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忠磷和荣弈同时赶了过来,迎接他们的,是残留着热闹痕迹的破败集市,以及冷却后变成一个巨坑的小镇。
谢忠磷看着这样的场景,脸沉得吓人。
但是当看见那几个幸存者的时候,眼里却快速滑过一丝冷意。
几个年轻人立在深坑边,眼神空洞。
因为这一刻,他们的信仰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当看见来人时,眼中泛起极度厌恶的恨意。
“谢中将,您满意了吗?”白载澜的声音嘶哑得仿佛能沁出血,“第一次派近曦出任务,就遇上了星际海盗,她竟然没有机甲。”
“这还不止,星际海盗还没靠近,就知道近曦在这里,谢中将,您说这是偶然吗?”
听他字字泣血地说完,荣弈那张脸也快绷不住了。
谢忠磷没想到还有活口,但他此时全然没露出破绽来。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让军医来,这几个实习生需要接受心理治疗!”
“谢中将别急,本将军认为应该先从他们给出的线索进行调查。”
荣弈并不给他在自己的地盘上继续作威作福的机会,“这次星际海盗袭击事件,有奸细。”
“荣中将,这些实习生应该由我管理。”
同样,谢忠磷也不会给他查出什么的机会。
“只要是在明光星,就是我说了算。”几丝长发被风吹着划过男人的眼前,削减了他眼中的冷光。
“此次死亡人数近百万,不查出奸细,本将军可担不住这么大的罪责!”
说着淡淡地扫了眼面前的老家伙。m.biqubao.com
“另外,加紧搜寻谢近曦的通讯器,趁这个机会,最好能把恶龙军团的老巢找到。”
留人继续追捕之后,荣弈大步离开了。
最好别让他查到什么,不然……别怪他不客气!
可惜的是,明光星的卫星大部分都被恶龙等人毁坏了,无法得知恶龙逃走的方向。
第二天技术部门的人来汇报:“一时间竟然无法追查到谢近曦的通讯器信号,有可能被对方干扰,也有可能……通讯器没有连接基地的信号。”
正在修剪玫瑰花的枝叶的荣弈一个错手,把花朵给剪残了。
好得很。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维持住最后的平和:
“网上的舆论一边倒指责我们不作为,受害者家属还打算组织起来,向军事法庭起诉。”技术部门的人忐忑地告诉他网上的信息,“要压舆论吗?”
“让他们说吧。”荣弈捏了捏眉心,“我们没有保护好他们,这是事实,甚至还……”引狼入室。
想到那座被轰成深坑的小镇,他眼里闪过不忍。
“偏偏除了恶龙军团之外,还有个破军在暗中虎视眈眈。”
副官在一旁满脸愤恨,“难道我们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荣弈放下剪刀,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或许,我们可以指望那个小丫头。”
恶龙既然没有当场杀死谢近曦,那就定然会留下她的命。
就看,这丫头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保护好那四个实习生,他们有大用。”
说完不免带上两份冷笑。
如果谢忠磷真的和恶龙有勾结的话,估计不仅仅是想灭了孙女儿这么简单。
但是想在他的地盘上攫取他的果实,这老东西怕是想得太美!
遥远的宇宙之中。
巨大的战舰像是猛兽一般,在无尽的空间中穿行着。
几个身穿宇航服的人在飞船附近搜查了一阵,将悄悄尾随的卫星机械毁掉,然后回到恶龙面前汇报:
“老大猜得没错,谢忠磷那老东西果然装了追踪器。”
恶龙端着酒猛灌了几口,按捺不住地起身去了关押谢近曦的监牢。
他应该怎么收拾这个一而再再而三耍他的女人呢?
可以先用鞭子,在她身上留下鲜血淋漓的伤口。
再撕掉她的衣服……不,他就要让她穿着军装办事,那样一定很爽。
当然,他不会让她死了,要从她嘴里套出‘核心’的制造技术……
揣着极度的期待,来到限制异能的牢房外,问道:
“人醒了吗?”
手下支支吾吾的,“应该是醒了,但……”
“蠢货,什么叫应该醒了?”
说着从兜里掏出晶卡摁在门上,沉重漆黑的门自动打开,露出那颗银光闪闪的巨蛋。
恶龙脸上的兴奋顿时化作诧异,然后狞笑起来:
“‘手术刀’,你不会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吧?!”
巨蛋就静静的立着,没有任何反应。
恶龙要不是亲眼看着她被抓回来,还以为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呢。
说着大喝一声,双手幻化成龙爪,对着银色巨蛋全力抓挠。
寻常哪怕是高级机甲都能击碎的力量,在这上面愣是没留下一点痕迹。
甚至在他停下来喘气的空档,巨蛋上忽然射出几把细如柳叶的利刃。
快得只剩银光,在狭窄的牢房里穿梭,很快在他身上留下了细长的伤口。
逼得恶龙不得不退了出去。
方才的好心情顿时化作了怒气凝在脸上,“你给我等着!”
他大步流星地回到指挥室,玛丽安娜看见他的脸色,顿时心里一咯噔。
其他人也都立刻埋头,生怕被他的怒火殃及。
“妈的,你躲那么远干什么?你个死丫头!”
年轻女人露出妖娆的笑容,倒了酒走过去,“爹地,给……”
酒碗被啪地打翻在地。
被男人扯过去摁在椅子上,被撕开衣服,被鞭子呜呜抽在身上身上时,她瞪大的眸子中闪过强烈的恨意。
谢近曦呆在巨蛋中,门关上又开了。
听见轻轻的脚步,她将‘星河’收了起来。
然后被红发女人扑了个满怀,“都怨你,害得人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讨厌。”
谢近曦在她的头发上摸到了滑腻的液体,不由得皱起眉头,随手给她治好了伤。
随即将女人推开,“你来干什么?”
玛丽安娜笼着肩带被撕裂的裙子,绕了个圈在床上坐下,娇俏的皱着鼻子:
“你知道吗?人家小时候在这里被关了两个月,要不是为了你,才不回来呢。”
谢近曦抱着胳膊看她,“因为你反抗他?”
女人妩媚的叠着腿,撩了撩头发,“那时候还有两个姐姐,可她们宁死不屈,然后就死了。”
她讽刺地勾了勾嘴角,“真是笨死了,明明都从人贩子手里捡回一条命,结果轻易地就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