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近曦呆在巨蛋中,被抬到了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中。
紧接着又是高温火烧、又是雷电劈打,还有战舰上的主炮对着轰,巨蛋都纹丝不动。
嗡嗡的切割机的声音缭绕着,仍旧没什么伤害,就是有点吵。
“老大,没办法了。”
抱着切割机的男人硬着头皮回禀,然后被恶龙一爪子削掉了脑袋。
飞溅的热血落在其他人脸上,吓得各个面无人色。
恶龙喘着粗气,“玛丽安娜呢?”
“副团长去给破军送货了。”
他们能在一号边荒星重新扎根,多亏了破军海盗团的庇护。
而代价就是每次外出的收获都得分三成对方。
这次袭击明光星虽然是两个星际海盗团一起行动,但他们还是得给对方分成。
玛丽安娜回来得很晚,看起来非常疲惫。
恶龙十分不满地瞪着她,“破军那老巫婆动你了?”
“讨厌,从来到这里开始,她动我的次数还少么?”
玛丽安娜扭着腰依偎着他坐下。
实际上,早些年她经常被恶龙拿去奖赏属下。
恶龙摸着她柔软的腰肢,“乖女儿啊,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手术刀’服软?”
玛丽安娜用手指绕着自己的红发,懒洋洋地回道:
“能让她服软的,只有利益。”
说着打了个哈欠,却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地。
“你说的是屁话!”恶龙站起来噔噔走了几步,“老子就不信了,她不吃不喝,还能在那里面呆个七年!”
玛丽安娜坐了一会儿,重新爬起来。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她拉着高开衩的裙子遮住大腿,“等几天,人家再劝劝她。”
“为什么要等几天?”
“当然是……”
女人正要说什么,脚下的地板忽然震动起来。
“地震了?!”
一帮海盗慌忙奔出基地,然后震动很快就结束了。
恶龙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妈的,流年不利。”然后朝手下嚷嚷道:“怎么自然灾害监控一点都没有反应?”
手下连忙禀告道:“是偶发性震动,很快就结束了。”
如他所言,震动只是一小会儿,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即便这样,恶龙还是不爽,于是又一条生命在他手底下了解了。
“爸爸别生气了嘛。”
玛丽安娜给他们使了个眼色,战战兢兢的众人才赶忙走了。
恶龙用力甩开她,“总之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有你好看!”
说完大步离开。
玛丽安娜留在原地,红裙红发,就像是一团烈火,鲜血在她脚边诡异地跳着舞……
如此过了三天,她去见了谢近曦,不知道说了什么。
后者从巨蛋中出来了,并答应见恶龙。
听到消息的男人几乎是蹦了起来,步履匆匆地跑过去。
此时谢近曦正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喝水。
将近一周未进食的她,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眼神却还是那么的冷漠桀骜,看得恶龙又开始手痒痒。
玛丽安娜端着放有食物的托盘,翻了个白眼,“人家好不容易把她哄出来,爸爸先别急着动手。”
恶龙发直的目光放在黑发女子身上,挥了挥手,“你先滚出去。”
女人撅起了嘴,娇哼一声扭着腰走了。
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她轻轻侧头,余光和谢近曦那双深邃的眸子对上。
一撩头发,把通讯器交给她身旁的小队队长,“用爸爸的名义,把所有人都给我叫来。”
“是。”男人什么也没问,立刻用她的通讯器发了消息。
房间里。
谢近曦冷冷地看着走近的男人。
“小娘们儿总算知道服软了?跟着老子有你的好处。”
说着捏住她小而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骨子里的暴虐欲在蠢蠢欲动。
手指缓缓收紧了。
谢近曦那双眼睛从始至终都是冷的,“恶龙,还记得三年前,你闯进我的诊所的时候么?”
“老子让你留下来,非要跑,活该你吃苦头。”
“嗯,是挺痛的。”
空间纽微亮,变形金属快速爬上她身躯。
恶龙眼里闪过厉光,整个人化作龙人形态。
银色长刃已经袭至眼前。
他跟着挥出爪子,却被削掉了最长的中趾。
鲜血飙溅在亮银色的金属上,伴随着恶龙的咆哮。
他背后竟然长出了一双翅膀,声音也变得如野兽般嘶哑刺耳:
“谢近曦,你死定了!”
疾风迅声间,他突至面前。
谢近曦立刻劈出一刀,却落空了,然后被他一脚踹飞出去。
哐当一声,墙壁都被砸出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裂纹。
龙形兽化本就是兽型异能中的天花板,偏偏恶龙还能飞。
力量、速度在同级中达到了顶峰,这也让他恶名远扬。
偏偏谢近曦最近状态正处于最差的时候。
恶龙那张獠牙突出、布满鳞片的脸狞笑着:
“你凭什么能和我斗?”
“咳咳咳……”她擦掉嘴角的血迹,叹了口气,“不想打了。”
能省点力就省点力吧。
“呵呵,现在认输?晚了!”男人说着狂闪翅膀,卷起的风几乎让她站不稳。
正当他得意之际。
一阵沉闷的地动再次响起。
灯在疯狂摇晃,映得影子都不安的跑窜着。
墙壁、柱子乃至整个基地都在颤抖。
这次,包括恶龙在内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吼——”
屋外,玛丽安娜站在汩汩地血泊中,脸上、头发上的都淅淅沥沥滴着血。
不远处本就脸色发白的手下更是如丧考妣,指着她背后:
“小小……小姐!?那是什么?!”
她回头一看,却见一头紫色的庞然大物刺破基地,金色的竖瞳俯视着所有人。
八级异兽,远古龙蛇!
扔掉手里的头颅后,她喃喃道:
“这就是你的手段吗?”
层层绿色光盾铺开阶梯,黑发黑眸的女子拎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把浑身破烂的恶龙扔在血泊中,“还有一口气。”
恶龙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被不远处那堆残破的尸山惊得瞪大眼睛。
已经成为七级异能者的女人淌着血走过来,跪在他身旁,如人偶一般:
“爸爸,您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说着伸出手指缓缓戳进他的心口,“这样重的伤,让人家都不忍心再折磨你了。”
恶龙浑身痉挛着,看着她舔了舔手指上的血。
“让女儿用你的血,最后给你跳支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