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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画的漫画男主他活过来了(30)(1 / 1)

三更半夜。

搞夜袭就算了。

还往水里下安眠药。

这一套组合下来,让人不多想也难。

阮舟摸着自己的下巴,揣测:[统哥,二十五岁的谢危应该不是这么丧心病狂的人吧?他看上去也不像啊……]

那种温柔,简直要从眼角眉梢溢出来。

而且刚开始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

阮舟一边回忆着谢危那个眼神,一边心道:感觉就像是……

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一样。

123想了想,回道:[那可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

它一点也没有要为谢危说话的意思。

现在在123心里,除了六岁那一个,其他年龄的谢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几个的区别只在于垃圾程度深或浅而已。

一人一统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

谢危给阮舟喂完融有安眠药的水之后,就在床边慢慢坐了下来。

他什么也没做。

只是用那双琥珀蜂蜜色泽的眼睛安安静静注视着床上之人。

目光很温柔。

阮舟却觉得谢危看上去好像快要哭了。

——他很痛苦,也很无望。

他想要彻底沉入黑暗从此长眠不醒,却又好像因为一种不知名的原因、而在苦苦支撑不肯倒下。

这人究竟是遇上什么事了啊?

阮舟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

谢危抓住了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上,一遍遍、一声声的喊着“阿舟”。

每一声都饱含着无尽的思念。

“阿舟。”

“阿舟。”

“我要怎么做,怎么做才能……”阮舟本来在静静听着,可令他没想到的是——

谢危说到一半,忽然哭了。

眼泪一滴一滴地从男人的眼眶里掉出,顺着脸滑落,打湿了阮舟贴在他脸上的那只手,温热的泪水似乎透过这具皮囊,烫到了阮舟的灵魂。

阮舟心脏一颤。

这一场眼泪,谢危仿佛压抑了很久。

直至现在才彻彻底底哭出来,谢危哭到后面几乎泣不成声。

阮舟沉默良久。

他用一种调侃的口吻、像是在压制什么情绪一般的说道:[原来谢危给我下安眠药,只是想在我面前好好哭一回啊。]

但他心里却在想:

谢危你为什么会哭的这么难过呢?

就好像失去我了一样……

安静至极的卧室内只有谢危的哭声。

123问:[你要不要听听看谢危心里在想什么?]

[……嗯。]

123遂用了一张读心卡。

寂静。

十几秒过去了。

一人一统还是没能听到谢危的任何心声。

而此时,谢危也渐渐平复了情绪,他亲吻着阮舟的掌心,温柔得如同在对待绝无仅有的珍宝。

谢危轻声问:“阿舟,未来是可以更改的,对吗?”

——一定可以。

阮舟回想谢危从白天到此刻的一言一行,已然猜到了真相。

他的灵魂透过皮囊静静凝望着眸光哀伤而坚定的谢危,宛如在跟谢危对话一般、在心里反问:你想改变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未来呢?

是……

没有我的未来吗?

……

谢危在阮舟的卧室里面呆了一夜。

他没做任何出格的事。

只是用眷恋而不舍的温柔目光凝视着阮舟熟睡的面孔,视线一刻也不曾移开过,他偶尔会伸手轻轻碰一碰阮舟的脸颊。

又或者是眼睛。

就像是在确认阮舟不会突然从他眼前消失一样。

谢危触碰的力度真的很轻。

像羽毛拂过。

阮舟忍不住想要吐槽:[谢危盯着我已经快看了八个小时,他的眼睛难道感觉不到酸涩和累吗?]

123没接话。

它在内心腹诽:他看了你一夜,你也看了他一夜。你和谢危实属半斤八两,就别吐槽他了好吗?

临近七点半。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穿过并未完全拉上的窗帘投射在地板上,那道金灿灿的线,将小半个房间都映成了漂亮的金色。

“阿舟,再睡会吧。”

温柔说完。

谢危起身离开了卧室。

他穿过那缕阳光时,细碎光点在他发丝间跳跃,两种深浅不一的金色叠加在一块,让人只觉如梦似幻。

阮舟得承认,他有点被这一幕惊艳到了。

直到卧室门被关上。

阮舟这才拉出了他的个人面板,只见在状态那一栏,一行黑字清晰明白的提醒着他——距离安眠药的药效结束还剩一小时。

阮舟默默收起个人面板。

决定看一小时小黄漫。

不得不说,系统商城里的小黄漫真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画风各有特色。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内容。

在系统商城——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找不到。

所以阮舟每次一看这里面的小黄漫,都有种又打开了一扇新世界大门的惊奇感。

*

另一边。

谢危走出卧室以后就径直去了书房。

书桌上只有六七张画稿。

剩下的全都被乱七八糟扔在地上。

至于是谁干的。

二十五岁的谢危翻了翻记忆,找到了罪魁祸首——十八岁的谢危。

谢危弯腰捡起了离他脚边最近的一张画稿。

纸上画的是“谢危”正在参加一场宴会;只一眼,谢危便确定,这个“谢危”至少已经是二十二岁。

“谢危”笑得很艳丽,像朵正在盛放同时又在凋零的罂粟花。

这正是二十二岁的“谢危”,将尊严和傲骨都抛下的“谢危”。

只可惜,这是“谢危”。

却不是他。

谢危轻轻把画纸又扔回地上。

他踩过一张张画纸,停在书桌前,拿起曾经被十八岁谢危翻来覆去看过,以至于纸上褶皱不少、正在投篮的画稿。

而这张画,

以及这间书房内所有的画稿。

在二十一岁之后,谢危便已经看过了无数遍。

每当看一次。

谢危都会猩红着双眼质问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二十一岁的你会认不出来?

也许你认出来,后面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谢危捏紧手中画纸,眼神是那样悲切,宛如被架在愧疚和懊悔的火焰上焚烧,心脏更是疼得厉害,像是堵了一大团泡过水的棉花。

混合着令人眩晕的痛苦。

让谢危甚至有些喘不上来气。

就在这时,画灵从书桌上另一张画稿中飞了出来,它懒洋洋地伸着翅膀,然后就被书桌旁那么大一个谢危给吓了一跳。

二十一岁的谢危?!

“你你你、你……”画灵结巴,“你怎么又来了?”

画灵刚一冒头。

谢危便将自己方才外露的情绪全部收了起来。

他一下就猜到画灵把他当成谁,遂无奈的笑了:“小画灵,你再仔细看看,我是二十一岁的谢危吗?”

画灵连忙认真观察起谢危来。

发现他由内向外都在散发温柔宁和的气息。

跟二十一岁半死不活的谢危一点也不像。

画灵长长地松口气。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紧接着它又有些许好奇:“那你现在是多少岁?”

“二十五。”谢危小心轻柔的放下画稿,“小画灵,我想请求你帮我做一件事。”

画灵抓的却是另一个重点,“你怎么突然开始叫我小画灵了啊?”

谢危:“因为阿舟他这样叫你,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还挺喜欢别人这么叫你。如果你不喜欢,那我换个称呼。”

画灵顿时有点扭捏,“不、不用……我挺喜欢的。”但是你为什么会知道创造者大人这样叫我啊?

它还没来得及问这个问题。

谢危就开口了:“那么我们聊聊我的请求吧。”

画灵一下被打乱思绪,想不起自己刚刚要问什么,它晕乎地顺着谢危的话往下问:“什么请求?”

谢危从书桌抽屉里拿出纸和笔。

——他的动作不带半分犹豫,显然是对这间书房十分熟悉。

谢危拉开椅子坐下,握着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画灵好奇地凑过去看。

然后发现它根本看不懂,因为谢危根本不是在写字,从他笔下出来的要么是“-”、要么是“.”,以及“/”。

画灵发愣的时候,谢危已经用这三个符号在纸上写了四行。

并且他还在往下写。

像是瞎写。

又像是早已做好准备。

大概七分钟后。

谢危写完了。

一张纸几乎被写满。

他认真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谢危看向画灵,温声询问:“小画灵,我想请你把这张纸交给二十一岁的我,可以吗?”

画灵犹豫。

在二十一岁的谢危那么对待创造者大人以后,它如今真的非常不想再见到对方了。

谢危仍然很快就猜出了它在迟疑什么。

“小画灵。”谢危神色认真,语气诚挚,“我可以用我的性命向你保证,只要你让二十一岁的我看到这张纸上的内容,他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伤害阿舟的事。”

画灵能感觉到谢危是发自内心说出这些话的。

再三纠结之后。

它答应了。

但是……

画灵很疑惑:“可是你写的这些东西,二十一岁的谢危能看懂吗?”

谢危:“他能。”

——毕竟从五岁到十岁,我经常缠着大哥,要他用这种方式和我交流。

“你为什么不直接写字啊?”画灵又问。

“因为或许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发现。”

——被天道。

谢危神色有一瞬间转冷,那个所谓的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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