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第……第一勇……勇士……是……”
“是苏烈阳,右立村落的村长,我现在对他不怎么了解,但小时候他的性格和高云可有得一拼。他和高云一样,痴迷于刀术,虽说他是第一勇士,但不知道刀术和高云比谁更胜一筹。”
古月将野鸡用木棍插起,放在火堆上烧烤着,不停地发出“滋滋”的声音,汁油不停地往外冒。
夕阳已西下,星辰已当空。月光挥洒在湖面上,微风吹起的涟漪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你在那边干嘛呢?”古月又翻了翻已经发出香味的野鸡,冲古无喊道,“过来啊。”
“我……我在……在喂……喂它……喝水。嘿嘿……”古剑道笑道。
古月望见他正用水袋给红须马喂水,无奈地摇了摇头,叹声说道:“没救没救……”
野鸡的香味越来越浓,古剑道被吸引了过来:“好……好香!”
“这可是我最拿手的活。小时候,我和陆小小偷偷地去森林里打猎,经常打到一些野鸡。”
古月将一只已经烤得差不多的野鸡递给古无,继续说道:“我们就在森林里偷偷地烧烤,可能是烤得太香了吧,就把西部野狼给吸引过来了。野狼们把我们团团包围,我们还小,也根本打不过。
“正好我阿爸那时打猎经过,和那群野狼拼死搏斗才把我们救出。我们被狠狠地训了一番,但我从那时候起我就超级崇拜我阿爸。
“只是不久,右立村发动战争,我阿爸带领左立村落和我们组成联盟奋力反抗。当然了,最后是我们胜利。
“但是,我阿爸从那次战争后便一蹶不振,不再管理任何事务,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后来要不是村民们苦心疏导我阿爸,恐怕他到现在还是一蹶不振……
“我阿爸在村民的推举下再次当上了村子的村长。但是他的身体从那时候开始变得非常差,过了大半年,身体就差到只能拄着拐杖走路了。
“许多年以后,我才从陆叔那得知,他是亲手杀掉自己多年的知心好友,也是战乱的始作俑者——右立村的村长苏红日才变成这样的。
“这次就是苏红日的儿子苏烈阳以右立村村长的身份邀请我们前去参加会议的。
“听阿爸和陆叔的意思,苏烈阳继承了他阿爸的意志。这次右立村会不会再次为达成目的而发动战争,关键就在这次会议了。
“所以,自大的高云会亲自前来参会,我们村遭狼灾后依然决定前去参会,都是因为这次会议是真的牵扯到三大村落的命运。毕竟生灵涂炭可不是我们想看到的结果。
“诶,不说了……糊了!”
……
……
吃过晚餐,他们便席地而睡。
月亮很美,静静的悬挂在湖面之上。一簇篝火燃在湖泊边上,火光印染了一角湖泊。红须马站立在小树旁,静静地啃食野草……
篝火渐小,皎月愈亮,篝火旁的少男少女躺着野草上,背对而憩,做着甜酣的美梦。
空气中的烤肉残香在微风吹拂下飘向远方,或许空气中还参夹着一些别的东西……
“呼!”
古剑道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紧握长刀站立起来,满脸凝重第望着前方的道路。
古月被他吵醒,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道:“怎么了?”
“血……血腥味!”
古月惊醒,连忙拿起一旁的长弓跳了起了,拉上了弦,在古剑道前方观望。
“呼——”
见前方黑蒙蒙的什么也没有,她松了一口气,放下长弓道:“哪有什么血腥味?我怎么闻不到……”
“不会错的!”
古剑道坚定地说道,“前方飘…飘来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古月收起长弓,望向前方。只见远处的天际已泛白,在这微弱的光亮下,这条小路已经清晰可见。
“天快亮了,收拾家伙准备赶路吧。”
古月将还在燃烧的火堆全部扑进水里,柴火遇水发出“滋滋”的响声,冒出青白色的烟袅袅升空。
古无将野草扔回森林,解开红须马等待着古月。
古月跃上马背道:“上马!”
“驾驾——”
天空越来越亮,终于,太阳已东升。
远处的道路吹来阵阵微风,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伴随着微风飘过来了,而且血腥味越来越浓烈!
“果然有血腥味!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驾!”
红须马加快了步伐,如风掠过一般卷起一层尘土。
古剑道神情凝重,一股恶心之味冲上心头,总感觉前头发生极其强烈的战斗。
“吁!”
突然,古月急忙勒住马。只见前方的道路早已被一摊鲜血染红了!连这一角的湖泊也变成了血池。
湖水上漂浮着许多奇奇怪怪的被斩断的触须,道路的左侧的森林也横七竖八地堆着许多触须。还有鲜血从触须的断口出流向道路中央。
古月被这眼前之景所震惊,一股恶心之意一脑门冲了上了,趴在马背上狂吐了起来。
古剑道跳下马,走到触须旁,拿出长刀挑起一根触须嗅了又嗅,自言道:“好好……好熟悉的……的感觉!有高云的……的味道……”
“这到底都是些什么啊?”古月缓过神来说道。
“这是什么?”
古月瞧见红须马前方地面上赫然刻着几个大字:小心湖中水怪——高云
“高云……”
古月这才明白过来,这是高云与水怪战斗时留下的痕迹。
正是此时,湖面突然上升起了浓浓的雾。
雾气腾腾而来,不久便蔓延到小路,最后直接滚进了森林。缥缈的雾气在树林间游荡,胜似人间仙境。
浓浓的雾气遮住了古月的视线,一米之外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雾生得很是奇怪”古月跳下了马道,“湖中有水怪,要小心……”
砰!
“啪!”只见古剑道一个快步从旁边冲过来,猛地伸手向古月脸庞右侧抓去。只见一根尖如铁锥的触须被古剑道抓停。
尖锐触须正对着古月的太阳穴,惊得古月直冒冷汗,一动也不敢动……
古剑道举起长刀向触须砍去,触须如同紧绷的弦咯嘣一声断裂。
殷红的血液从断痕处疯狂飚出,溅得古月满脸都是血渍。
尖如铁锥的触须一下子就蔫了,在他手中疯狂摆动一下就没了动静。
“这就是高云所说的水怪吗?”
古月回过神来,顾不得脸上滴答滑落的血渍,连忙搭上弓箭小心提防着周围的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