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也没有打断这个婢女的痛苦哀嚎,毕竟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众人也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完全还处于震惊当中,虽然知道皇位之争很激烈,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下此毒手,实在令人胆寒,纷纷心里嘀咕猜测是谁手伸那么长能进皇宫里安排了这一切。
皇帝也不由正色起来,看来这个皇宫是该好好清理一番了,又瞥了一眼皇后,以前太多的放纵,是该扳回正轨了。
“说吧,说出主使,还能为你全家报仇雪恨,本宫也会请求父皇饶过你这次的罪行。”池月低声对那个婢女道。
婢女仿佛把池月的话听了进去,是啊,说出来最起码还能报仇,出尔反尔害死她全家,她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婢女握紧了手中的银钗,重重的一叩首
“奴婢招供,全部都说。”
“奴婢前两日被一个小太监不知道带到了哪个地方,见到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蒙着面,奴婢认不清是谁,只不过,以前宫里绝对没有这个人,奴婢可以确定。”
池月挑了挑眉头,啧,赵宝珠也是聪明了一回,知道遮住面容,让人认不出来。
“你怎么能确认宫里没有这个人,不说整个皇宫多大,就是宫女之类的也不少吧,难道你都认识?”
池月这一疑问,也是众人想知道的,本来皇宫人数众多,不说皇上的妃子,就是宫女也不计其数。
“奴婢自小在宫中,不说认识所有人,也识得七七八八。”
婢女沉吟片刻又坚定了心中的想法,继续说了下去。
“奴婢还有个为人不知的神通,从小奴婢的鼻子就特别灵,对每个人身上的气味都非常敏感,奴婢可以确定,那个女子身上的味道,奴婢从来没有闻到过,所以可以确定,宫里以前从来没有这个人。”
池月现在是真的想大笑三声,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婢女还有这个神通,啧,真是有好戏看了。
“哦?在场的人,有没有那个女子?”
池月的话一出,场上所有的人都倒退几步,生怕被闻出来同样的味道,虽然没有干什么,但是架不住祸从天上来啊。
池月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众人,众人都纷纷躲躲闪闪。
那个婢女,也仔细的嗅了嗅场上人的味道,人多,味道也比较杂乱,婢女也有些分辨的困难。
皇帝也乐得看一出热闹,大手一挥,让每个人都站定,让婢女一个个的辨识。
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但是皇帝的命令不得不遵从。
婢女顺从的从第一个人到最后一个人,嗅个遍,
池月内心里只觉得这幅场景是真的太令人好笑。
不由的勾起嘴角,表达自己的愉悦之情,龙天祺也感受到了池月的好心情,也在这一严肃的场景中放松了些许。
等婢女站定,回复场上没有那个女子的香味时,众人纷纷松了口气,庆幸没有祸从天上来。
“看来这在场的人,确实没有毒害太子太子妃的嫌疑,太子妃,你来说接下来该如何?”
皇帝对池月说道,想看看,他儿子放在心尖的人儿到底还有什么能耐。
“回父皇,场上还有两个人还没有检查,请容许父皇同意,让这个婢女可以检查。”
池月不动声色的回答,完全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
其实大家都清楚,现在这场景,只有皇上和皇后没有被检查,纷纷色变,直呼这个太子妃真的好大的胆色。
皇上还没有表现出什么,皇后就先斥责出声。
本来就一肚子怨气,现在这个太子妃又妄图以下犯上,这下可不就爆发了。
“放肆,太子妃,你的规矩你的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竟敢试图以下犯上,本宫看下一步你是不是就要弑君妄上?”
这话可谓是重话,这是试图想要把造反的罪名强安在太子妃的头上,这心思,谁还看不出来,只是没想到一向端庄稳重,对太子宠爱无比的皇后会这么对待太子妃。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婆媳矛盾,众人顿时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向龙天祺,摇头叹息,自古婆媳矛盾最难为的可不就是夹在中间的人么。
龙天祺没有感受到大家同情可怜的目光,只有皇后的话还在耳边,她怎么样对待他都可以,毕竟是他的生身母亲,但是这样污蔑他心爱的人,怎么可以。
池月正想回击过去,早就看这个皇后不爽了,这个时候还要犯她头上,不把她怼到怀疑人生,她就不是池月本尊。
可是,龙天祺先一步怒怼回去,让池月的话生生的止住。
“母后慎言,怎么说太子妃也是儿臣的人,您这么说,是认为儿臣想要忤逆犯上?还是您内心里希望儿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