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近曦把断手扔到了壁炉中,很快就被烧坏了。
洛伊娃的弟弟和母亲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三人都吓得脸色煞白。
“恶魔,你们怎么能这样?!”洛伊娃浑身颤抖着。
一旁的莫利安面露不忍,握住她冰凉的手,“亲爱的,你就把东西交给老板吧,不然艾莎和科迪都会死的。”
金发碧眼的女人满眼沁泪,想甩开他的手,“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爸爸已经死了。
她带着母亲和弟弟东躲西藏,最后还是被谢近曦找到了。
当年爸爸对她做了那样残忍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放过她们?
莫利安紧紧抱住她,“至少你要相信我。”
说着直接跪在谢近曦面前,低着头求情,“老板,属下求您,哪怕用我的命交换,求您放过她们!”
普拉特悄悄嘬起嘴,把惊讶压在喉咙中。
这还是他的老朋友吗?竟然这么深情!
“莫利安,你太让我失望了。”只见谢近曦紧紧皱起眉头,显得十分不满,“我给了你三天时间,但你却没拿到东西。”
说着手指微弹,匕首直接从男人胸口穿过。
再见鲜血,洛伊娃紧紧捂住嘴。
“抱歉。”莫利安哑着声音,“只要老板放过她们,让属下做什么都可以。”
鲜血从他胸口汩汩涌出,看起来狼狈极了。
只见谢近曦近乎冷酷的看向洛伊娃,说道:
“四条性命,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宛如一道晴空旱雷。
“不!”洛伊娃扑过去捂住他的伤口,“我给你就是了!”
说着在伪装成戒指的空间纽上摸了一下,一个金属箱子就出现在茶几上。
她颤抖着手打开来,全是纸质的手稿。
“都……都在这里了……”
谢近曦拿过来翻了翻,眼中的精光越来越亮。
然后将东西都收进空间纽中,站起身来。
一瞬间,洛伊娃像是惊弓之鸟瑟缩起来,被莫利安拉进了怀里。
被人所恐惧的年轻女子,走向了门口。
莫利安却像是想起什么,忍着痛踉跄着追了出去,嘴上喊着:
“老板,求您治好艾莎女士的手……”
洛伊娃吓了一跳,不想让他再冒险惹怒那个可怕的女人。
正准备追上去,却被女佣拦了下来。
她担心极了。
而外面,谢近曦难得戏谑地抱着胳膊,看向莫利安。
“老板演技不错。”青年忍着痛夸赞,“就是下手太狠了一点。”
实际上,他觉得老板根本就是故意的。
谢近曦甩给他一道治愈之光,忽然说道:
“当年埃克斯的伤也在同一个位置。”
莫利安僵了一下,就听她说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人抓到三天了,却舍不得动手,还得让她来当这个恶人,骗取美人心。
莫利安正色回答:
“属下明白,用性命保证,不会让她惹出麻烦来。”
谢近曦也不要求别人像她这样冷心冷肺,眼前这人确实能带来极大的利益,所以也不妨给他一点好处。
说着再次凝了团治愈之光,“拿去吧,然后给我好好干活。”
莫利安大喜,“是!”
目送她离开之后,他的内心第一次对老板升起了感激之心。
以前都是他出力拿该得的利益,属于银货两讫。m.biqubao.com
这次谢近曦对他的宽容,才让他真正有了情感上的臣服感。
看了眼身后的别墅,他反手在脸上扇了一耳光,鲜血沁了出来。
看起来甚是凄惨,就这样进了别墅。
“洛伊娃你看!”
他把捧着的治愈之光放在艾莎的断手处,那里很快就长出了新的手掌,“这样就不用安装假肢了。”
原本惊恐万分的三人浮现出惊喜来。
洛伊娃神情复杂地看着他,“谢谢你,莫利安。”她心疼地抚摸着他脸上的巴掌印,“她打你了,一定很疼吧?”
莫利安紧紧抱着她,“为了你我都愿意。”
一旁的艾莎抹了把眼泪,真心实意地向他忏悔,“当年赶走了你,我感到很抱歉。”
在洛伊娃看不到的地方,男人的眼神冷得吓人,转过头来时却只是苦笑道:
“只怪我当年没本事。”
洛伊娃却紧紧抓住她的手,“莫利安,我们逃吧!逃离那个可怕的女人,我从她眼里看见了疯狂!”
莫利安苦笑了一下,扶起洛伊娃坐在沙发上,柔声道:
“老板当年被那样对待,心里肯定是有恨的。但她现在没动手,以后也不会再管你们了,就在这里好好生活吧。有我在,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
有关离开谢近曦的话题,他只字未提。
要是没有遇到老板,没有撬掉埃克斯那蠢货,他现在还是旧都中的莫利安。
那个好不容易追求到了心上人,却被她的家人狠狠羞辱、贬低,然后眼睁睁看着他们带走心上人的废物。
安抚好瑟瑟发抖的爱人之后,莫利安准备出门了。
“乖,我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好好休息。”
三天来,洛伊娃主动接近他,在他出门前踮脚在他脸上印下一吻,“我等你回来。”
东躲西藏这么久,是他给了她们避风港。
莫利安惊喜地抱了她一下,“嗯。”
出门后,他驾上悬浮车,又是那个笑里藏刀的大助理。
来到谢近曦落脚的公寓后,她们已经吃完了饭。
菲尔西斯在厨房洗碗,而谢近曦正在研究那些到手的资料。
老实说,有用的信息很少。
“老板,怎么样?”
谢近曦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脸上的巴掌印,指了指桌上的资料。
“最新的信息都是一年前了,是在叫做塔克莱星的二号卫星上进行了某个实验。”
莫利安挑了下眉,“塔克莱星的话,咱们要派人去怕是有点难。”
因为那里是天麟军团的驻地。
“联系边荒星那边吧。”谢近曦很快有了决断,“人手先准备着,想办法摸清楚上边儿的情况再说。”
对与塔克莱星,她并不陌生,只是现在都十几年过去了,谁知道上面有什么变化?
而且既然是和那个男人有关的实验,谢忠磷估计会更小心,不好随意打草惊蛇。
假期有限,谢近曦还得去一趟克莱恩家。
到的时候已经夜深了,正好看见莉莉娅从一辆悬浮车的副驾上下来。
驾车的人似乎不选就这样放她回去,把她拉着想亲她。
“亲爱的莉莉娅,你今天真的太棒了。”
莉莉娅眼角带着妩媚,似乎很享受他的喜爱,“你也很棒,晚安,亲爱的。”
青年只好惋惜的放开。
等他走了后,年轻女人在月光下优雅的转过身,看向从悬浮车后座上下来的谢近曦。
“哼,羡慕吗?”
女人就该被男人簇拥着,像花一样盛开。
谢近曦打量着花枝招展的表妹,“你喜欢就好。”
随后就越过她进了大门。
莉莉娅在后面气急地跺了跺脚,“不懂浪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