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子捂了捂被这姑奶奶尖锐声音刺到的耳朵。
澹台祈狐疑,“为什么?既然他对你这么不好,为什么还要嫁给她?”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曲蔓眼神闪烁,开始心虚的抠手指,“我......我都是他的人了,不能不嫁。”
澹台祈眼神没有意外,摊了摊手,“那师妹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要不我找娇娇,让娇娇狠狠教训他一顿?”
曲蔓遂想起郡主那些残忍折磨人的手段,浑身一抖,忙不迭摇头摆手,“不要,千万别告诉郡主。”
澹台祈又想起一个好办法,贼兮兮的凑了过去,“要不我用蛊王吓吓他?”
圆眸怒瞪,充满了拒绝,“不行,万一把人毒死了呢?”
她爹一定会先打死她的。
澹台祈没辙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师妹你还想不想教训教训他了?”
曲蔓弱声反驳,“当然想了,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他小手摊了摊,“比如?”
“比如不伤害他的,一点点也不要!”
澹台祈无语凝噎。
女子的心都是这般多变的吗?
“皇上,平南王爷来了。”一个太监入内回禀道。
曲蔓收起了嬉笑的情绪,悄悄窥了眼他。
听说平南王妃已经不日就要处死,平南王爷现在来该不会是为王妃求情的吧?
“宣!”澹台祈冷冷一字。
“师兄我真的不用避一避吗?”她惴惴不安的问。
澹台祈摇头,“继续吃你的饭,别插嘴。”
“哦。”曲蔓蔫蔫的应了声。
奇怪,师兄明明是个小孩子,为什么给她的感觉却比大人还要沉稳?
生杀果决更是不必说了,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最好的例子不就是方才的凌姑姑吗?
“微臣参见皇上。”
平南王爷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
澹台祈略整理了衣衫,情绪很浅,“起来吧。”
“王爷求见朕是有什么要事回禀吗?”
明眼人都听得出来,皇上的声音不太愉悦,仿佛讨厌别人打扰了他的清净。
“是,微臣有要事回禀。”
平南王爷丝毫不敢懈怠,只是话到唇边又稍稍一顿,眼神落在曲蔓身上。
早跟师兄说了要避避嫌吧?
曲蔓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佯装无知得拿包子塞满了嘴。
“王爷究竟是有事回禀,还是无事?不要浪费朕的耐心。”
奶声奶气的嗓音也遮掩不住凌厉的言辞。
平南王爷不敢乱看了,一五一十的回禀道:“启禀皇上,微臣在例行巡查的时候发现,黑市竟光天化日之下草芥人命,张悬人头。”
“实在是胆大包天,视律法于无物,还请皇上降旨让本王领兵,踏平这危害一方的祸患。”
曲蔓闻言,悄悄抓住了澹台祈的袖子,“师兄不是这样的,那几个人是坏人,常年盘踞在黑市口,以抢夺贩卖人口为生。”
“我就被他们盯上了,还好后面遇到娇娇,那些人是娇娇路见不平杀掉的,人头也是娇娇叫人挂上去的。”
她说得很小声,平南王爷离得有些距离,所以听不见他们在窃窃私语什么。
“启禀皇上,谢大人在殿外求见。”
谢志成?
平南王爷眼里掠过一丝狐疑之色,他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该不会是想要跟他抢功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