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
孟奇开开心心端着点心来找落喜的时候,却扑了个空。
“怎么又出去了?”他不开心的踢了踢桌腿问。
账房先生只知道她出去见亲戚去了,别的就不清楚了。
“真奇怪,之前怎么没听她说过,现在莫名其妙多了这么多亲戚?”
孟奇搔搔脑袋,“难道是什么重要的亲戚,莫非是她爹娘?”
账房先生满目狐疑的看着自家少爷笑得跟个痴汉一样,又是整理衣衫又是故作姿态的。
“少爷您怎么了?”
孟奇将他刚做好的食盒推了过去,账房不解,“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下次帮我旁敲侧击的问问她,那个亲戚是谁?”
“少爷您问这个做什么?这跟您有什么关系吗?”
孟奇恼怒了蹬了他一眼,“怎么没关系?那是我的老丈人丈母娘!”
“人要是跑了你赔我媳妇儿?”
账房先生见他如此赤裸直白的袒露心声,忙摇头摆手,“小的不敢。”
“不敢不就对了?好好问,问出来本少爷重重有赏!”
账房眼睛都瞪直了,忙不迭点头哈腰,“小的一定帮您问出来。”
孟奇还不放心的嘱咐两声,“千万别让她知道是我问的,她问起你就说随口好奇。”
“小人明白,少爷请放心。”
孟奇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如沐春风的走了。
“少爷那个表情是发痴了吗?”账房只敢在他走后小声的嘀咕。
他一走,几个老掌柜围了上来。
“少东家对你真好,以往这个只给落姑娘吃的,哪里轮得到给我们吃?”
“就是就是,快尝尝这难吃的毒死鸡的点心,到底有多难吃?”
黑市。
“小姐,您来了。”
她的身影一出现在黑市之中,林西就收到了消息出来迎她。
“是林公子呀。”薇凝眉欢眼笑的朝他挥挥手。
林西朝他们简单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拓跋余被慕容娇娇摆了一道,脸色臭的生人勿近。
“余哥哥你别冷着一张脸,笑笑嘛…。”薇凝摇了摇他的手撒娇道。
拓跋余拗不过娇妻的软磨硬泡,勉强露出了个皮笑肉不笑。
“好难看。”她皱鼻子嫌弃道。
拓跋余啧了声,下颚一绷紧薇凝就老实了。
“余哥哥一会你陪我逛逛好不好?我来了这么多次都没逛完,黑市真的太大了。”她嘟哝道。
“好。”
离前面还有些距离,薇凝压低了声音,“余哥哥,娇娇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呀?”
“我看她好像很忙,昨天还自己去了将军府,不知道找老夫人说了什么?”
拓跋余知道她心思细腻,也知道她担心娇娇,牵紧了她的手,柔声细语道:“乖,别多想,什么事情都没有。”
薇凝歪了歪脑袋,定定看着眼前那道纤细的身影,“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娇娇有事瞒着我呢?而且还是大事。”
“你别胡思乱想,娇娇有事怎么会不跟九千岁说?”
薇凝思忖展颜,“也对,有九千岁帮着娇娇我跟着操哪门子的心?”
“这么想就对了,一会我陪你好好逛逛,看上什么就买什么,反正都记在娇娇的账上。”
薇凝犹豫,“这么做不太好吧?”
“你家娇娇富可敌国,比我还要有钱,你担心什么?”
薇凝两眼旋即放光,“买买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