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他言简意赅的吐了二字,眼里幽幽的寒光都可以将人射死了。
她不仅说过这些,还说过许多他听不懂的事情,沈慕知道她想念故里,每每都很耐心的听着,偶尔横吃飞醋,慕容娇娇也会好声好气的哄着。
“像什么小蜡烛,鞭子…。”慕容娇娇邪邪的笑,哪里像杀手?分明就是个女土匪。
绿橘听不明白,好奇的问:“郡主,蜡烛跟鞭子…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吗?”
莫非可以杀人?
沈慕的脸色越发的沉了,别人不懂他可是心如明镜。
咳咳.....毕竟这些他们都玩过。
“看来娇娇对这些很熟。”他喜怒莫测的掀唇。
慕容娇娇嗅得这话中的杀机,顿时惜命起来,“我开玩笑的,我发誓我绝对是善良洁身自好的杀手!”
晚了。
沈慕此刻怒火浇头,一想到她对着别的男人巧笑倩兮,温声细语,心就嫉妒的发颤。
“我可以替娇娇作证。”
拓跋余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还很仗义气的帮了个倒忙。
听见情敌为爱妻辩解,沈慕的脸色更黑了,“这是本督与夫人的事,要你做什么证?”
拓跋余碰了一鼻子灰,略显无辜的耸耸肩,“你不是不相信娇娇吗?我给她作证不行吗?”
“谁说本督不信娇娇?”
他双目寒光凛凛,“本督从未怀疑过夫人,也无需你多事。”
“得,合起来还是我的错了。”拓跋余自讨没趣。
薇凝没搭理他们二人的唇枪舌剑,来到慕容娇娇身旁,“娇娇你怎么走这么快?严夫人给的东西你都没拿。”
绿橘赶忙接过她手里的食盒,还挺沉的。
“是点心。”她笑着回禀道。
慕容娇娇闻着香味,将胃里的酸气压下不少,秀眉不露痕迹的缓开。
绿橘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殷勤的说道:“奴婢这就去给您泡上茶。”
“我也要,我要牛乳茶。”
一道稚嫩的声音横插了进来,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参见皇上。”绿橘福了福身。
沈慕剑眉一沉,夏瑾立即垂首,他怎么把皇上给忘了?
这下糟了。
澹台祈主动牵上了慕容娇娇的柔荑,对众人笑笑,“严大人府上好玩吗?娇娇你都好久没带我出去玩了。”
他稚嫩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幽怨,小眼睛通红通红的,好不可怜。
慕容娇娇知道他肯定去过那个地方了,而且方才不知道上哪躲着哭完了才敢来找她。
她半蹲下,手捏捏他的小脸颊,“不好玩,下次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澹台祈红通通的眼睛盯着她,表情认真,“那娇娇不许骗我。”
慕容娇娇拇指抚了抚他的眼角,温柔的“嗯”了声,“饿不饿?”
澹台祈刚才嚎啕大哭了许久,肚子早就叫了,呜咽点头,“饿了。”
“那我们进去吃。”她牵住他的小手,刚要抬脚就听见身后的太监清咳了两声。
拓跋余揽着娇妻,唇边洋溢着极度张扬的笑意,恍若未闻的进了府邸。
慕容娇娇回眸,看着脸如锅底一般黑的太监,问:“夫君不进去吗?”
沈慕扬了扬空落落的手示意。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要郡主牵九千岁,九千岁就消气了。
“娇娇我饿了。”澹台祈可怜兮兮道。
她低眉,“好,我们进去。”
沈慕怒视着那道小身影,活腻了,敢跟他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