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军部基地后的日子,说紧张也紧张,总是陷在帝国随时会攻打过来的备战状态。
说不紧张,每天的工作也都那样。
按部就班的训练,生活,每一天都非常充实。
归队的第二天,谢近曦训练完了已经是深夜,正要回去时,恰好碰到同样训练出来的白柯文。
“正好,有事和你商量。”
两人一同往宿舍走去。
“这次军功报上去后,你至少能连跳三级,到时候你能带领一个兵团,还得把副官和书记员这些人员安排上,你自己有计划没?”
这次战役,谢近曦的一等功、特等功加起来有十几项,连跳三级都是压着她的结果。
也就是说,她能升到少校。
一个兵团包括三个营,加起来将近两千人,已经具备了独立作战的规模。
对此,谢近曦只说了三个字:
“愿意拼命的就行。”
她和她的兵,都是要冲在最前面的,挣最大的军功,冒最大的危险。
白柯文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就给你安排先锋团,包括一个机甲营、两个战机营。”
“行。”
副官和书记员这些职位,谢近曦可以自己挑选,也可以上面安排。
“再说吧。”
两人说着就到了宿舍区。
此时正值深夜,宿舍走廊上的灯都调成了节能模式。
灯光昏暗,很多地方都成了秘密的角落。
两人感知力敏锐,一些隐秘的低语也就全钻进了耳朵。
“你小子清高什么?赶紧让本将军检查检查身体。”男人猴急的声音十分淫邪。
“放开!”
年轻的声音压抑着愤怒。
“我可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把你军籍撤了?”
黑暗中,青年挣扎着,眼里闪过杀意。
蓝色的光拟触手才张开,就被重力异能碾压,整个人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审视着青年颀长起伏的后背,“呵呵,这景色可真不错。”
说着搓了搓手,就蹲下去脱裤子。
“你被皇室除名了,除了荣耀军团你还能去哪儿?老实跟着本将军,有你的好处!”
正激动的时候,旁边的走廊窗口响起了说话声。
“我还是第一次撞见男男现场。”年轻漂亮的女子抱着胳膊,“没想到竟然是和你一起观摩。”
白有山身体一僵,被他压在手下的青年身躯绷得更紧了。
“谢近曦,老子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办了?!”
原本心情复杂的青年嘴角浮现起一丝讽刺来。
谢近曦扭头勾起嘴角,“你这位堂叔光明正大的干事却不许人看,还挺霸道。”
堂叔?
白有山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见昏暗的走廊中走来一个青年,让他刷地站了起来。
松手的时候,裤子的弹力带弹回腰身,传来了清脆的啪声。
在尴尬的夜色中更显得微妙。
白柯文知道军中女性偏少,存在很多男色现象。
因此在自己领导的部队中,他一直严禁非自愿的上压下现象。
结果今天叫他撞到了其他部队的现场,犯人还是他的一位堂叔。
“堂叔,请你自觉去父亲面前领罚。”
白有山在短暂的尴尬之后,就镇定了下来。
“柯文啊,你看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别这么较真吧。”
“军中部队纪律如山,堂叔请自行遵守。”
如果不是他堂叔,白柯文都想直接把他拎到指挥室去了。
这就让白有山很难堪了。
沉思片刻后,他淡淡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肩上的中将肩章清晰可见。
“行吧,本将军自当遵守。”
说完瞥了眼谢近曦转身走了。
地下趴着的格兰维尔这才站起来,一下一下拍着身上的灰尘。
“谢谢。”
尽管他想云淡风轻一点,但颤抖的手和抿得发白的嘴角泄露了他心中的屈辱。
作为皇子时得不到尊重,被皇室羞辱一番丢了出来,结果又被上司侮辱。
还被谢近曦和白柯文这样的天之骄子撞见。
如果不是因为内心藏着不甘,格兰维尔恨不得当场去死!
同为男性,白柯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谢近曦锐利的目光刮过他的身躯,让格兰维尔恨不能掘地三尺藏进去。
不知道她要说什么难听的话。
就在他拳头捏紧的时候,谢近曦看向白柯文:
“白上校,帮人帮到底,把他弄给我当副官。”
甚至都不是问句。
白柯文短暂的讶然后,同意了。
“也好。”
这一刻,格兰维尔感受到了久违的开心。
翌日,白柯文专门查看了荣耀军团的通报记录,果然没有。
昨天从白有山的态度中他就看出了敷衍,于是专门去见了白远岸,在门口站得笔直,“报告。”
正好白悠原也在,见状不等白远岸说什么,赶忙招了招手。
“都是自家人,别这么见外。”
青年没有动,白悠原不由得耸了耸肩,“这孩子,就爱较真。”
白远岸抬起头:“进来。”等青年站在办公桌前,问道:“什么事?”
这父子俩都公私分明,在家父子,在外上下级。
白悠原看得直犯嘀咕,然后就听见青年一本正经地说道:
“下官昨夜撞见白有山中将强女干男性下属,证据确凿,来向元帅举报。”
“咳咳~”
震天的咳嗽从白悠原嘴里喷了出来。
但父子俩都将看他,而是直视着对方。
“关于这件事,昨夜白中将已经自行认罚,并且得到了相应的处罚。”
然而,白柯文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那为什么没有进行通报?”
青年目光灼灼,追求他心中的正义和原则,没有丝毫阴霾。
“这件事无需再过问。”说完后,白远岸低头继续工作。
白柯文有些不敢置信,父亲怎么会是这种态度?
正要再说什么,却被白悠原连拖带拽地拉了出去,来到了走廊上。
“我不明白。”
白柯文感觉自己都不认识父亲了,紧紧抓着窗框,“公开处理很麻烦吗?”
“不麻烦。”白悠原双手插兜靠着墙壁,“可是处理一个白有山,那其他将领肯定也要处理,那一长串的通报内容出来,让底下的军士怎么看?”
面对侄子晃动的目光,他讽刺地扯了下嘴角,“你不会以为白有山是个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