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吃了豆腐(2)
顿时皱起了眉宇,转头看向那个人。
只能看着一个颀长的背影,对方此刻正背对着她。
她最讨厌那种买醉的人了,完全不考虑自己的身体和家人的感受。
就要走开时,对方突然转过头来,看向岑蓝。
“啊――”几乎是一种条件反射,岑蓝低呼出声。
在她看到那个人居然就是早上,她在大堂里扑倒的那个人后。
纪睿承静静地盯着岑蓝看,双眸微眯,就好像在确认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岑蓝赶紧低下头,想着他一个喝醉的人,应该不会认出她吧!
再说认出了又怎样,他现在还可以喝得烂醉,就说明一点事情都没有。
岑蓝决定少管闲事,于是提着东西,继续往前走。
“不要走……求你……”
岑蓝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好像再求她不要走。
他是不是喝得酒精过度,现在有生命危险,需要帮忙啊?
岑蓝一边呼吸乱想一边走着。
可是没走几步,又认命地往回走,来到了纪睿承的身边,有些不耐烦地问到,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需要叫救护车吗?”
“不要走。”纪睿承一把就拉住了岑蓝的手,将她整个人扯进怀里,头埋在她的肩窝,喃喃地说到。
岑蓝闻到他身上的那股酒味,差点没吐出来。
“喂……不要趁机吃我豆腐,我可以告你非礼哈!快放手……”岑蓝一边推着纪睿承,一边愤怒地说到。
但显然纪睿承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还是紧紧搂着岑蓝,就好像只要一松手,下一秒岑蓝就会消失不见了一般。
“你快放手,不然我要喊人啦!”岑蓝威胁到。
而对方却无动于衷,整个人几乎半个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岑蓝觉得自己都快被压扁了。
“不会是睡着了吧?”岑蓝自言自语到。
对方还是没有反应。
“喂……你快醒醒啊,你快压死我了!”岑蓝一边推着纪睿承,一边叫道。
纪睿承终于有点动静,呢喃了一声,抬起头来,有些迷离地看着岑蓝,然后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意。
岑蓝愣了一下,下一秒就清醒过来,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还中美男计。
“乖,让我睡一会儿,好吗?我很累!”纪睿承缓缓说到,声音很柔和很悦耳。
“好吧,除非你想睡在马路上,不然就先不要睡着,跟我走吧!”岑蓝极为无奈地说到。
直到好不容易将纪睿承给带回了公寓后,让纪睿承躺在沙发上,她才错愕地看着他,想着自己怎么将他给弄回来了呢?
在那里怔愣了半天后,岑蓝还是认命地走进了卧室里,拿了凉席毯子和枕头,打算临时给这个家伙搭一个地铺。
不然他那么高的个子,一半的身体在沙发上,一半的身体还挂在沙发上,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喂,你下来睡吧!”岑蓝打完地铺后,对纪睿承说到。
纪睿承唔了一声,没有什么动静。
岑蓝只好半托半扶的给他弄到地铺上来,累得想条狗一样。
然后又去揉了一条毛巾,帮纪睿承擦了一下脸和手。
一边擦,还一边想着,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实在是种罪过。
长得这么好看,还敢喝得烂醉,就不怕半路被人劫色?
纪睿承恍恍惚惚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岑蓝说到,
“给我一杯水,小米。”
谁是小米啊?
岑蓝郁闷地想到,但还是起身去倒了一杯温开水给他,然后又顺手将垃圾桶提了过来,说到,
“你先漱口一下吧,刚吐过,嘴里一定是苦的。”
纪睿承倒是很听话地漱了口。
岑蓝又重新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他。
他咕咚咕咚喝完了,然后什么话都没说,躺下继续睡。
岑蓝觉得自己就是那伺候醉酒儿子的妈。
她决定了,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岑朗学会喝酒。
岑蓝将垃圾桶提到一边去,又收拾了一下,折腾得腰酸背疼的走进了卧室,关了电脑后,去洗澡。
洗完澡后,准备睡觉,又觉得不放心,走了出来看看。
纪睿承睡得很安稳,一动不动的。
要不是看到他盖着毯子的胸部有规律地起伏着,岑蓝有想去试探一下他是否还有呼吸的冲动。
“小米――小米――”
岑蓝等着纪睿承,想着这个家伙不会是因为失恋了,才去买醉吧!
他都几岁了,还学人家十七八岁的少年做这种幼稚的事情啊!
“干什么?是不是又想喝水了?”虽然很鄙夷,但岑蓝还是蹲了下来问到。
“小米,我很想你!”纪睿承摸索着握住了岑蓝的手,然后将她带入怀中。
“喂――唔――”所有的抗议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她就先被堵住了双唇。
顿时瞪大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被吃豆腐了!
靠,于是直接咬了对方一口,很快就尝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让你吻我,让你吻我,我咬死你!
纪睿承先是一顿,睁开显得有些迷离的双眼,盯着岑蓝看了一会儿后,就在岑蓝刚想要开口想骂人的时候,再次吻住了她,同时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个翻身将岑蓝覆在身下。
岑蓝终于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是引狼入室了!
就在岑蓝快要绝望的时候,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纪睿承居然脸就窝在她的肩窝处,没了动静。
她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推了推他。
“睡吧,小米。”纪睿承呢喃到。
岑蓝再次一头黑线!
搞了半天,她还是被当做替身,非礼了!
纪睿承依然搂着她,不肯松手。
岑蓝诅咒着,渐渐也跟着意识涣散,直接会周公去了。
想她除了十六岁那一年,莫名其妙地跟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匆匆,有了岑朗之后,这些年来,不但守身如玉,连个男朋友的身影都没有,没想到现在居然被这个家伙给当成别人吃尽了豆腐!
睡着之后,几乎是一种本身地放松了警戒,还在纪睿承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睡得香甜。
一切是那么自然,而又带着莫名的熟悉感。
纪睿承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身边根本没有程米的影子。
一切似乎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他沮丧地爬了起来,看到旁边的茶桌上,有一张字条――
“主人上班去了,
你已经叨扰了一个晚上,
现在可以滚了!
PS:出门记得锁门。
否则有任何东西遗失,都算在你的头上!
大恩不言谢,火星有多远你现在就可以滚多远了!”
纪睿承看着这张措辞有些粗鲁的字条嘴角忍不住扬起。
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热心陌生人呢?
岑蓝早上几乎是眯着眼睛从纪睿承箍制中挣脱出来,一看时间连吃早餐的时间都没有了。
急忙冲进卧室相连的浴室里,梳洗好,换了衣服,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看到还在沉睡中的纪睿承,才想起自己的公寓里,还有一个外人,于是又匆匆给他留了字条,就赶去上班了。
她可不想上班不到一星期,就先迟到两次。
在小区门口买了早餐,在公交车上吃完了早餐,一路颠簸到了公司。
居然还能够保持清醒,从地下停车库进电梯。
这一天风平浪静,无风无波。
至于那个还睡在她家的人,是否来上班了,则不是她关心的重点,因为他的办公楼层跟她办公楼层,相差好几层,即使他来上班了,她也不可能知道。
所以她关心的是他是否已经离开她家了,是否记得帮她关门了?
所以一下班后,她就往家赶。
还好门是关着的,屋里的东西也都完好,连地铺都完整无缺地摆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