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当家急的不行的时候,满身狼狈的林西手持着剑穿过浓烟出来了,走了两步趔趄不稳,手中的剑狠狠插入地,支撑着半跪在地上。
二当家瞳孔骤然紧缩,快步上前,“大当家您没事吧?”
曲蔓唇边的笑容凝固了,他还没死?
林西脸色发紫,像是中了毒,强大的意志力使他硬撑着走了出来,意识也尚清醒。
二当家着急唤人过来扶他。
林西紧咬着牙,浑身好像被火烧过,还未来得及运功压制,一股寒气陡然而生,来势汹汹正在吞噬他的五脏六腑。
“过来解毒。”
曲蔓杵着不动,好像没听见他的话。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做的?自己下了这么重的毒都没能把他毒死,难不成是配方出错了?
二当家满头大汗跑过来,“曲姑娘您快帮我们大当家解毒吧!”
曲蔓思绪被打断,极不耐烦的望了眼半死不活的林西。
解毒?开什么玩笑?
她都愁着没能毒死他,还让她给他解毒?
曲蔓利落转身,走了两步耳畔就听见一句,“若是我死了,你们就把她杀了。”
二当家左右看了眼,气愤着脸咬牙,“是!”
曲蔓陡然转身,步伐迈的极大,一阵风似的就走到了林西面前,微凉的手捏开了他的嘴,硬塞了粒药丸进去。
林西咳了两声吐出一口黑血,二当家惊呼了声,“大当家的您没事吧?”
“曲姑娘,这....。”
曲蔓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口气不善,“不过是吐两口血你急什么?死不了。”
说完扭头就走。
真是气死她了,她要马上回去看看是不是自己少放了哪味药,怎么那小子还能撑着走出来?
曲蔓前脚刚走,林西就晕了。
二当家大惊,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手指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鼻下,骤然松了口气。
皇宫御书房。
夏瑾匆匆入内,恭敬的行了一礼,“回禀九千岁,曦贵人昨夜殁了。”
沈慕坐姿端正,手中的狼毫一刻未停,对夏瑾的话置若罔闻。
夏瑾躬着身,“还有一事,薇凝公主今日出宫去找夫人了。”
听到“夫人”二字,沈慕手中的狼毫一顿,略略放下了笔。
深邃的眸流转着莫测的光,言简意赅,“说。”
“夫人带着薇凝公主去了香满楼。”
沈慕紧拧着的眉头松了松,神色寡淡,又重新执起了笔,“让人保护好夫人,别让那些不相干的闲杂人等近夫人身。”
他的话不轻不重,夏瑾却暗暗惊出了冷汗。
九千岁说的是那位刚入京的魏国太子,拓跋余吧。
夏瑾不疑有他,重重应了声,“是!”
狼毫稍顿。
声线冰冷如霜,“让管家把九千岁府的红绸撤掉一半,就称曦贵人殁了皇上伤心,喜事不宜过分张扬。”
夏瑾眼神微动,垂头应是。biqubao.com
香满楼。
孟奇摇着扇子进来,小二看见少东家的影子就蹭蹭凑了上来,狗腿的问安行好。
大厅内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孟奇眼里全是白花花的银子,笑的合不拢嘴,“生意不错。”
小二用余光窥了他两眼,犹豫斟酌着该不该说出来,又怕扫了少东家的好心情。
孟奇冷不然盯了他一眼,“有话就说,磨磨唧唧的像个娘儿们似的。”
“少东家,姑奶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