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场?英姿飒爽,无人能比?”
慕容娇娇心越来越虚,眼神都不敢抬了。
沈慕神色莫测的晒笑,“颂修大人可是不轻易捧场的,没想到娇娇这么有本事,果真是让本督刮目相看。”
“真想亲眼看一看,夫人是怎么出彩的。”
拓跋余听见这太监阴阳怪气的声音,眼神也飘飘乎乎的。
毕竟人是自己带去的,马也是他亲手挑的。
拓跋余能拒绝得了任何人,唯独拒绝不了慕容娇娇,一看到她近乎恳求的目光,就将所有的原则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其实也不是很好,大哥只是看在兄妹的面儿上才捧的场唔......其实很一般。”慕容娇娇眼神左右闪烁,又软绵绵的重复一遍,“很一般。”
九千岁的脸色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了,场面噤若寒蝉,连澹台祈都不敢放肆了。
他是不是做错事了.....?
“夫君。”慕容娇娇欲哭无泪。
谁知道澹台祈这孩子这么不靠谱,一转眼就把自己给卖了。
周围寒如冰窖,但那太监脸上的冷霜更让人觉得冷。
“你出去之前本督说过什么?”
“不能乱跑,乱跳,乱吃东西。”慕容娇娇没什么底气的接道。
沈慕饶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么看来你一件都没做到,本督要怎么罚你才好?”
“你敢?”
拓跋余沉不住气了,哼了声,“有本宫在你敢欺负娇娇?”
沈慕夹杂着碎冰渣子的眸一斜,“这是本督的家务事,魏王还是少插手。”
四目相对,谁也不让谁。
“夫君我错了。”
慕容娇娇先软下了声音,以免场面恶化。
“那我也错了,九千岁你也罚我吧。”澹台祈紧接着附和。
薇凝也有从犯的嫌疑不好束手旁观,便也站了出来,“我也有错,九千岁您连我一并罚吧。”
拓跋余瞪了她一眼,“谁让你起来的?坐下!”
“九千岁你饶了娇娇吧,你看这样可以吗?我让余哥哥替娇娇受罚。”薇凝道。
拓跋余猝不及防一哽,连清晰的思绪都逐渐被拨乱,“凝儿你坐下别说话。”
他倒要看看这太监,真的敢罚娇娇?
“余哥哥你别跟夫君吵了,是我做的不对,我认罚。”慕容娇娇认错态度良好道。
拓跋余别了她两眼,“娇娇你也坐下,有我在,今天谁都罚不了你!”
“那.....。”澹台祈也见缝插针,神色可怜。
“你是自己站到墙边,还是让本督拎你过去?”
九千岁怒气环绕的声音骤然降了下来,澹台祈麻溜的跑到了外面墙边上罚站。
居然没人替自己说话,真是太过分了。
澹台祈垂头丧气,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怎么?不服气?”
可恶,九千岁的声音怎么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
澹台祈气鼓鼓的一抬头,碰到那双比鹰目还要锐利上三分的黑瞳,顿时笑颜如花,屁颠颠的,“九千岁您怎么出来了?”
“难道是怕朕偷懒?”
澹台祈忙不迭摇头晃脑,“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偷懒的!”
沈慕俊脸上寒霜密布,白了他一眼,“本督没有这个闲情逸致。”
“那您来干什么?”
澹台祈双目一睁,欢喜跃上了眉梢,“九千岁你是不是不舍得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