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灼带着一身水气走了进来,乌黑的发梢正湿漉漉地往下滴水,晶莹的水珠划过他的脸颊,颈脖……
有过好几次的坦诚相见,也知彼此深短长浅。
这次陶夭夭从床上坐起,大大方方地盯着他看:“你好慢啊,我都洗好了,你才出来。”
凤灼在床边坐下,眸含邪魅对视着,一直盯着他的陶夭夭:“发什么呆?”
陶夭夭抱怨道:“你刚才说你等我,等我干嘛?明知道我不行。”
凤灼拨开她发丝:“今天试试,说不定就行了。”
“啊?”陶夭夭脑子一懵,顿时间红了脸,“你真要……我还以为你……开玩笑……”
“就这么放过你?你想的美。”凤灼捏了捏她的鼻子。
“万一又……”陶夭夭那个担忧啊,真心没勇气再试一次。
凤灼说:“放心,这次不会。”
陶夭夭有点没把握,吞吞吐吐的说:“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事不过三。”
“那等会儿我又不行时,你可不要怪我。”
陶夭夭说完,捧着凤灼的脸吻了一下。
不过很快,凤灼就反客为主了。
陶夭夭被亲得整个人晕晕乎乎……
……
当陶夭夭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时,她忽然又有点退缩了。
前两次的意外,她的犯病,让她有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
她怕凤灼失望。
也怕那种头痛欲裂之感,痛入骨髓,仿佛被卷进了无尽深渊,万劫不复一般,真是没有退路,如果能稍微忍一点点,她都不会喊停的。
她真的不敢再试了。
第二次的主动,第二次的失败,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气。
但是她又很喜欢他,很想和他继续下去。
因为这个人是他的老公,是她爱的人。
矛盾,分成两个小人儿,在身体里,不停撕扯着她……
她突然阻止了凤灼的动作,红着脸磕磕巴巴的说:“那什么,还是……别了,我怕我又不行,对你不好,很伤身体的!”
凤灼闻言一顿,随后微微一笑道:“放心,我有分寸,对了,忘记一样东西了。”
“什么?”陶夭夭不解看着他,这个时候能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