬牙切齿地,那声音阴森中带着恐怖。
“是,少爷!”司机应声加速,很快超过摩托车,黑色的车身一个转头,霸道地横在摩托车的前面,迫使摩托车不得不停下来,另外两辆车子也跟着在边上停下。
唐祺南看到他摩托车前,一辆黑车子突然横向拦住他的去路,只好一个紧急刹车,停下摩托车,恼怒异常。
常嘉欣头痛得迷迷糊糊的,她被突然的刹车惊了惊,迷茫地抬头越过唐祺南的肩膀向前看去,她看到摩托车的前方,横向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在它的周围还停着两辆车子,此时,那些车的车门几乎都在同一个时间打开,身着正装的黑衣人纷纷而下。
走在前面的男人高大挺拔,一张脸俊美成妖,却偏偏冷漠之极,那目光此时带着骇人的刀锋,似乎就要把人生剥活剐了一般,他那双长腿大步得向着摩托车迈来,脚底生风。
是储振辛!常嘉欣微微皱了皱眉,她知道又要有一场纠结不清的斗争,她长长的眼睫毛闪了闪,依然坐在摩托车后,抱着唐祺南的腰,忍着头痛,漠然地看着走近的男人。
这时唐祺南已经伸手拿下头盔,他略微忐忑地看着迎面走来的,脸色难看得像是要吃人了一样的储振辛,谄媚一笑:“振辛,怎么遇上你了?”
储振辛看也没看他一眼,他阴暗的眼神只盯着他身后的常嘉欣,那长腿越过唐祺南的身边,直接到摩托车的后座,那漆黑如刀的眼神对上常嘉欣漠然的目光,心中的沮丧疼痛和着恼怒喷涌而出。
储振辛长臂一伸,在常嘉欣“你干什么”的惊呼声中,硬生生地把常嘉欣从车后座、唐祺南的身上拉下来,力度之大,使得唐祺南的摩托车身也跟着倾斜。
常嘉欣懊恼地惊叫着:“你放手!”,但是男人的手如一把铁钳子一样,紧紧地钳住常嘉欣臂膀,直接往前方他的车子上拖去,常嘉欣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能挣扎着跟着他的脚步往前,嘴里叫着:“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储振辛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拖着常嘉欣往前,这时唐祺南已经从摩托车上下来,想冲过去阻止储振辛对常嘉欣的暴行,但是两名黑衣保镖迅速挡在他的身前,唐祺南根本没有办法靠近储振辛,他只能隔着保镖向储振辛叫道:“振辛,你放手。你不能这样对她!是我逼他来的!”
储振辛停下脚步,手里的力度却不曾减小,依然紧紧地钳住常嘉欣,他冰冷如刀的眼神豁然转向唐祺南,唇角勾起一抹嘲笑:“怎么,你想保护她?”
唐祺南有些抽搐,嗫嚅道:“嘉欣是你的女人……”
储振辛微微眯了眯眼,眼神寒冷逼人,唇角的嘲笑加深,那声音里满是不屑,语速很慢:“原来你还知道?阿南,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兄弟,就离常嘉欣远一点!”
唐祺南也黑了脸,“振辛,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之前让她流落到那样的旧小区,又把她独自抛弃在生日晚会上,我当然……”
“唐祺南!”储振辛阴暗的眼神如钩,盯着唐祺南,声音带狠,“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不要试图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也只是旁观者而已!”
那种狠劲,让唐祺南也不禁地打了个冷擅,一时也不再敢多说话,只能楞楞地看着储振辛钳着常嘉欣的手臂转身大步而去。
但是,储振辛刚刚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下脚步,重新转过身子盯着唐祺南,冷笑道:“还有,下回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带她去飚车,我便让你妹妹废了你的爱车,让你这辈子都动不了车。”最后两句话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