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新欢
“储振辛,我不要你管,我和你已没有……”常嘉欣的身体被扔进了车厢,声音也跟着被关了进去,唐祺南眼睁睁地看着车厢的门关上,所有的黑衣保镖迅速撤离,车子扬长而去。
他一个呆呆地立在摩托车边,好久好久都没离开,他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储振辛那满是不屑的声音。
直到那群飚车友久久不见他归来,打来电话找他,他才猛然醒悟,重新戴上头盔,骑上摩托车快速驶离。
车厢里,常嘉欣挣扎把手伸向车门,如果可以跳车,现在的她不介意试试。
但是身体随之被储振辛抓了回去,储振辛双手握住常嘉欣的肩膀,那张俊脸逼向常嘉欣,那高挺的鼻梁直抵着她的小鼻尖,那漆黑的眼底的阴霾清清晰晰:“嘉欣,你不肯跟我回家,就这样跟唐祺南在一起?”
常嘉欣冷冷地回道:“关你什么事!”
“那关谁的事?隗子煜还是唐祺南?”储振辛的声音也开始冰冷,“是你心目中完美的偶像?还是你的新欢?”
常嘉欣盯着眼前那张放大的熟悉的俊美的五官,冷笑道:“是我新欢又怎么样?不可以吗?”
储振辛眼底的血色涌起,犹如烈火突然肆虐,他握着常嘉欣肩膀的双手突然收紧,常嘉欣被捏得痛楚不已,她忘记了头痛,大声地叫起来:“你放手,混蛋,你放手!”
男人没有松手,他狠狠地盯着常嘉欣,阴森恐怖的声音响起:“常嘉欣,你再说一遍!”
“就是我的新欢,怎么了?”常嘉欣愤怒的时候,往往会不计后果,此时,常嘉欣就对着已经发出危险信号的男人大声地吼着:“储振辛,我和你已经结束了,我是生是死与你无关,我有没有新欢也与你无关!”
储振辛咬着唇瓣,眼底的血色扩展开去,常嘉欣也毫不示弱地瞪着他,车厢里暂时陷入了一片宁静,空气里浓浓的火药味在扩散,这时车子慢了下来,缓缓地驶入冷家别墅的大门,慢慢在别墅楼着的大门口停下,后车的保镖立即上前打开后车厢的门。
看着洞开的车门,常嘉欣倏然收回瞪在储振辛脸上的眼神,扭头跳下车子,快速向着铁门的方向跑去。
储振辛高大的身躯随后从车厢里跳下来,那长腿没跑几步,就追上常嘉欣,长臂一伸,狠狠地钳住常嘉欣的胳膊,再一收手,直接把常嘉欣夹在臂弯下,拎着常嘉欣大步往别墅的大门里走去,常嘉欣尖叫着,挥手撕打着,凌空的双腿乱踢着,但是,却无法制止男人愤怒的脚步。
男人的长腿很快地踏入二楼的卧室,门“砰”地一声在身后关上,紧跟着,臂弯下挣扎的常嘉欣,被男人狠狠地扔到床上,身体瞬间微微反弹起,常嘉欣想从床上坐起来,可是那肩膀立即被男人狠狠地压回到床上。
“储振辛,你想干什么!”常嘉欣的挥舞着双手,奋力地反抗着。
但是,常嘉欣始终不是男人的对手,更何况是愤怒的男人!男人伸出一手轻易地控制住常嘉欣的身体,另一只手粗鲁地撕扯着常嘉欣的衣服,声音冰冷:“你不是急着想要新欢吗。”
“我就想要.....”常嘉欣愤怒向着男人吼着,男人脸色铁青,加重手上的力度。
嘉欣依然没有一点反应,依然是微微地蹙着眉头,闭着眼睛。
心的地方狠狠痛起来,储振辛迅速从嘉欣身上翻身下来,抱起床上的嘉欣,这才发现嘉欣身上不同寻常的温度,那个温度刚刚在剧烈运动的时候,他根本没发现。
心疼迅速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储振辛迅速掏出手机,拨出电话。
一个小时后,嘉欣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手上挂着吊滴,额头上还敷着冰袋,家庭医生站在她身边拨弄着什么。
储振辛靠在沙发上远远地看着床上的嘉欣,眼底的沮丧和悔意如雾霭般地漫延着。自已明明看到常嘉欣贴在那个小子背上时,脸色苍白,一脸的倦容,还闭着眼睛。可是,怎么就没想到是她生病了呢?
而刚刚激烈的行为显然加重了嘉欣的病情。
一会儿,家庭医生便向着储振辛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储振辛那张原本锋利冷冽的脸,此时全是落寞沮丧,他微微笑笑,轻声说道:“储总,常小姐是受了风寒,可能淋过雨或者吹过风,又太过疲劳,没有及时得到治疗,所以才会高烧。”
储振辛想起昨天人说的,常嘉欣站在雨中等出租车。储振辛闭了闭眼睛,伸手揉搓着太阳穴,声音低沉:“其他没事吗?”
“从目前来看,其他器官并没有受到感染,嗯,这几天先观察着,如果吊滴挂三天身体情况有好转,那么就说明没事;如果还是依然不退,可能就还要再进一步做些检查。”
储振辛皱眉,锋利的目光看向家庭医生:“你这个医学博士,就只能告诉我还要等三天才能知道她有没有事情?其他器官有没有受感染,现在检查不出来吗?”
“是这样的,储总,”家庭医生解释道,“有些器官的感染是需要一段时间发展后,才会表现出来的,如果现在要知道,就需要化验,那结果也要两三天后才知道。但是,依我目前检查的结果来看,常小姐应该是没问题的,你放心!”
储振辛这才默然无语,这时房间的门开了,助理陈世手里拿着一个棉质的袋子走进来,“储总,”他轻轻地叫了一声,“这是您要冰袋,我已装在保温袋子里,随时都可以拿出来用的!”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床边,把手中的棉质袋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陈世,”储振辛看着助理把袋子放好,淡淡地叫了一声。
“在,储总,还有什么事?”助理微微点头,看向储振辛。
“你叫人去嘉欣住的那个宾馆把她的行李拿回来!马上!”储振辛的声音低沉但充满威严,经过这件事情,储振辛决定不管嘉欣愿意不愿意,他都要把她留在身边,他不能再让她一个人孤单地在外面飘泊。
“嗯,好的!”助理应声退了出去。
家庭医生看着助理走出去,再回头看看储振辛的脸色,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道:“储总,你上回跟我说起过的。祖奕涛昏迷不醒的事……”储振辛眼皮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床上的常嘉欣,似乎担心让她听见了似的。
“常小姐还没醒过来,她听不见!”家庭医生微微一笑,提醒说。
储振辛眼底复杂的神情一闪而过,但是他并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家庭医生继续说话。
“我查过很多资料,西医可能没有什么特别有效有办法,只能等待奇迹。但是,中医的治疗就比较积极。特别是中医中的针灸术,对这种昏迷不醒的病人,有时候可能会有特效。”
“针灸?”储振辛微微皱眉,“你有这方面的专家可以介绍吗?”
“有倒是有的。不过,他们可能不太愿意去国外治疗。因为这个治疗是要长期坚持的,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他们不可能长期待在国外!所以,他们提出一个方案。”说到这里,家庭医生停了一下,观察着储振辛的脸色。
“什么方案?”储振辛冷声问道。
“他们问,能不能把病人带回国内来治疗,这样他们会比较方便。”
带回国内?储振辛眼底的波澜明显地跳动起来,他漆黑的眼睛再次看向床上的常嘉欣,再到她床边上的吊瓶,半晌才哑声说道:“这件事情,再商量。”
“好!”家庭医生点点头。
家庭医生走后,储振辛这才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昏睡中的嘉欣,那脸蛋因为发烧,依然带着点绯红色,唇瓣虽然红红的,此时却有点干裂,储振辛伸手轻轻地抚着嘉欣的脸颊。
自从那次生日晚会后,他就从来没有机会这样仔仔细细地看过她,她对他不是躲着,就是冷若冰霜,或者就是出言伤他。现在她总算安安静静地躺在家里,安安静静地睡着,就像从前一样,安安静静地窝在他的身边。这种感觉多好!
储振辛甚至感谢常嘉欣的这一次生病。
储振辛的目光落到嘉欣放在被子外面纤细修长的手指上,眼底的波光闪过,他随即从床边站起来,匆匆走出门去,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一枚闪亮的钻戒——就是那枚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也算是他们的订情物。
他拉起嘉欣纤细的手,把钻戒轻轻地套上,然后放在自已的手掌里,观赏着,他的唇角眼角不可抑制地落满微笑。
“水……”床上的女突然轻轻地动了动略为干裂的唇瓣,发出细如蚊叫般的声音,那眼睛却依然紧紧地闭着。
醒了?储振辛忙放下嘉欣的手,柔声说道:“有,等一下。”他手忙脚乱地拿过床边柜子上的水杯,轻轻地把她的身体抱起,让她坐在自已的怀里,然后把水杯放在她的唇边,声音轻柔:“嘉欣,水!”
嘉欣机械地把唇瓣张开一点,被动地抿了抿水,长长翘翘地眼睫轻轻地闪了闪,却终究还是没有睁开,她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储振辛的怀里,她的意识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嘉欣机械地把唇瓣张开一点,被动地抿了抿水,长长翘翘地眼睫轻轻地闪了闪,却终究还是没有睁开,她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储振辛的怀里,她的意识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储振辛低头看着怀里柔弱的嘉欣,唇角渐渐地勾起一抹久违的微笑,他伸手拂去嘉欣额前的头发,低头在她的前额上亲了一口,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
当常嘉欣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的时候,周围一片安静,晨曦从窗帘的缝隙间漏进来,头似乎没有原来那么痛了,她疲惫无神的双眸很快看到了熟悉的房间,意识有瞬间的迷糊,她稍稍一转头,额头上的冰袋跟着落到床上,接着,她就看到躺在她身侧的那张如雕刻般完美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