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唯笑了笑,知道林妹妹又耍起了小性子。不过此时看起来,却也有小姑娘的可爱。
看了一眼软榻,还算宽敞,于是贾唯也不多说,向下坐了坐,顺势躺了下来。
香脂弥漫,馨香扑鼻,少女的体香弥漫在鼻尖,让贾唯一阵心情舒畅。
背对着贾唯的林黛玉瞬间察觉到了什么,扭头一看,发现贾唯竟然躺在了自己的软榻之上。
顿时俏脸羞的通红,单手就要去推贾唯,“你躺在我这里干什么,外面有凳子不会坐?”
“快起来!”
林黛玉娇嗔,脸蛋红扑扑的。
“外面哪里有林妹妹这里好!”
贾唯躺在林黛玉旁边,鼻尖弥漫着淡淡的馨香,犹如茉莉花,又如同深夜悄然而至的梅花香。
林黛玉的脸蛋更加的红了起来,听到贾唯的话,忍不住伸手去推身旁的人,可是瘦弱的身体、纤纤细手放在贾唯身上,哪里能够推的动,一时间,娇喘微微,泪光点点,吐气如兰,不一会儿便累的喘起了粗气。
一股股香风拂面,贾唯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蛋,没有忍住,伸手突然在上面捏了捏!
“你……”
林黛玉一时不察,顿时被贾唯得逞了,瞬间俏脸红彤彤的,甚至晶莹的耳朵都红了起来,羞赧地看着贾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坏!你坏!”
最后,在贾唯火热的目光中,林黛玉还是受不了了,秀拳轻轻在贾唯胸膛上锤了几下,然后扭头就躺在贾唯身旁,不给贾唯脸看。
又耍起了小性子!
看到林黛玉可爱的模样,贾唯有向林黛玉的方向靠了靠,甚至,林黛玉铺展在榻上的秀发都延伸在了贾唯脸上、鼻尖。
贾唯伸手拿过一缕秀发,在指尖把玩着,同时又道:“好了!我不逗你了!”
似乎感受到贾唯的靠近,林黛玉连忙转过身来,只是她却不知贾唯距离她实在是太近,当她转过身来后,直接就和贾唯面对面。
目光近在咫尺,甚至她的琼鼻差点蹭到了贾唯的鼻梁。
顿时让她一惊,然后下意识的向后推,可是她的秀发却被来为压着,一时间进退不得。
“放手!”
看到贾唯手中把玩的一缕秀发,林黛玉忍着羞意,一把从贾唯手中夺过自己的秀发,然后恶狠狠地瞪着贾唯。
可凶了!
贾唯莞尔。
感受着一触即逝的柔软,贾唯也没继续打趣林黛玉,而是说起了正事,道:
“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有可能去南边一趟,届时有可能去见一见你父亲!”
“去扬州?”
闻言,林黛玉看向贾唯,打量贾唯的神色,生怕贾唯是在哄骗她。
“我说的是真的!”
贾唯又道:“大概是在这个月月底,届时,你想不想回去看看?”
贾唯看向林黛玉,只见林黛玉从软榻上坐起来身子,然后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但是脸上的欣喜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好!”
林黛玉心中的万千欣喜化作了一个好字,然后目光亮晶晶地望着贾唯,“那我得好好准备准备!”
说着,就欣喜的来到了书桌旁,然后整理着书稿什么的。
“还早!”
看着林黛玉喜悦的模样,贾唯不禁道。
不过贾唯却转移了话题,也从软榻上坐了起来,身上的飞鱼服在从窗棂投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绚丽的色彩,其身材欣长,面容俊逸,看着对面的女孩。
林黛玉身着淡蓝色的襦裙,犹如削葱根的玉指之上带着一个镶嵌白色珍珠的戒指,两肩两缕秀发被红色头绳缠着,垂落。
惊云髻上只有只镶嵌白色珍珠的簪子舒服,简单之中透露着一股柔美,又有荷花一般的亭亭净植,不蔓不枝,又似那雨中水莲,柔弱出尘。
“听说你最近一直在自己房里,也不出去和姊妹们玩乐?”
贾唯看着林黛玉,关心地问道。
“……”
看到林黛玉沉默,贾唯自然明白林黛玉的想法,于是道:“终究是在别人的家里,不过,刚才我也说了,月底有可能去扬州,届时你也跟着去,趁还有时间,你赶快跟惜春她们一块玩,也算是告别。”
听到贾唯劝导自己,林黛玉自己倒是笑了,道:“说的就像我不会回来似的,……我自然听唯哥哥的!”
“嗯!”
贾唯见此,才放心了。
……
翌日。
贾唯早早的来到了扬威营军营,不一会儿,只见贾琏也从外面匆匆赶来,见到坐在议事大堂之中的贾唯,贾琏不禁道:“唯哥儿你来的这么早,刚才我还去东府找你,不过下人说你已经早早的来了!”
只见贾琏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甲胄,其本来就样貌英俊,配上这身行头,却也显得威武。再加上他也修炼了武道,身上气血如虹,还真有几分领兵大将的风范。
而价贾唯也换下的飞鱼服,换上了一身劲装,至于甲胄,他却没有穿。
看到匆匆而来的贾琏,贾唯说道:“我也是刚到!”
“你先出去召集营中士卒,提前安排一下吧!”
贾唯安排道。
“好!”
贾琏点点头,当即便出去了。
不多时,詹天中也来到军营,和贾琏一同来到营中校场开始准备。
两个团营之间的比试,往往会持续一天的时间,并且是牛继宗的敢勇营前来挑战,所以自然是在扬威营的校场之中举行。
等到贾唯出去的时候,只见大营之外敢勇营的兵马已经来临,只见为首的牛继宗端坐在战马之上,在其旁边,还有一个中年人同样坐在战马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