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星。
谢雅阳瑟瑟发抖的缩在被子里,一张嘴,就有寒气从她口中喷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
竟然越来越压不住了,管家推门进来给她开了暖气,“大小姐,还好吗?”
“管家,爷爷到底什么时候回来?那个人找到了吗?”老钟眼里有些不忍,“将军回了驻地,嘱咐您好好休息,他暂时回不来。”
实际上谢忠磷的原话是,不用管她。
因为谢雅阳即便装上生物假肢,战斗力也大打折扣,几乎已经是半退伍的状态了。
“我都要冻死了!”谢雅阳崩溃地抱住头。
“那要不要把冰系异能取出来……”
“不!”谢雅阳一口回绝了这个提议,取出来她就又变成那个平凡的谢雅阳了。
忽然,她抓住管家的手,“去打听谢星浩的下落,快去!”
谢家人基因里有雷系异能的天赋,适应起来肯定要比冰系好。
老钟叹了口气,“不用找,小少爷就在帝都星。”
看着他发来的资料,谢雅阳眼中闪过扭曲的憎恨。
好不容易把这些人赶走,可这姐弟俩凭什么都比她过得好!
“去,把姑姑请来!”
是夜,谢星浩在门店二楼的办公室做完了报表之后,关上光脑准备回去休息。
才站起身,忽然戒备起来。
“谁?!”
窗外,谢雅阳和谢天丽跳了进来。
谢星浩浑身紧绷起来,悄悄摁下桌上的按钮,“谢雅阳,你还有脸来?”
“呵,只要你们姐弟两个没死,我就永远不会放过你们!”谢雅阳打量这间办公室。
心里止不住的嫉妒。
谢近曦拥有的一切,哪怕只是她瞧不起的绣花针,她都要抢过来!
“姑姑。”
谢星浩蓦地瞪大眼睛,一股强悍的精神力袭击了他的,让他整个人都失去了自主意识。
谢天丽松了口气,幸好,这小子的精神力不像他姐姐那么变态。
“雅阳,可以了。”
谢雅阳立刻拿出准备好的转让合同,上面乙方已经署好她的名字。
“签了。”
咒言师厉害就在于对精神的控制。
此时的谢星浩就像是个提线木偶,让他在转让合同上签字就签字。
拿到文件后,谢雅阳激动得手指都在发白,“姑姑,成功了!”
谢天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种只是小事而已,只要再给他下个咒,就万无一失了。”
年轻女人把文件收起来,看向双眼无神的谢星浩,笑了,“跟我走。”
说着带着人从二楼跳下去。
正好被下车的莫利安撞见,看到谢雅阳的时候,眼皮子狠狠一跳。
他看了看两人,没有立刻动手:
“星浩,发生什么事情了?”
青年朝他笑了笑,“没什么。”
莫利安皱着眉头,“我刚刚收到了你的报表,能跟我回总公司商量一下吗”
“没空。”
有问题。
说着朝后面打了个手势。
一股空间震荡传开,藏在暗处的谢天丽受到了攻击,短暂的痛呼了一声。
莫利安立刻拔出异能强化枪,朝谢雅阳射击。
管家老钟忽然出现,抓住她跑远了。
精神力控制消失之后,谢星浩就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痛欲裂。
“感觉怎么样?”莫利安在窗边接完电话,转身过来问道。
他刷地坐起来,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谢雅阳控制我签了门店的转让合同!”
他挣扎着要下地,“我得去工商部门进行申诉!”
联邦有专门针对这种被异能干扰精神而签下合同的条款,只需要证明他确实被另一方干扰了精神,就能让条款作废。
“没用的。”莫利安拦住他,“我已经试过了,谢家的手段不是你我能对抗的。”
其实是老板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管。
估计,她已经猜到谢雅阳会动手了。
谢星浩被打击得摇摇欲坠,捂着脸痛苦地说道:
“我又给她拖后腿了……”
莫利安心里门儿清,嘴上只安慰道:
“没事,老板说等她回来再处理。”
那家门店变更了所有者,莫利安在集团官网放出公告后,工厂这边就不再供应货物。
谢雅阳得知消息后,只是不屑地笑了笑。
她谢家想找供应商有什么难的?
谢星浩颓废了一段时间,在和谢近曦联系认错之后,垂头丧气地等待批评。
“你说谢天丽也出现了?”
“没错,她给我下了咒,让我……唔~”
当说到关键时,大脑中便传来如电击的剧痛。
这时候,他也就明白过来,当年为什么谢近曦会一言不发地走掉,自责得想立刻死去。
他把她当年受过的苦都尝一遍。
但谢近曦的回应和莫利安说的一样,“等我回来再说吧。”顿了顿,又问他,“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我并不是做生意的料。”谢星浩搓了搓脸,“我打算当个异兽猎人,有空的时候去福利院做做义工。”
“随你吧。”
挂断通讯之后,他像是泄气的气球颓废地坐在地上。
谢近曦说等她回来处理,一等就来到了一年后的实习结束。
他们要先回帝都星,因为有些表现突出的学生需要接受奖赏。
同时,也需要和带队的前辈告别。
有些人已经受到了玫瑰军团的入团通知,告别宴就成了欢迎会。
在有哭有笑的氛围中,谢近曦冷淡得像个异类。
她坐在角落,正在和商老大发消息。
等那边回复了一句:“已经散布出去了。”
她才放下光脑,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喝得脸绯红的任青珂跑过来抱住她,像是小狗一样在她脸上蹭啊蹭:
“曦曦~哈哈哈~嗝!你怎么不喝酒啊?”
谢近曦斜眼睨着她,随手把面前的酸橘子塞一块在她嘴里。
“唔~”她撅起嘴,“好酸!”
“醒了吗?”谢近曦抱着胳膊看她。
女孩儿讪讪地笑笑,不知怎么的,有些心虚的避开了眼神,忽然问道:
“如果哪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生气吗?”
“看情况。”
任青珂只得挠了挠头,转头去找米蒂和班长他们喝酒了。
“明知道近曦不能喝酒,你还去烦她。”米蒂好笑地和她拿着瓶子吹。
“就是想着,以后……都不能见了嘛~”任青珂抱着瓶子,哇的哭了起来。
声音极其响亮。
然后就开始一边咕咚咕咚地喝,一边抽空嚎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