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立晚并没有看见,他走到陈乾宁背后,打开桌面的首饰盒子,“这套玉瑰装那么好看,你怎么就给盛宴了,还好我那天赎回来的凤钗,我给你拿回来了,凤钗戴在你的头上才算好看。”
他将凤钗的一整套首饰拿出来,拿一个研究一个,随后给陈乾宁戴上,手上的动作柔和顺畅,等整套带完,陈乾宁的尊贵的像个皇后。
特别是有凤凰钗子的相称,整个人异常精彩,只可惜陈乾宁不愿意说一句话。
一点都不像当年叽叽喳喳,得理不饶人的大小姐。
不过傅立晚不在乎,将她收拾好,牵着她的手起身,“走吧,夫人。”
说是操办婚礼,就真的是婚礼。
整个酒店的后院被傅立晚安排成了公主的殿堂,到处都是粉色气泡,走到后院就有种置身在幸福的错觉。
如果下面坐着的,不全是穿着警服,一脸打量和怒气的警察的话,大概会是幸福的。
陈乾宁被牵着走进来时,眉眼蹙了蹙,又飞快的变成无欲无求的模样。
所有人都被枪口指着,目蹬蹬的看着他们走上舞台,傅立晚换上了整体的西装,挽着陈乾宁的动作很轻柔。
盛宴瞳孔一缩,忽然有点不知味。
“咳咳——”傅立晚装腔做调地清了清嗓子,“欢迎各位来到我的婚礼,鄙人傅立晚何德何能娶到陈乾宁小姐为妻,同时也感谢各位的人中人,委以守护和平之际,抽空来到我的婚礼现场。”
他一个人说着大话,听的被迫成为宾客的警察叔叔们,并不高兴,甚至想上去一人一脚踢飞他,奈何他手上的人质太多,没人敢冲动。
盛宴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的心思也就从舞台转移至张警官身上。
张警官察觉到什么,偏过头,好似只是不经意的对眼,却什么都在眼神中懂了。
主舞台,陈乾宁看着傅立晚掏出了戒指,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轻颤着开口,“我爸妈,是不是真的杀了你的父母?”
没想到会问这句,傅立晚遗憾的站起身,“相比这个,我更希望你说的是同意,愿意,或者老公。”
“告诉我,是不是?”她的反应不算大,却隐忍者很多情绪。
傅立晚一眼看穿,不想再去回想:“宁儿,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不是最想要这样的婚礼吗?我是一比一照着你的话复刻的,喜不喜欢?”
陈乾宁站在中间,萧瑟的晚风吹拂而来,她想了很久之前,久到时间已经开始模糊,甚至说话的对象都开始模糊的时候。
她说,“我想要一个全是粉红泡泡的婚礼,两侧还排满礼花,都要玫瑰,还有舞台必须是纯白的,不能有一点污垢,象征着我们最完美,结白的婚礼……对了对了,我还要花束大的棒棒糖,宾客都要坐满,还有我必须穿着最大最长的婚纱。”
回首看着现在,鲜花有了,都是玫瑰,到处都是粉色的气球,形状各异,但都很美,还有些是透明的,里面是个很大的爱心。
桌面上都摆着花束般大的棒棒糖,身上穿着拖尾的婚纱,就是她现在踩着的地面,都干净的找不出瑕疵。
一切都是她幻想中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