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对于这世界上大多数人来说,是神,但是对于书院来说,此时就是一个黑瘦的小丫头,而且是他们小师弟的妻子,
赵南海是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的,他只知道,昊天分身和书院宁缺有些关系,
幼悟又说,
“观主这千年来或许有谋划,但是,书院也同样谋划了千年,”
既然我们都谋划了千年,那么,就没有办法去分辨出谁强谁弱,你南海观既然已经投资过了观主,为何不投资书院?要知道,书院里还有你们的人呢。
南海观虽然不在乎亲情,但是却也会考虑亲情的作用,
“你需要证明。”
证明你书院有这个资格,
幼悟毫不在意,
“和谁?那个天真的小丫头?”
小渔这时也反应过来,眼前这人便是那个所谓的冥王之女,
她本来就对中原年轻一代的名号不服,绝对他们都不如她,特别是三痴,以及和她们齐名的幼悟,之前没有想起来,如今想了起来,便战意旺盛,更不用说,还听到了幼悟对她的评价,
顿时愤怒,腰间道剑出鞘,向着幼悟径直飞去,
见此,赵南海却没有任何反应,他不会对幼悟出手,因为现在书院和知守观的局势不明,但是不代表他不会袖手旁观,
幼悟微微转头,看向那飞来的道剑,
那道剑上充斥着乳白色的光辉,
“昊天神术?以神术入剑道,南海观果然神奇,”
那道剑速度很快,眨眼间便来到幼悟身前,
幼悟双眼一凝,
“停!”
一个单字从秀唇中吐出,道剑便停在了她的身前,
不,准确来说,是她的身前出现了一道完全由天地元气和空气组成的屏障,挡住了那剑。
小渔见此,脸上有些不悦,身形一动,开始跳起舞来。
小姑娘长得很好看,水灵灵的,虽然有些矮小,身材却很是突出,建康的肤色,清秀的眉眼,怎么看都是一个美人胚子,
这样的一个小美人跳起舞来自然赏心悦目,
但是,这好看的舞蹈中却充斥着杀机。
那本应该被幼悟定住的道剑随着小渔的舞蹈动了起来,在空中消失,然后出现,十分诡异的飞舞着,
这是南海一脉常年与海水相伴,从而悟出的剑意,如同海水一般,如同深海游鱼一般,无所痕迹,无法探知,
幼悟原本松懈的神色,这才认真起来,
双眼盯着那跳舞的少女,
“看来,我确实小瞧了你,”
说着,挥手,一道阵法凭空出现,
这个半个月的时间,幼悟对于自己的境界和能力的掌控更深了一些,已经完全可以做到心动气随,
换句话说,只要她知道原理,便可以通过调动天地元气去模拟出来任何手段,而且还不用进入身体,沾染上她的气息,就是最天然的手段。
就好比,此时她面前的块垒,
魔宗山门前看过,山山画过,她知道了其中的原理,知道了那块垒阻塞之意,便可以用天地元气模拟出来,而不需要去修符,修阵,
她只要对天地说,我要这阵,便好了。
块垒是石,可以困,自然也可以防,
在块垒面前,那南海道剑,在诡异多变,在神术精妙,依旧无法突进半寸。
于是,道剑出现,被那些气息石块拦住,甚至剑身上都出现了裂痕,
小渔也因此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吐了一口鲜血,急忙将道剑收了回来,
幼悟颇为有趣的看向小渔,
“听说,你看不起天下三痴?”
小渔虽然败了,却觉得,自己只是败给了眼前这个人,她毕竟是自己男人的师妹,强很正常,但是对于天下三痴依旧不服,耿着脖子,
“没错,她们都不配和我相比,”
幼悟笑了出来,很是不屑,
“既然如此,”
说着,再一次挥手,身后一直背着的琴剑书·温,温剑出鞘,向着小渔射去,
一剑化万剑,将小渔笼罩其中,
剑身不断变化,如同一座大阵一般,却没有去攻击小渔,
赵南海脸色一变,异常凝重,
“以剑为樊笼?”
幼悟点头,
“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既然我能做到,那个喜欢战斗的疯女人也能够做到,哦,对了,就是你看不起的道痴叶红鱼,”
小渔身形一顿,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怎么可能,我十七便入知命,她也红鱼二十才入知命,怎么能和我相比?”
听到这话,幼悟有些失望的摇头,看向赵南海,
“南海观主,这边是你们年轻一辈的最强者?”
赵南海脸色也有些难看,却没有在说什么,难道他还能亲自出手不成?就像之前说的那样,他现在还不敢对书院出手,因为他不知道观主做了那些准备,
幼悟又问,
“那么,现在能谈谈了吗?”
赵南海微微摇头,
“我们是光明的传人,”
既然是光明的传人,便不会背叛光明,
幼悟耸肩,
“我从来没有说让你们背叛光明,要知道,论和昊天的距离,就是观主都不一定有我们书院近,”
毕竟,书院小师弟是昊天的男人,
赵南海神色依旧,
“昊天是光明,光明不是昊天,”
幼悟轻笑,
“呵,所以你们还是要支持观主?要知道,十二师兄也是我们书院的弟子,”
赵南海垂眼,不语,
幼悟皱眉,
“你在等什么?”
既然不同意,那么一开始便不会和自己谈,又哪里用的着试探交手,此时选择沉默,更是诡异,
赵南海依旧不语,表明了,我在拖延时间,而且差不多了,
幼悟顿时恍然,是观主,
急忙回身,
果然,在身后看到了刚刚出现的青衣道人,观主沉默,
沉默了片刻,幼悟躬身行礼,
“观主,”
出于前辈,出于年龄,出于陈皮皮,
观主微笑,点头,
“我有些不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你既然知道这里,便应该清楚,南海他们在这里,自然也应该知道,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
幼悟点头,
“晚辈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总要试试不是吗?不过,晚辈也有疑惑。”
观主点头,
“说,”
幼悟问,
“观主为何会敢来这里?难道就不怕,我不过是一个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