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蝉你帮我盯着点。”
薇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
月蝉谨慎的眼神看了周围一眼,瞥见主上正在跟众位大臣商议事情,没注意到他们,这才压低了声音应了声。
“公主您要去哪儿?”
小太监眼尖尖瞧见了她们的动静,不由得多留了几个心眼。
主上还在呢,后宫的那几位娘娘,该不会又找薇凝公主打牌了吧?biqubao.com
她困的眼泪汪汪,“我有点累了,想去后殿休息。”
月蝉打量的眸光望了眼主上,发现主上仍跟大臣们议着事,连眼尾都没有扫他们一下。
“奴婢瞧这个架势,没有一时半会也难散,要不公主您先退下歇歇,等主上议完事了,奴婢再让小郭公公去唤您?”
薇凝脑袋昏昏沉沉的点了点。
“好。”
半盏茶后,殿内便没有了薇凝公主的影子。
说来也奇怪,薇凝一出了大殿,整个人就立马醒神,一点瞌睡的感觉都没有了。
“肯定是那群大臣念叨的太无聊了,听得本公主直打瞌睡。”
薇凝晃了晃酸疼的脖子,看着天色还早,也睡不着了,干脆就决定去御花园闲逛闲逛,打发打发时间。
“公主。”
迎面走来的宫女看到了薇凝,停下脚步恭敬的福了福身。
薇凝和善的笑了笑,冲她们摆手示意。
一炷香后。
繁花锦簇的御花园。
薇凝沿着石子路慢慢走着,看着两边开得正好的花儿,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让开让开。”
眸下映入了一双朱砂色的绣花鞋,薇凝诧异着抬眸。
只见眼前站着一位颐指气使的妇人,身上的绫罗绸缎成色一般,说不上什么顶好。
那张失去了青春而垮塌的脸,除了尖酸刻薄以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看点。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竟敢冲撞贤妃娘娘的母亲,还不速速让开!”
连身边的侍女,都跟她一样的尖酸刻薄,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薇凝莞尔一笑,很是谦虚恭瑾,“原来是贤妃姐姐的母亲。”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贤妃姐姐?”
高高昂着下颌的妇人一听,平视了她两眼,很不客气的问:“你是哪个宫的娘娘?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
薇凝笑笑,自我嘲讽道:“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妃嫔,也难怪夫人认不出来。”
妇人上下扫了她两眼。
长得倒挺标致,不过可惜不得宠,而自己也无须同一个位份低微的嫔妃,打什么交道。
“娘娘有礼。”
妇人敷衍行了一礼,抬着快高过她头顶的下巴就要走。
“还请娘娘让一让。”
薇凝笑的一脸纯良无害,说出来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我要是不让呢?”
林夫人的贴身侍女一听这话,立马就跳出来为自己的主子扬威。
“娘娘您还是让让吧,毕竟我们夫人可是贤妃娘娘的母亲,也是将军府的主母。”
小丫头还挺会狗仗人势的,那双市侩的目光将她从头看到尾,“奴婢瞧娘娘也不是出身什么高门,我们夫人您可是得罪不起的。”
林夫人哼了声,气势高傲。
薇凝一听,顿时吓得眼神一缩,拍了拍小生怕怕的胸脯。
“哎呀,怎么办?我好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