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夫人走了?”
夏瑾颔首垂眸,“是!”
“生没生气?”他又问道。
夏瑾想起方才的情景,真怕夫人一怒之下抄起马鞭回府,那九千岁就惨了…。
“生了,还不小。”他捏着冷汗道。
高位上的男人闻言,心兀的一沉,“是你惹夫人生气的?”
夏瑾:“……。”不是您自己惹夫人生气的吗?怎么又怪罪到他的头上了?
不过夏瑾可没有这个胆子反驳九千岁,认命的替他背了这个黑锅。
“奴才该死,还请九千岁责罚。”
沈慕喜怒不定,“啧,这可怎么办呢?是你惹了夫人生气,你得亲自向夫人赔罪。”
末了,他又觉不妥的补充了一句,“记得洗清本督的嫌疑。”
夏瑾极度无语,九千岁栽赃嫁祸就栽赃嫁祸,还得提要求,这多少有些过分了吧?
他弯刀似的薄唇勾了起来,“怎么?很难办?”
夏瑾惶恐作揖,“奴才定好好向夫人请罪!”
沈慕抿唇笑笑,“还是你懂得本督的心思。”
“本督难得清闲一回,也出去找找别人的麻烦。”
夏瑾不解,“九千岁要出去找夫人吗?”
沈慕眼眸迸出了寒光,“找夫人的麻烦?你是不是想离间本督与夫人的感情?”
夏瑾心中一慌,屈膝跪地,“奴才不敢!”
他冷冷撇了眼,“本督也猜你不敢,要不是本督留你还有用,你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夏瑾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谁让面前的这位是真主子呢?
“还不起来?”
夏瑾听见赦免的声音,利落起身,“奴才谢过九千岁。”
“走吧,平南王府。”
夏瑾没有错过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心想着平南王府的人又要倒霉了。
半炷香后。
“郡主,咱们走到哪他们就跟到哪,这我们还怎么办事啊?”绿橘急得不得了。
两人走到转角处,慕容娇娇眉眼轻佻,“你再回头看看。”
“郡主!您怎么还有心情跟奴婢开玩笑?”绿橘都快急的跳脚了。
慕容娇娇轻扬下颚,满脸焦急的绿橘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过去。
偌大的街道上游人如织,唯独没有见到锦衣卫的身影。
绿橘惊住了,错愕不已,“人呢?”
慕容娇娇高深莫测的嗤笑,转身迈开了脚步往巷子深处去。
绿橘愣了愣,赶紧回神追了上去,“郡主您等等奴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人都不见了?”
慕容娇娇但笑不语。
绿橘见郡主懒得说,也就没有再好奇追问,在她的致意下抬手敲了敲门。
“叩叩叩.....。”
两人在门口等了会,院子里很快就传来了回应的声音。
“吱呀。”
门开了,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明亮如鹰的瞳孔充满凶悍的气息,瞪了眼绿橘,她强忍着不给郡主丢人,硬是回了个眼神。
“主子,您来了。”
那人的目光在望向慕容娇娇时,顿时软的比猫儿还温顺。
主子?
绿橘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她们郡主身份太多,她都有些记不过来了。
“主子快请进。”壮汉毕恭毕敬道。
慕容娇娇眼皮子都没有抬他一眼,脸色寡淡,抬脚步了入内。
绿橘赶忙回神,提起裙摆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