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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依然不悔(剧终)(1 / 1)

番外 依然不悔(剧终)

11月11日见。 23US.最快

ps:作者水平有限,但一直在努力进步中。感谢大家的守候,爱你们

在此,二锦严肃脸,挨个嘴一遍,便严肃告诫大家:千万二锦是长什么样子的,11月11日来新坑安嗯,会是一个很精彩的故事

后面如果有状态,二锦会另写一些小番,若是没有状态,这就是最终的最终了。人在世上飘,不萌要挨刀。卖萌中错误来不及校对,先传后改。

咳,或者说,整个故事都已结束。

小媳妇儿们,番外依然不悔篇就此结束。

------题外话------

而那些,是另外的一个故事

次年,巴图举兵南下,战火再次点燃。

光启二十一年,兀良汗巴图称汗王。

光启二十一年腊月,宝音公主为爹娘守孝,于陵前结庐,不复现于人前,却写出数本流传甚广的小说。

光启二十一年正月,新年伊始,南晏宝音长公主,独自一人远赴兀良汗。数月之后,她孝服抵南晏京师,携骨灰一坛,葬于帝后陵寝后的衣冠冢。

那一日,漠北草原上狂风堆雪,天气如同利箭,令人生寒。兀良汗王得悉丧报,从马上摔落,卒于腊月二十风雪之中。

同年腊月二十,消息传入兀良汗。

光启二十年腊月初七,永禄帝卒于顺天府。次日,懿初皇后于帝灵前含笑离世。

永禄十六年,永禄帝禅位于皇太子炔,携皇后退隐。年仅十六岁的皇太子炔登基,改元光启,史称光启帝。光启帝继位后,南晏军事力量得到迅猛发展,并稳定了其父在位时的富庶之景,成为再续传奇的新一代君主,其文治武功,广为后世传颂,光启朝也被后世之人与永禄朝并称为“光禄盛世”。

后记:

如他,也不是主角,终是别人的盛世。

“毕竟在这个故事里,我不是主角。”

风中飘动的是他奶声奶气的尾音,不知为何,阿木古郎却想起了另一个同样稚气的声音。

小小少年欢呼一声,高扬着马鞍,呼啸着策马离去。

“去吧,你随我习武,也好些日子没回去了。阿木尔又该怪我”

阿木古郎望着南方那一片连绵不绝的草原,眉头皱得极紧,眸底情绪漂浮不定,像是封在一潭深渊里的水波。轻荡摆动最终归于平静。

“那”小公子眉头敛紧,声音迟疑,“那巴图可以去的阿娘不,我阿姑吗”

“有何可原那头还是草原。”

“父汗,巴图想去”

“草原那头还是草原。”

“父汗,草原那头是什么”

漠北草原上,清晨的微风吹开了迷雾,阳光赤拉拉地照射在绿油油的青草上,牛羊在肥美的河岸吃草,一个岁的少年身着铠甲,扬鞭策马,双目熠熠生辉地侧风姿不减当年的父汗,笑容里,有十足的自信。

于是,故事终于要结局了。

永禄十五年

永禄十三年,南晏宝音公主出嫁,永禄大帝拟旨通令四海,称“佳偶天成,良缘喜结”。南晏举国同庆,兀良汗派使前往送贺礼,阿木古郎并未亲至。

与此同时,南晏在永禄大帝的政改之下,轻赋税,重吏治,开港口,勤通商,办教育,建医馆,复苏农业,重视治安,成为了一个横跨大陆的盛世强国。

永禄十年,阿木古郎在额尔古进行了大规模军队检阅,由此他领着他的漠北草原之狼,开始了他又一次的盛世征伐,从土剌河开始,并歼了漠北草原上数个游牧部落,再一次扩大了兀良汗的疆域,直逼北狄与南晏,天下哗然,众人皆惧,但他的马蹄,却终身未再踏入南晏,与北狄也睦邻友好。

永禄九年正月,噩耗传入南晏,兀良汗大妃殁,留下一子,取名巴图。大妃亡故后,兀良汗王从此一生未娶,其爱妻之举,在漠北草原上,被传为佳话,那一位由始至终无人得见的美丽大妃,也成为了兀良汗人的传说。

永禄六年腊月初七,在南晏皇后又一年生辰那日,兀良汗王在漠北册封大妃。整个都城一片欢声笑语,大典之盛为漠北草原之最,堪比北狄哈萨尔太子大婚,却无人得见兀良汗大妃真容。

那一日,永禄帝设宴,亲自为兀良汗王饯行。除了皇后,赴宴的有数位南晏王公大臣,但被兀良汗王视为亲生女儿的宝音公主染上风寒,并未出席。

永禄五年六月初三,滞溜南晏半年之久的兀良汗王阿木古郎辞别南晏帝后,返回兀良汗,途经嘎查和额尔古时,停留数月之久,再行北上回都城。

史载:

下了雨,便不会有人在哭。

她想:若是此时下雨才好呢

那是一首漠北草原的小调。

宝音离他有些远,远得几乎他的眉目。可分明,他的眉目却似乎刻在了脑子里。她朝他一笑,拎着裙摆,蹦蹦哒哒地出了树林,嘴里似是还哼着小调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冲她摆手。

东方青玄微微抬手,遮了遮刺目的阳光。

要下雨么

就像若干年前在额尔古的河岸上,她被赵樽与夏初七带走那日一样,她只是叫他,远远地叫他的名字,温暖的,亲人一般的笑着,她突然问他,“钦天监的人说,明日会下雨,宝音就不送你了。”

远远的,宝音停下脚步。

“阿木古郎”

若是能忘,该有多好此刻,他这么想。

阿楚与天禄的幸福,只是他的孤独。

他一个人站在自己的孤坟前,亮的天空,慢慢阖上了双眼,飞扬的眉头紧拧着,一动不动,像一个孤独跋涉了千年的行者,走过了千山万水,终于嵌入这漫山遍野的葱绿中,变成一抹孤零零的白影,一座历经了沧海桑田,依然不悔的雕塑。

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

“阿楚”他慢慢望天,幽幽道:“我若有宝音一半的勇气,我若有阿木尔一半的坚持,我若有天禄一半的运气我的余生里,可会有你”

几乎突然的,他有点悲伤。

东方青玄叹一声,拳头紧紧攥起。

脚步踩着草地,沙沙的响,裙裾拂在草丛,窸窣不停。她终于一步一步走得远了

她转了身,阳光下的影子,瘦小的一抹。

“毕竟在这个故事里,我不是主角。”

那笑容没有声音,静静的,像一朵带着露水的花骨朵,慢慢开放在寂静的山林里,如那一抹艳丽的阳光,落入东方青玄的眼睛里,然后,他听见她一字一顿。

“好。”宝音轻轻咧嘴,笑了开来。

“傻丫头,姑娘大婚,义父自是要来。”

笑时,他温软的掌心揉了揉她的发顶。

“宝音。”东方青玄慢慢走近,小小的一点,不及他肩膀高的身子,突然低头与他对视,然后,他笑了。

“那阿木古郎,来日宝音出嫁,你会来南晏吗”

宝音嘟着的小嘴,又抿了抿。

这句话有些残忍,却是实话,是他不得不说的实话。

“宝音,我的人生,与你无关。你的人生,也与我无关。”

低低的,慢慢的,他清越的声音响起。

沉默许久,他仅有的右手微微握紧。

那样的目光,在阳光下太过清亮,太过无辜,太过稚嫩,就像此时从树叶中穿落坟上的阳光,明亮得几乎就要照亮他埋在心里的层层阴霾

有那么一瞬,他有些不敢眼。

东方青玄微微一窒。

宝音抬眼,这个时候,东方青玄才注意到她瘦了,一张白皙得清透的小脸,略带苍白,下巴也尖了不少,那慧黠的目光,少了光泽,却定在他的脸上,像钉子似的,穿过他的眼睛,满是哀怨,“是不是我许了人家,你便会再来南晏”

东方青玄心里一绷,慢慢回头,“你说。”

良久,她道出了上山后的节,因作者脑抽,宝音年龄有误。永禄五年腊月,宝音实岁十一,虚岁已十二,久久没有出声。

换了往日,夏初七此,必定捞起一根鸡毛掸子就朝小丫头的屁股揍过去。

前面语气沉重,后面那一声“娘”便是撒娇了。

宝音撒着娇,眼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娘的脸色,又乖乖做个鬼脸,笑道:“想必阿娘最是清楚,心病还需要心药医的道理宝音这病,沉疴久矣,非阿木古郎不可治阿娘”

夏初七:“”

宝音“哎哟”一声,摸摸头,又摸摸脸,再摸摸肚子,到处揉了一遍,终于虚弱地把手心放在胸口上,极为无辜地沮丧着脸,可怜巴巴道:“阿娘,此乃心病”

夏初七也严肃脸,“哪里病了”

宝音严肃的苦着小脸,“是啊,病了。”

夏初七抱着双臂,立在原地,不动,“听说你病了。”

宝音笑嘻嘻眨眼,“阿娘,您来了。”

摇曳的火光中,只剩下她母女二人。

宫人们都懂事,喏喏出去了。

夏初七拧着眉放下医箱,朝金袖使了个眼神。

这个世上让皇后娘娘亲自出宫医治的人,大概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活祖宗了。夏初七到世安院的时候,好家伙,小丫头斜歪歪趴在东方青玄的锦床上,高翘着双脚,嘴里咬着一个莱阳进贡的梨子,手上翻阅着一本市井小说,正津有味,那里像生病的样子

次日夜间,夏初七便拎着医药箱过来了。

东方青玄要为她找太医,她不愿。

东方青玄要送她回去,她不愿。

不是东方青玄愿意的,更不是阿木尔情愿结果,但小宝音以公主之尊,行死皮赖脸之事,似是习以为常,不管东方青玄与阿木尔脸色如何,当夜穿着薄衫吹了冷风,入得世安院就病倒了。

宝音在世安院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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