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吃了豆腐(1)
大部分的时间里,她都不够聪明,关键的时刻总是能够灵敏一回。
按照她儿子岑朗的说法,那就是本来就是个笨女人,却又笨到太早生孩子了,于是彻底笨得无可救药了。
“就这点小志气!”樱子对于岑蓝的反应嗤之以鼻。
岑蓝知道,要是当事人是樱子的话,她在那种情况下,她肯定会贼喊捉贼,一副柔弱无骨,可怜兮兮的表情,这样即使错的是她,对方也不好意思苛责她了。
有的人,甚至会被她这样的柔弱外表给骗了,反过来承认错误,承担责任。
樱子的前任男朋友就是这样被她给骗到手的!
“篮子,你们公司什么时候又要招人,通知我一下,我也去应聘!”
“好!”岑蓝已经彻底无语。
为了一个帅哥,而冲动地跳槽,这绝对是樱子做得出来的事情。
“我饿了,去找点吃的!”岑蓝敲完键盘发出去后,就起身去找吃的。
打开冰箱后才发现居然只剩下了半瓶绿茶而已,真是坑爹的。
毕业了,搬宿舍,不停地找工作,好不容易找到这份人人艳羡的工作,结果工作没两天,她就捅篓子了,哪里还记得要补给食物这件事。
只好拿了钱包和钥匙出门,打算去买点点心,顺便到附近的超市补给一下粮食回来。
岑蓝直接在附近的小吃店,吃了碗混沌,然后就朝着超市的方向走去。
她住的这个地方算是繁华地带,是父母,准确的说应该是养父母,特地帮她找的,房租也是养父母预付了半年。
其实养父母是希望她毕业后直接回去,她却坚持要留下下来。
养父母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不过有一个条件,要是半年内她还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带着岑朗一起回去。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也许她会听话吧!
只是那件事发生了后,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复到最初的单纯了。
那一年,她十六岁,如花的年纪,跟所有的芸芸学子一样,埋头苦读,正准备着高考。
那一天,父母坐在客厅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地跟她说到,
父母说,孩子你能不能晚一年参加高考?你姐姐现在病危,需要进行肾移植才能救命,现在她是唯一的希望。
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一个姐姐。
而现在的父母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只是养父母。
在没有见过亲生父母之前,她以为自己的生身父母不要自己,是有万般无奈的苦衷。
在她见到亲生父母,见到那一对衣着光鲜外表出色的父母后,她才不得不面对现实,父母不要她,有很多原因,但是绝对不是因为家境。
当时,亲生母亲看到她眼泪就掉下来了,拥着她,让她一定要救救她姐姐。
最近,父母的肾源配对不成功,所以最有希望成功的就只剩下她了。
十六岁的她,还是一个懵懂的年纪,对于移植什么完全没有概念。
她只知道只要自己一配对成功,也许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姐姐就有救了。
于是,她还是点头了。
当她躺在病床上,接受一系列的检查,心里其实还是惶恐的。
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因为那是救一条活生生的命,而且那个人还是她的姐姐,即使她们之间很陌生。
检查配对之后,就是等结果。
岑蓝醒了过来后,身边没人,她有些茫然地走出了病房。
然后,在经过一间办公室门口,就听到医生说的那句――**肾移植的捐肾者一般都是支属,首先是要有相同的血型,组织配型也应相对匹配,年龄在成年至50岁之间,身体健康,并且体内的两只肾都必需功能正常。另外一只肾就不能出毛病,否则可能还要重走肾移植的路。而且你小女儿的年龄今年才十六岁,体质也不是特别好。
“陈医生,小蓝的身体没有问题的,她实际年龄是满十八岁了,只不过之前因为过继的原因,户口晚了两年报,才会少了两岁。”虽然语气带着焦虑,但是音质依然如此动听。
小蓝?说的是她吗?
她偷偷地探头,看到了医生办公室里,她的亲生父母,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她还是记住了,因为他们是标准的俊男美女的搭配,很惹眼。
“穆雪――”程子谦眉宇皱起,转头看向自己的太太,眼神里有着不赞同。
“子谦,你不想救我们女儿了,你想眼睁睁看着小米走吗?再不进行肾移植,就来不及了。”穆雪激动的声音。
岑蓝突然有一种从头凉到脚的感觉。
那是第一次,她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就很多余,现在的存在也只不过是为了救姐姐。
她麻木地往回走,视线有些涣散。
直接撞到了迎面走过来的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着对方,然后很认真地问到,
“我是不是个很多余的人?”
“不,你长得很可爱,像天使!”对方先是愣了一下后,才说到。
她和姐姐的配对成功了,在接受肾移植签字前,她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以后她的生身父母不能再出现在她面前,就当做他们从来没有她这个孩子。她依然跟着养父母一起生活。
亲生父母虽然有着不解,但最后还是同意了,并给了她一大笔钱,帮她存在银行里,只不过即使在后来最艰难的时候,叶蓝也没有去动过一分钱。
但有时候,命运总是以一种捉弄人的方式在进行着,就在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
姐姐的病情突然急剧恶化,连移植的条件都不具备了,只能先保守治疗。
岑蓝在那两个多月里,一直住在医院附近的酒店里,就为了某一天姐姐的身体状况允许了,就马上进行肾移植。
但姐姐最终还是无法进行肾移植,撑了两个多月,还是离开了人世。
岑蓝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岑蓝甩甩头,不愿意再陷入过去的回忆中,走进了超市里。
买了水果和菜后,又忍不住走向零食区去。
如果是儿子在身边,肯定又很鄙视地看着她。
所以她命苦地只能等着儿子去上学的时候,才敢偷吃一些。
拿了曲奇饼干和薯片后,她站在巧克力架前,最后还是克制住没有买。
拿了几袋挂面和拉面后,她提着篮子去收银台结账了。
等她拎着一袋子食物走出超市后,她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又花了两百块。
而她最快的一次工资也要等月底才能拿到。
忍不住有些肉疼起来。
走到自己小区附近,她听到了车旁传来了呕吐的声音。
顿时皱起了眉宇,转头看向那个酗酒过度的家伙。
印入眼帘的却是黄昏的路灯下,那个颀长的背影,对方此刻正背对着她。
岑蓝甩甩头,不愿意再陷入过去的回忆中,走进了超市里。
买了水果和菜后,又忍不住走向零食区去。
如果是儿子在身边,肯定又很鄙视地看着她。
所以她命苦地只能等着儿子去上学的时候,才敢偷吃一些。
拿了曲奇饼干和薯片后,她站在巧克力架前,最后还是克制住没有买。
拿了几袋挂面和拉面后,她提着篮子去收银台结账了。
等她拎着一袋子食物走出超市后,她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又花了两百块。
而她最快的一次工资也要等月底才能拿到。
忍不住有些肉疼起来。
走到自己小区附近,她听到了车旁传来了呕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