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间,流泉之众打开了结界的入口,将外面的几人迎了进来。
“玛拉妮,这几位是...”
跟玛拉妮寒暄的战士们望见了跟在其身后的银闪之风等人。
那一张张陌生的面孔,让战士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为好。
“这几位是我从回声之子那边请来的援军,你们刚才看见了吧,天上掉下来了哗啦啦一大片白茫茫的东西,就把那些深渊瘤石给清理干净了,都是他做的!”
玛拉妮笑意盈盈地拉着白启云的手臂,丝毫没有顾忌地将其拉到人前,对其大加赞扬。
“什么?刚才那些竟然是一个人做的?”
战士们闻言,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众人们难以相信刚才那堪比天灾一般的力量竟然来源于眼前这个看上去跟普通人一般无二的男人。
“当然!我说话还能有假?”
鲨鱼小姐骄傲地拍打着自己起起伏伏的胸膛,将流泉之众的小山包敲得一阵震颤。
仿佛说白启云好话就是在为她自己说好话一样。
“真的假的?”
但即便如此,众人们还是以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面前的男人。
队伍的后方突然喧闹了起来,一个男人推开前面重重围着的战士们。
“玛拉妮,你回来了。”
“马努阿先生。”
与对待之前其他战士不同,玛拉妮见到来人,面色顿时变得尊敬了几分。
留着一头棕色短发的男人面色有些疲惫,那副模样让白启云想起了之前在悬木人见到的瓦伊纳先生。
想来都是为了部族内的工作而劳累导致的。
“首领让我带你们过去,有事到了那边再谈吧。”
就如同白启云等人早早地就在热气球上望见了流泉之众的部族,流泉之众的人们也早就发现了天上漂浮着的热气球,那么该如何迎接前来拜访的众人,流泉之众的高层也早有定论。
无论是谁,在这个时候能来流泉之众的,自然要以礼相待。
名为马努阿的男人并不善谈,几人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山一言不发。
在绕过第八个弯,穿过第十条走廊后,众人终于抵达了流泉之众中央的一个巨大的船屋。
“首领,人带到了。”
在一个看上去有些矮小的黑皮萝莉面前,马努阿停下了步伐。
黑色的短发从鳍游龙帽子下方伸出些许的枝杈,将萝莉的耳侧尽数覆盖。
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跟她这个外貌并不匹配的神采。
萝莉对着马努阿微微颔首,后者顿时会意,俯身行礼后直接退下。
“玛拉妮,介绍一下几位新朋友吧。”
仿佛是要在外人面前树立威严,萝莉紧绷着面庞,声音也不复这个年纪该有的清脆。
但很可惜,她这套对一齐长大的玛拉妮毫无作用。
“哈哈,怎么感觉出去一趟,阿米娜你突然变得严肃了不少。”
全副武装的精心一击,直接被鲨鱼小姐防了出去。
就像是水元素力击打在水史莱姆身上,只会跳出大大的一个‘0’一样。
见状,阿米娜号气球顿时泄了气,没好气地斜了鲨鱼小姐一眼。
“玛拉妮...”
迎着首领萝莉满是怨念的目光,玛拉妮选择了从心所欲,向后撤了半步,无比丝滑地介绍起了身后的众人。
“啊哈哈,这位是来自璃月的冒险家,白启云先生,这些是他冒险团的成员。”
“哦,到了我们就一笔带过是吧。”
白色鸡蛋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声音。
派蒙耷拉着眼皮,抱着前胸看着面前的少女。
意外的,本应该教育小家伙注重礼节的荧这个时候却没有出声,而是跟着裟罗一齐默默地注视着面前的几人。
好吧,看来荧也学坏了,竟然会利用派蒙来说出自己想说但却不便说的话了。
见状,白启云上前打了个哈哈。
“这位是流泉之众的阿米娜小姐吧,玛拉妮路上跟我说了,您是一位十分称职的首领呢。”
“哦?她真的这么说了?”
闻言,阿米娜意外地瞄了一眼满脸写着心虚的玛拉妮。
哼,这家伙一定没说她的好话。
“比起那个,我觉得我们更应该注重之后的事,我听说流泉之众有很多伤员?我们带了一些医疗物资,不知道能不能帮上点忙。”
白启云挥了挥手,身后突然出现了一箱箱摆放整齐的物资。
“这怎么好意思...”
“这太好意思了。”
见到阿米娜还有纠结的意思,玛拉妮当即拦在萝莉领导的身前,笑嘻嘻地接下了这些来自旁人的馈赠。
来的时候这些人也没跟她提过这件事,她都忘了还有这一出。
跟阿米娜不同,她可是跟这些人都混熟了,拿几箱物资算什么,大不了晚上开团的时候她当主T。
“快快,叫人过来把这些都搬走!”
玛拉妮催促着阿米娜,身为首领就应该去做首领该做的事。
身为流泉之众的居民,玛拉妮自然知道眼下部族里有多么艰难。
虽然依靠水源而不愁吃穿,但因为开战以来激烈的战争强度,族里的伤员可谓是铺天盖地,原本的医疗资源都已经见底了。
她离开部族前,一些伤势比较轻的伤员甚至连绷带都拿不到。
要不是族里已经到了如此危机的时刻,她也不会冒险出门求援。
几个大汉在阿米娜的招呼下,将白启云身后的箱子一一抬走。
虽然东西不算多,但也能解燃眉之急。
“抱歉,几位客人一来就让你们破费了。”
阿米娜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次玛拉妮没有阻拦,相反,她也学着首领那般对着众人行了一礼。
白启云连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要真的因为这点小事感谢,晚上睡觉的时候岂不是还得行三跪九叩的大礼才能上床入睡。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白启云将话题扯向了别处。
“阿米娜小姐,我看部族里似乎有些空旷,按理来说不应该这样的吧。”
这一路走来他看见的都是青壮年,一个妇孺老人都没见到,按理来说这不应该。
“你说那个啊,其实我们把需要照顾的人都转移走了。”
“转移?去哪了?”
“那边。”
顺着阿米娜的指向看去,却见到一艘巨大无比的船只停靠在大海的边缘,秋风吹动船帆,发出一阵律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