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橘上前搀扶她起身,腿脚是止不住的哆嗦。
慕容娇娇对眼前人的火气视若无睹,朝拓跋余点头致意,“那我先回去了,有空再来找你。”
拓跋余温润一笑,眼内满是宠溺,“去吧。”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已经将沈慕的耐心消磨殆尽了。
他上前一步,大掌紧紧抓着她的手,力道极大,慕容娇娇吃痛,不禁皱了下眉。
沈慕拽着她,背影孤傲如霜,步伐迈的极大。
“沈慕你放开我。”她挣扎了一下没甩掉。
绿橘跟夏瑾等随身伺候的奴才皆不敢靠的太近,只得远远跟着。
沈慕回眸,脸色阴郁,“娇娇,是不是本督对你太过放纵了?”
慕容娇娇听到这话,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你要是不欢喜就休了我啊。”
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彻底惹恼了沈慕。
“慕容娇娇!”一张邪肆的俊脸被怒意压的狰狞可怖。
慕容娇娇无甚所谓的盯着他看,眸色冷淡,“如何?”
愠怒的薄唇掀开一角,“本督不会休妻的。”
慕容娇娇脸色沉了沉,自嘲自讽道:“那你就得准备好了,反正我就这副水性杨花的性子,指不定哪天就给你戴绿帽了。”
她冷冷与他对视,空气中火花四溅。
沈慕两侧青筋骤现,抓着她的那只铁爪似要将她生生折断,就在狂风暴雨来临那刻,骤然一歇。
终究对她狠不下心来。
“别说这样的话气为夫好吗?”他方才平敛的眸光还泛着红意。
慕容娇娇有点失望,他怎么不生气呢?
他要是不生气,那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就白费了吗?
“本督尚未用膳,娇娇陪本督用膳可好?”沈慕话语轻柔,与方判若两人。
慕容娇娇清澈的眸光流转在他脸上,一时觉得烦心透顶,趁着空隙狠甩下他的手。
“不吃,刚才吃饱了。”话落,她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沈慕手心空落落的,想起方才的一幕,心似被钝刀割着,虽不足以致命,却刀刀见血,比凌迟还疼。
这一切不就是他咎由自取的么?
沈慕自嘲嗤笑了声,仰头望着天,唇畔的笑意一点一滴逐渐消散。
马车在九千岁府邸门口停了下来,也不跟他打招呼,慕容娇娇率先下了车,领着绿橘就回了千秋院。
夏瑾面容板正,无声叹了口气。
看来夫人是不愿意原谅九千岁了,如此互相折磨,也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沈慕神色冷漠,站在府邸门口,脚步迟迟未动。
“九千岁,是回主院还是去书房?”夏瑾在旁询问他的意思。
沈慕头疼扶额,眉间缀着倦色,脚尖从千秋院的方向挪开,淡声吩咐,“去书房。”biqubao.com
千秋院。
“绿橘给我泡壶菊花茶,下下火气!”慕容娇娇一屁股坐在藤椅上。
精致的五官还生着怒气,“喵呜…。”豆腐一跃,轻松窝在她的膝上,懒懒寻了个位置打盹。
慕容娇娇手抚着它柔顺的毛,火气逐渐压了下来。
现在的沈慕跟个受气包一样,针插不进,刀捅不入,连自己的冷嘲热讽都能忍,他狂拽酷炸的九千岁脾气去哪了?
莫不是被掉包了吧?
“郡主,茶。”
越想越不对劲,慕容娇娇随手接过绿橘递来的茶,思绪沉沉的抿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