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赛顾名思义,就是实打实的对抗比赛,分为一对一单人赛,三轮擂台赛,然后就是五人团体赛。
这是重头戏,也是分值最高的部分。
此时已经是比赛第二天下午。
下方的场地升起五十二块小台子,除了轮空的军校外,其他军校都按照序号找到了自己所在台子。
进入方台旁的准备席位之,开始按照比赛规则进行。
而观众,则是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比赛台,戴上眼镜进行观看。
“对方是谁啊?听都没听过。”
准备席上,余铎颇为傲慢地翘着腿,掏了掏耳朵。
安德烈睨了他一眼,“老子有没有说过不许轻敌?”
对上这位暴脾气总教官的眼神,他讪讪地放下腿,嘀咕了一句:
“这不确实挺弱嘛。”
韦德也不甚赞同他的观点,“弱只是相对的,能进军校的学生和普通异能者比起来足够优秀,只是他们或许在精神力、在理论方面略有不足而已。”
那不也还是弱?余铎并不是很服气。
然后安德烈派他去了单人赛。
“哎哟,总教官可太有眼光了!”余铎显得十分的高兴。
第一场,要是拿下了就是大风头!
对方似乎为了增加士气,第一场就是队长上场。
对手是水系异能,攻击力相对较弱,虽然等级相同,但余铎不怎么放在眼里,化出兽型便冲了上去。
今天他特意买了身可延伸分子布料做的衣裳,能保证变形也不会把衣服撑破。
老子可帅呆了,挥着爪子迎上去的时候,他的眼神里这样写着。
然后就被困在了对方的水牢中。
对手明显好好打磨过绝招,不管他怎么挥爪子,都无法刺破流动无形的水,直到氧气耗空,被彻底摔在地上。
主持人见状立刻飞过来,“没想到啊,长野军校竟然爆冷门,余铎选手一上来就输掉了个人赛!”
麦克风把他的名字大声的播放给所有观众听,气得本就缺氧的余铎白眼儿一翻,晕了过去。
教官嫌丢人,都不想去回收垃圾,没办法,作为队长宫燕冷着脸上去,把他拎了回来。
对面的选手看了都摇头,一个人怎么能做到让所有队友都嫌弃的地步?
首战告捷,似乎给了对方十足的勇气。
擂台赛时,第一个对手朝科伦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在后者无语的表情中,被一条藤蔓捆住,丢到了台下。
这一刻,对手才想起来,虽然他们队长是五级,可长野军校这边,最差都是五级……
官方有意把排名靠前的队伍放到后面,因此刚开始两轮根本毫无悬念。
等进入第三轮,比赛才焦灼起来。
也是这时候开始,长野军校才总算遇到能打起精神的对手,上届排第十的洛基军校。
但也只是能认真一些罢了,胜负没有太多的悬念,因为在六级这个层面对手差太多了。
谢近曦看着意气风发走下来余铎,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提可夫见状一屁股凑在她旁边坐下,用戏谑的口吻问道:
“不让你上场,不生气吗?”
就连主持人为了热度,都提了好几次她一直没上场的事儿,安德烈也没有任何表示,不断安排其他人,像是没看见她似的。
换个学生来都怕沉不住气要叫委屈,这丫头倒好,都打起瞌睡了。
“王牌随便给出去,就没意思了。”她看着台上激烈的团队赛,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何况,我这么高的热度,随随便便出场岂不是太掉价。”
“哟,还挺自信的。”提可夫觉得跟她聊天可太有意思了,“我怎么不信你这么淡泊名利呢?真的一点儿不在乎?”
谢近曦似笑非笑,“我要是想上,教官你们也不让啊,不然学长学姐还怎么出头?”
从总教官的角度来说,带出来的学生自然都有收获最好。
风头全叫一个一年级抢了,可以说,对整个长野军校都不怎么有利。
毕竟,大四不如大一的,这话可不怎么好听。
被她那‘你在说废话’的眼神反杀,提可夫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哎呀,你这孩子多招人疼,可太善解人意了。”
说着打算伸手揉她的脑袋,却被谢近曦带着凉薄和警告的眼神逼得收回去,尴尬地挠自己的脑袋。
乖乖,这丫头可太难搞了。
他悄悄走到观看比赛的韦德身边,后者不屑地白他一眼,“让你去招惹她。”
这丫头噎人的本事没人比他这个主教管更清楚了。
提可夫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韦德耸耸肩,“还好。”
学生比教官厉害什么的,他已经看透了。
正如谢近曦所言,王牌本来就是必要时的大杀器,等准决赛对上皇家军事学院时,她就不得不上场了。
个人赛上刘博输给了对方的三王子。
擂台赛上,对方的队长格兰维尔一挑二,微微有些喘气。
安德烈眉头一皱,视线掠过所有选手,最后喊道:
“谢近曦。”
原本满怀期待的尼塞有些错愕,不该他上场吗?
主持人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长野军校总算派谢近曦上场了!看样子大王子给了对方不小的压力!”
谢近曦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上台,然后台上立刻升起了防御光罩。
对方一如既往的阴郁俊秀,正是这张脸和这股气质,让他成为风靡万千少女的皇室偶像。
不过嘛,谢近曦的目光落在他嘴角,“你的伤好了吗?”
格兰维尔的目光立刻暗了。
离岛那天,他在这人面前,被三王子帕克打了。
这是他从小到大的常态,尽管他比帕克厉害得多,可他都无法光明正大的反抗。
而且帕克根本不会顾忌场合,每次都会引来别人围观——无比的屈辱!
但那天,这个女孩儿只是看了眼,就冷淡的离开了,这反而让他感到一种熨帖。
就像是底沟里的章鱼,没有被人注视就是最大的尊重。
“我原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为什么要羞辱我呢?”
他背后张开几条蓝色的光拟触手,就和章鱼一样,而且上面的光刺一旦刺中人就会立刻麻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