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帮我,我就能活下去!”
采星泪眼婆娑,“王妃您的执念太深了,九千岁的地位岂是这么容易撼动的?”
平南王妃手死死抓着床沿,“这我不管!反正我死也要扒下他们一层皮!”
昨日他们给的侮辱历历在目,她就是下到十八层地狱也不会忘记的!
“东西呢?”她疾言厉色的问。
采星不敢踌躇就将信件递了过去,闭着眼流泪,“他们说还有几日就要动手,请王妃助一臂之力,具体的都在信中呈述了。”
“哈哈哈....!”
平南王妃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笑,手指颤抖的捏着信,自己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城外军营。
“难得太孙巡视军营,要不要上去跟将士们切磋切磋?”
他们不远处正是人头攒动,欢笑声震天响的擂台。
夏瑾不得不佩服侯爷的胆大,让九千岁上去那群人的小命还想要吗?
“侯爷此话当真不后悔?”他戏谑问道。
忠勇侯狐疑的撇了他两眼,“只要太孙恕将士们无礼之罪,旁的您就不用操心了。”
夏瑾出于好心再提醒了一遍,“侯爷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夏大人也是大内高手,不妨一起来比试比试吧?”
夏瑾:“.....您当真的吗?”
忠勇侯啧了声,“本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们只管打就是了。”
“生死由命,不能追究。”沈慕笑着补充了一句。
这下忠勇侯就犯难了,“这不妥吧?”
夏瑾撇见忠勇侯瞳底的看轻,一股好斗的热流从心头涌起,立马就传遍了四肢百骸,嗜血的眼瞳跃跃欲试。
“九千岁让奴才试试吧?”他迫切想要交手。
沈慕淡淡嗯了声,漠然的黑眸也透出了几分血色,“你先上。”
他们一行人走了过去,擂台下围观的士兵们自发让开了一条道。
“太孙说了,擂台上不计生死,若是赢了他重重有赏。”
忠勇侯话一落,场内顿时沸腾了起来。
“我先来!”
夏瑾略施轻功便跃上了擂台。
“我来应战!”
一个打赤膊的壮汉上台,台下的士兵们顿时鼓掌叫好,“打他打他!”
那人轻蔑的扫了眼夏瑾瘦怏怏的身材,浑然不将他放在眼里,“请!”
他话音刚落,眼前就晃过了一道闪电,紧接着众人就听见“砰!”的一声。
噤若寒蝉。
“啪啪啪。”沈慕替属下鼓掌,心情不错,“打得好。”
还处在惊愕中的众人猛然回神,这才注意到第一场已经结束了。
“承让。”
夏瑾伸手将人拉了起来。
汉子捂着胸口,给他作了个揖,就羞愤的离场而去了。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擂台场宛若修罗地狱,哀嚎惨叫声四起,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士兵们被撂倒了大片。
场下除了沈慕与忠勇侯外,再也没有站着的人。
夏瑾从台上跃了下来,拳头还染着残血,扬笑作揖,“不知奴才的表现九千岁满意否?”
“这么急着就邀功,怎么?怕我少了你的?”
夏瑾摇头。
“做得不错。”
他简单的四个字,足以令夏瑾欣喜若狂。
“谢九千岁!”
忠勇侯不可置信的平扫躺在地上的部下,怪不得太孙要强调生死由命,感情是早就挖好了坑等他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