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要不您亲自教我功夫吧?这样我就能把他打得爹娘不认。”澹台祈龇牙挑衅道。
韩渊冷冷一笑,“就凭你也想打我?本王可是有个好师傅,你等着,再过半年我就捶得你鼻青脸肿。”
“谁怕谁?”
两人较上劲了,谁都不肯低头。
慕容娇娇跟薇凝对视一眼,各自叹息。
果然一山不容二虎,大的小的都不让人省心。
“好啊,到时候可别跟姐姐哭。”韩渊鄙夷道。
“别哭的是你才对吧?”
澹台祈从身高上就矮了一截,但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碾压了他一头。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慕容娇娇忍无可忍,直接问颂修,“大哥,你介不介意多一个徒弟?”
“嗯?”颂修不解。
澹台祈跟韩渊有股不好的预感。
“燕王跟小祈子年纪相仿,虽然出来了但功课不能落下,要不就劳你费费心把他一起教了吧?”
“我不要!”
“不行!”
两个人蹭的站了起来,满眼拒绝。
“姐姐你休想图省心把我扔出去!”
“我才不要跟他同一个课堂!”
沈慕凤眸微微一耸,“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娇娇大呼小叫的?”
一道煞气直扑面门,两人不约而同闭紧了嘴。
“好。”颂修爽朗一声应下了这桩差事。
“明日起两人就一同上学吧。”
一句尘埃落定让两人如遭晴天霹雳,皆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这时忠勇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皇上的身体骨太弱了,是不是也要找个人教教?”
沈慕一点意见都没有,只要别来分娇娇的宠爱,就是将这两人扔到阴山他都可以亲力为之。
说着这事儿就定下来了。
其实澹台祈更想要九千岁教他,九千岁现在不答应没关系,以后慢慢磨他总会答应的。
一场暗潮涌动的晚膳过后,侯府似乎更加热闹了。
忠勇侯更是高兴的不得了,从前要抓人陪自己下棋,现在这么多人他随便一挥就能找到。
“忠勇侯,到底本王为什么要陪你下棋?”韩渊问。
澹台祈也耷拉着脑袋盘腿坐在一边,“当然是因为九千岁跟魏王不肯跟侯爷下棋,不然怎么会轮到我跟你?”
“燕王棋艺不错,皇上您可以多学习学习。”
从刚才为止,他一直都没占到什么便宜,忠勇侯越下越精神起来。
“我怎么可能要向他学习?”
输给韩渊这小子他绝对不服气!
“你起来我们比比!”澹台祈颐指气使道。
“别了吧。”韩渊笑容笃定,又带着丝丝挑衅,“在别国君主面前,还是给你保留一点做皇帝的尊严吧。”
澹台祈怒了,“你说什么?谁要你假好心了?”
两人一来二去又开始斗上嘴了,忠勇侯左右为难。
“燕王,皇上你们一人各退一步不要吵了。”
“刚才没被咬够是不是?”澹台祈开始龇牙。
“你皮又痒了是吧?本王奉陪到底!”
“行了!”
忠勇侯忍无可忍怒吼了声,“你们两个要是再吵,我就将你们扔出去!”
“哼!”
“哼!”
两颗小脑袋狠狠左右一甩,谁都不搭理谁。
“既然你们都不服输,那就各自跟我下一盘,胜负自然分晓。”忠勇侯公平公正道。
“下就下!本王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