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吴守忠,参见皇上!”一个部将站了上前,行了简便之礼。
皇帝气势来了,拂开挡在身前的士兵,“你来的正好,九千岁的兵符是假的,私传假诏其罪当五马分尸,朕命令你们速速将他拿下!”
吴守忠面色迟疑,肃目微微往后一斜,“这....。”
夏瑾守在沈慕身前,表面看似冷峻无常,实则攥紧在袖下的拳紧张的出了汗。
“朕从未给过他什么兵符,所以他的兵符一定是假的!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人拿下!”皇帝头脑此刻异常的清醒。m.biqubao.com
九千岁这么做简直就帮了他一个大忙,如此一来他的燃眉之急就全解了。
不仅九千岁,还有太子等一帮反臣都将落入他的掌中,任由他拿捏生死,越想皇帝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的嗜血疯狂。
“九千岁...。”夏瑾微侧脸,低低了声。
天子的号令谁人敢不从?
吴守忠目光炯炯,缓缓举起了手,正准备往下压的时候...。
“等等。”
一道凭空而起的声音制止住了他。
众人循声望去,摸着火把的光定定一瞧,一身盔甲不怒自威的忠勇侯阔步而来,气场凛凛。
吴守忠见到侯爷的身影,面色悄然一喜,抱拳行了礼便退至一旁。
皇帝看到忠勇侯的刹那,整个人容光焕发,脚步生风走到他跟前,“忠勇侯你来的正是时候!”
“老臣参见皇上。”
皇帝难得屈尊降贵一回,伸出手虚扶了他一把,“免礼免礼。”
太子跟慕容侯爷脸色都极为难看,忠勇侯不是远在兖州城吗?怎么会出现在宫里?
忠勇侯英气的眉间自带一股正气,抬眼就径直望向沈慕,一双锐利如鹰的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寸。
沈慕凌厉似捷豹的眸与他直视,目光碰撞间,尽显天生的傲慢与轻狂。
忠勇侯心中自有了定数,视线移开,落在旁边的戒恨身上,微微垂眸示意,“戒恨大师。”
“阿弥陀佛。”戒恨大师双手合十回了一礼。
“本侯有一事想当面问问戒恨大师。”忠勇侯直来直去惯了,开门见山就道。
皇帝被晾在一边,神色大为不喜,“现在不是说事的时候,朕命令你先将这些叛贼拿下!”
太子跟慕容侯爷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随时准备背水一战。
夏瑾拳头握紧了紧,目光如炬。
而他身后的沈慕,则一直都是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气场冷冽骇人。
“慢着。”忠勇侯淡淡扫了眼。
皇帝咬牙,“忠勇侯你也想造反吗?”
忠勇侯摇摇头,“老臣不敢。”
“不敢你还不按朕的旨意行事?信不信朕要了你九族的脑袋?”皇帝气的眉头一抖。
忠勇侯不卑不亢的行了礼,“请皇上容老臣先问一问戒恨大师,再动手不迟。”
皇帝被他带着肃杀之气的目光一呛,瞬间无话。
“敢问这封供状是否出自端王殿下之手?”
忠勇侯将手中的供状递了过去,戒恨大师低眸看了眼,语气平淡如流水,“阿弥陀佛,确是出自贫僧之手,所忏悔之事皆一一属实。”
忠勇侯眼中没有诧色,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般。
“那九千岁的身份?”
“正是先太子之嫡子,皇太孙澹台羡。”
“啪!”那封信被他死死攥在掌中,额头两侧青筋突突跳起,面容极致愤怒到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