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波
冷建国一把拉住此时像一只疯牛一样的香夫人,“老婆你冷静点,俗话说好,冲动是魔鬼啊。”
香夫人怒气一沉,恶从胆边生,一把将冷建国推的老远,恨恨的说,“你给我闪一边去,我闺女都被人戴绿帽子了,我还怎么冷静?
说着,她便举着菜刀冲出了家门。
冷建国生怕真的闹出什么乱子,连鞋都没来得及换,汲着一双拖鞋就急急忙忙跑出家门。
当时雷傲和冷凝正在客厅里坐着,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客厅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便滚进来一颗巨大的红球。
雷傲被吓得当即花容失色,而冷凝则傻呆呆的定在原地,三魂七魄所剩无多。
“褚君莫你给老娘滚出来。”香夫人晃着一把菜刀爆喝到。
“老婆你千万要冷静点啊。”冷建国紧跟着也进来了。
冷凝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俩人。
香夫人一身红色连衣裙,夜风吹进门内,撩起柔软的裙摆,衣袂飘飘,手里举着菜刀,刀背上寒光一闪,一脸正义的表情。
冷凝眨巴眨巴眼睛,缓过心神来,说,“妈,爸,你们怎么来了?”
香夫人也眨巴眨巴眼,目光落在站在冷凝旁边的面容美好的雷傲身上,她脸色一沉,质问道,“你谁呀?”
雷傲一脸蒙逼,扭头看了看冷凝,又看了看手里举着菜刀的香夫人,然后抽搐着嘴角僵硬的笑着说,“阿姨,咱有话慢慢说,您先把刀放下,怪吓人的不是?”
香夫人两眼一眯,握着菜刀愤愤的朝冷凝和雷傲走过去,“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大半夜的出现在你家?”
“妈你在说什么啊?雷傲怎么不能出现在这里?”冷凝边说边后退。
雷傲哆哆嗦嗦的挡在冷凝的身前,刀刃离他只有零点几毫米,他尽力将身子向后拗着,浑身僵硬着发抖,翘着兰花指捏着刀片的一角。
“阿香,你这是做什么啊?”冷建国突然上前,一把将菜刀夺过去。
雷傲长吁一口气,稍稍往旁边撤了一步,然后陪着笑说,“阿姨我想这中间可能有一点点的误会。”说着,便翘着兰花指比出一点点的手势。
香夫人却不以为意,说,“误会?你一个大呃……姑且算是男人吧,你居然大半夜的出现在我闺女和女婿的房子里,这不都明摆着的事儿吗?你说我误会什么了?”
雷傲一张俊俏的小脸瞬间变换了五六种颜色,最终无奈的笑着说,“老太太,要说话要不要这么损?还有,你怀疑我的性别也就算了,你居然还质疑我的人品。我可告儿您,我雷傲可是个正人君子,我之所以大半夜的还呆在这儿,只是因为我是这里的全职管家。”
香夫人眉毛一挑,眨巴眨巴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什、什么?”
冷凝这时候开口说,“妈,雷傲真的只是这里的管家,我们之间纯的比蒸馏水都纯好吗?”
香夫人目光闪烁的避开与冷凝和雷傲对视,接着又说了一句差点让雷傲夺过菜刀自杀之后再杀了这里所有人的话。
她说,“我就说嘛,我闺女不可能放着正常的男人不喜欢却喜欢一个二椅子。”
雷傲半眯着眼睛,按捺着胸中的怒火,咬牙说,“老太太,咱可不带人身攻击的,我怎么二椅子了?我哪里像二椅子了?”
“年轻人,年轻人……”冷建国往前一步,挡在他和香夫人之间,“稍安勿躁。”
“哼。”雷傲娇嗔的哼了一声,环抱着双臂,扭头扬着下巴,一副“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的表情。
这时候香夫人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怎么都这么晚了,褚君莫还没回家?怎么这么半天都没见到他?他人呢?”
一提到褚君莫,冷凝和雷傲都变得有些心虚。
冷凝目光闪烁,胡诌了个借口,“君莫他,他今天晚上要加班,所以直接住酒店,不回家了!”
雷傲在旁边配合着,点头去小鸡啄米。俩人的眼神都特无辜,特善良。
“晚上不回家了?”香夫人深深地盯着雷傲和冷凝,问道。
她俩齐点头。
“住酒店?”
她俩还是点头。
香夫人的两只眼镜就像是精密的测谎仪一样。
她突然大声喝了一声,“撒谎。”
冷凝和雷傲对视一眼,然后连忙齐齐摇手,“没有没有,我们怎么敢骗您呢。”
冷建国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对香夫人说道,“好啦,老婆,拜托你别闹了好不好?小凝现在是个孕妇,你不为其他人着想,起码也得为咱们的外孙想想吧。”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一道声音自门口处响起。
冷凝顿时头皮一紧,心说,完蛋了,第二次世界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冷夫人一回头,看见褚君莫正在门口处站着,浓眉大眼,君子非凡,长身玉立,宛如谪仙。可此时香夫人迷眼瞧着他,却越看越觉得不顺眼。
“不是说你今天晚上加班,住酒店吗?”香夫人阴恻恻的问道。
褚君莫眼神迷惑,紧抿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候,他看见冷凝在香夫人得到身后冲他挤眉弄眼加点头。
“呃……没错。”褚君莫暗吁一口气。
“那这个你总得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吧?”香夫人说着便从包里掏出一打报纸,她走到褚君莫面前,“啪”的一下子将报纸扔在他的脸上。
冷凝和雷傲皆倒吸一口凉气。
“妈!”
“老婆,唉……”冷建国走过去,放下身段和面子给褚君莫道了个歉。
香夫人骂冷建国,“你老糊涂啦?是他在后三搭四,欺负咱闺女,你居然还给他道歉,你给我死一边去。”
褚君莫站在那儿始终眼皮眨都没眨下,他神情冷峻而坚毅,垂眸,看到地上散落开来的报纸。
冷凝脸色发白,心情复杂,不发一言。
她其实比香夫人更想知道事情的真像。
褚君莫弯腰将报纸拾起来,头版头条,都是他的新闻,图片里他公主抱着欧阳菲菲,举止暧昧。
他没头不自觉的一皱,眼底神色复杂。
“这,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他淡声说道。
香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眉痛心的看着他,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没……”
“呵呵,当然没什么好解释的了。”冷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到了褚君莫和香夫人之间,然后连忙对褚君莫使眼色,示意他要好好配合。
“小凝,你知不知道你在帮水说话?你给我起来,今天我必须要他个合理的解释。”香夫人愤愤的道。
冷凝皱着头皮,“妈,真的没什么好解释的,报纸上的图片都是假的。”
“假的?”
香夫人和冷建国面面相觑,都是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
褚君莫无声的看着一脸紧张的冷凝,他面色冷峻,眼底是不可思议的芒。
冷凝忙得又接着说,“那上面的照片一看就是被Ps过的,那是报社混不下去了,故意拿君莫的照片跟别的女人P在一起,根本就是空穴来风,纯属噱头。”
雷傲一听,差点没笑出来,这不是他用来安慰她的话嘛。
香夫人和冷建国听得一脸错愕。
这时候冷凝突然一把抱住褚君莫的胳膊,恩爱有加的倚靠在他身上,“妈,你们就放心啦,你的女婿对您闺女和外孙可是呵护有加呢。”
香夫人和冷建国一阵面面相觑,皆是一脸的迷茫。
冷建国开口说,“既然小凝都这么说了,老婆,我看还是算了吧!”
香夫人长吁一口气,“唉,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真是让老人不省心,算啦……老公,我们回家。”
“爸,妈!”褚君莫突然开口唤住他们,“已经很晚了,还是在这边睡下吧。”
“也好。”香夫人说完,象征性的弹弹衣服上的灰尘,一副“女王驾到”的架势,昂首挺胸,神色冷艳,抬脚直接向二楼走去。
一场风波全是被平息了,但是等到睡觉的时候,香夫人又不满意了。
她皱眉看着冷凝和褚君莫,说,“您们两个自打结婚以后就一直分房睡?”
褚君莫面对这种问题,总是无从回答。
冷凝支支吾吾,到,“呃……那还不是因为我怀孕了嘛。”她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君莫他晚上睡觉不老实,怕睡着了之后不小心会打到您的宝贝外孙。”
香夫人一双眼睛好像是两把精密的探测仪,目光锋锐,好像任何细微的谎言都逃不过她的一双法眼。
“真的是这样吗?”她问,眼睛紧紧的锁着褚君莫的脸,不错过他脸上任何细枝末节的变化。
褚君莫紧抿着嘴唇点点头。
“那好吧,时间确实也不早了,都各自回屋休息吧。”香夫人做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指挥着冷凝和褚君莫各自回房间休息。
自此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香夫人便到厨房里做饭。褚家的大厨房宽敞明亮,摆设的德国灶具,各种精美的盘子,以及内室宽敞,外表流光锃亮的双开门大冰箱都让她眼前一亮。她一会儿这摸摸,一会儿那儿看看,跟个好奇宝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