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就这点人吗?”
夏瑾倨傲狂妄,一站上比武场上,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刚才他们在台下看了许久,九千岁看得直打瞌睡,万般无聊之下就指了指夏瑾让他上来松松筋骨。
“九千岁您还要继续押吗?”一个锦衣卫问道。
坐在二楼绝佳观景位置上的男人,大手一挥,“继续。”
“下多少?”锦衣卫愁着脸色为难的问。
“你觉得你们的夏大人值多少?”他忽而反问。
锦衣卫揣摩不透他的心思,斟酌了许久,语气怯弱道:“无价。”
他在九千岁身边当差,看九千岁跟夫人打情骂俏那是家常便饭,他之所以会这么回答,纯粹就是想起了夫人说过人命无价二字。
听夫人的话总没错!
锦衣卫胸有成竹。
沈慕凤眸浸盈着笑意,看得出来心情不错,“去办吧。”
听到命令的锦衣卫没有闻风而动,而是杵在原地,欲言又止。
“聋了你?没听见九千岁的话吗?”
一个相熟的锦衣卫踹了他一脚提醒。
“奴才该死!”
他惶恐作揖,“奴才有事回禀。”
懒懒斜靠在太师椅上的掌权者没说话。
锦衣卫低埋着头,汗如雨下,“银、银子不够了。”
周围气势顿沉,包厢内噤若寒蝉,楼下鼓动的喧嚣就越发清晰绕耳。
没人敢去看九千岁的脸色。
就在众人以为死到临头的时候,沈慕宛若白玉的手指点了点脑袋,“本督怎么忘了?夫人给的零花都花完了。”
“孟奇回京城了吗?”他脱口而出。
在沈慕眼里,孟奇就是一个行走的银庄。
锦衣卫摇头,“孟公子还在处理您吩咐的事情,最快也要十日后才能返京城。”
沈慕好看的眉头皱了一刻,狭长的凤眸夹带着算计撇了周围的人一眼。
“你们每个月的俸银不低吧?”
周围锦衣卫的眼神无不飘摇惶恐,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九千岁想干什么?
“原来黑市也不过如此,恕在下狂妄一句,在坐的都是废物。”
“轰!”
他红口白牙吐出的一句话,宛若往平静的湖面投掷下一枚石子,激起的涟漪越扩越大。
“这人什么来头?”
慕容娇娇澄澈的杏眸拂起了浓郁的兴致。
巴图伸手屏退了前来回禀的探子,上前道:“身份不明,是第一次进黑市,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看来是有备而来。”
慕容娇娇敏锐的洞悉力一下就发现了跟他一伙的人。
遥遥望去。
对面厢房的男人,衣着非凡,气宇轩昂。
跟她一样,正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台上人的狂傲,不过不同的是,他神色是自负的。
“他们是一起的,那男人看起来是他们的主子。”巴图道。
慕容娇娇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怎么看都是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你让人去拜会拜会,就说让他把自己的狗牵回去,我有兴趣跟他打一场,问他敢不敢接受。”
几双目光齐刷刷一凝,又是熟悉的拒绝声,“不行!”
“我不要你去,娇娇你不许去。”薇凝说什么都不撒手放她去。
“主子。”书生没说什么,但目光很沉。
绿橘又摸了摸额头,准备撞柱子明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