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为何变得那样陌生?
“哥哥,十年前,我们这个和蔼可亲可爱的皇伯伯,可是主谋。”他居然还把凤惊羽一手培养成傀儡,估计想的久远,觉得凤七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死,所以留下凤惊羽,等凤七来寻仇,他就有了筹码。
他惊,他看着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不可能,皇伯伯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闻言,舒九儿秀气的小脸微微一沉:“这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为了那个尊贵的位置了,为了那个耀人眼的位置,为了那个沾满鲜血的位置,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你懂吗?哥哥?”她直勾勾的眼神看着他,那一双好看的眼睛,没有丝毫表情,着实的令人心疼。
“妹妹。”
“他毁了我一个家,我也要毁了他一个家。”
“不,”说着,她语气骤然一冷:“我要毁了他的天下,他那引人为豪的皇位!”
“我要他千倍,万倍的奉还。”
“你懂吗?哥哥。”
“我们那个温暖的家已经回不来了,我们那个幸福的家已经毁了。”
“全毁了,呵呵,一夜之间全毁了。”
“七王府再也不在了,在的只有那三百多人的亡魂。”
“哥哥,你忍心就让他们这样的含冤九泉之下吗?”
“你忍心让他们的仇人永远都逍遥法外吗?”她抬眸看着他,那笑却异常的凄凉,十年前灭门惨案,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他愣住,眸光微微一闪,想起十年前那惨烈的场面,他点了点头:“这仇,哥哥一定会报,一定会报。”
闻言,舒九儿笑了,笑的异常的惊艳。
“爹,娘,哥哥和小狸,回来替你们报血仇了,你们开心吗?”她眸光微微一闪,一行清泪骤然流下,十年魔鬼训练,就是等的这一刻。
这一刻终于到来了,她的哥哥也回到她的身边,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用威胁到她的筹码了。
“妹妹。”他看着她,眸子里划过一丝异样的阳光。
…………
“殿下。”
凤三微微挑着眉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说道:“闻人心,醒了?”
“是的,殿下,闻人心已经醒了。”
“那他……”他眸光微微一闪,他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他的心微微一痛,对于他来说,闻人心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是一件好事,但是记得了,却是一件坏事,他害怕,害怕他在出什么问题。
“不记得了。”
“也好。”他微微转过身,一滴清泪落下,“下去吧。”
“是。”
“等下。”
“殿下还有什么事情?”
“保护好他,他刚醒来,自己的一身本事恐怕也记不起来了。”
那黑衣人一愣,直直的看了一眼凤三的背影,微微低下头,佛了佛手,消失在原地。
闻人心一身好本事全是自己交给他的,他会的,他也会的,他不会的,他也不会,如今……他却不能在指点他一二。
更或者说,闻人心之前那么努力的跟自己学武,只为了有一日杀掉他。
东凤皇宫,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
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深深宫邸,糜烂与纸醉金迷,将人性腐朽殆尽。
一秀气书生模样,身着深绿色的太监服,他头上戴着黑色透着网的官帽,微微低下头,佛着身子朝那金龙宝座走去。
唇红齿白,面如桃花,生的极是好看,他一张一合的唇瓣在那金龙宝座的王者耳边轻轻的低语几声,后者,那金龙宝座的王者,脸色一变,挥了挥手,那歌舞升平,衣舞陶醉的美人儿佛着水袖一一退下,乐器铮铮铮一声响,再无乐声。
所有人退下,
金銮殿,那王者君高临下的看着那生的极好看的小太监:“凤七之子凤惊羽求见?”
“正是!”那深绿色衣袍的男子,点了点头,那声音极其的圆润好听。
那王者微微皱了下眉头,看着深绿色衣袍的男子,冷声喝道:“这凤七之子明明在太子殿下手中,又怎么会出现在皇宫中?”
那深绿色衣袍的男人,微微愣了一下,微微抬眸看着那王者一般的人物,说道:“皇上,奴才也是想不通啊。”
……
半响沉默,那王者挥了挥手衣袖。“让他进来吧,朕倒要看看他想跟朕玩什么花样。”
“是。”
片刻间,那深绿色官袍的男子,带着一男一女两人走了过来,那龙座上的王者一看到那男的面容,眸子里划过一丝惊讶,这男子是闻人心?
还是……
他还未说话,那男子却热情的上前一步,面露喜色的对着他,说道:“小侄,见过皇伯伯。”
“你……”
“皇伯伯,我是凤惊羽啊。”
他惊,这人明明就是闻人心,难道,他不认识自己了吗?
难道,他身上的傀儡术已经解除了??
要不然,怎么看自己的眼神却没有一丝恭敬?
他惊讶的走下龙座,细细的观察他,“你真的是凤惊羽?”
他点头,他疑惑。
良久,
“哈哈哈。”他哈哈大笑一声:“好,好,很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我凤凉天的侄子还活着,王弟在天之灵也该瞑目了,王弟有后了。”
一声冷笑,他皱眉看向他旁边的那个女子,这女子生的极其的好看,一张秀气的小脸透着丝丝熟悉感,“小羽,这是?”
“我妹妹,舒九儿。”
舒九儿这三字一出,他脸色一冷,眼前这女子就是毁掉柳中远一党的人,难不成,她知道些什么?
见她笑的一脸惊艳,他将疑惑埋在心中,轻轻牵起凤惊羽的手,笑的一脸如风荡漾:“小羽,这么多年你受苦了,你想要要什么,跟皇伯伯讲,皇伯伯赐给你。”
凤惊羽眸光微微一闪,看着凤凉天的样子,他不仅心里冷笑一声,这就是他那个伪君子的皇伯伯?
“皇伯伯,既然你这么说,惊羽也就不客气了,不如,皇伯伯赐惊羽一座府宅,一品王爷。”
一品王爷?凤凉天心一惊,凤惊羽看着他的样子,微微笑了笑:“皇伯伯,该不会惊羽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