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静,安静的静,一如我的性格,我喜欢安静,可是朋友和家人都说我有自闭症。
我今年25岁,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上个月我网聊了一个附近人,他和我同岁,看照片,长得挺帅的,但我不清楚是不是网图,毕竟现在网络上,骗子很多。
但这些似乎并不重要,他很健谈,也很懂我,他喜欢聊我喜欢的珍珠奶茶和马奶色裙子,喜欢分享我没有去过的高山、大川和大海。
每天早晚,他都会准时给我发消息,每日三餐也总会问我吃了吗。
我感冒了,他会一再叮嘱我多喝开水。
他给我邮寄了很多我喜欢的东西,巧克力、布娃娃和女仆装。
我发现,他彻底闯进了我的生活,我已经离不他了。
我决定,和他奔现。
他表现的开心,将见面地点定在了库水站,到时他会头上带着一朵菊花,捧着一束玫瑰,等我。
已经到了约定时间,我精心打扮了一下,来到了库水站,这里很偏僻,水库周边围上了高高的院墙,据说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约在这里,但我此时的心情非常忐忑,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见到他本人,我们还会像网上聊的那么开心吗?
我看见了他!
它……不是人!
它是一只老鼠!
救我!”
……
富余夜游“队所”。
“三帮两会彻底搞定,青兰表示服从,心情贼爽啊!”
白袍马网购了一箱红酒,此时一半红酒一半雪碧掺在一起,摇晃了几下红酒杯,很有仪式感的抿了一口。
“你这幅度假的姿态不可取,青兰给的那份名单,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明显没有告诉我们富余的真实灵异事件,我们又不能满大街去找,出了事,上面肯定还是会怪罪下来,还有,寄生魅主也没有半点头绪,现在想想都怕的慌!”
正和王刚开黑的徐少摇摇头,随即怒道:“你会不会玩李信,你削他啊!”
“我削个球!对面人来了,我先跑了!”王刚精神紧张,双手按个不停。
“槽!”
“你俩这智商还不如我那被打掉五年的孩子!”白袍马一口将红酒干了,捏了块辣条塞进嘴里。
“你们……呵!”
唐赛赛今天画了个美美的妆,可惜转了一圈,没人欣赏,撇撇嘴,走到发呆的宋时行面前:“阿行,你看姐今天这个眼影淡不淡?”
“反正不咸!”
宋时行回过神,他已经有了觉醒者专用贴吧的权限,刚刚打开以前的帖子,赫然发现“江家古宅神秘高手”和“老火车神秘人再现”,说的就是自己。
可是后面无恶不作的又是谁?
这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怎么都跑到自己头上了?
有人冒充?
看来以后做事要换副造型。
“切!”
唐赛赛翻了个白眼,回自己房间去了。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白袍马放下酒杯接听,脸色一下子变了,回头喝道:“别玩了,做事!”
“什么情况?”
徐少和王刚关掉手机,唐赛赛也从房间中走出。
白袍马说道:“治安队那边传来消息,两件事,一,有个叫徐静的女孩子失踪了,失踪前去过库水站,那里时常闹脏东西!
二,城北一个叫李高的赌鬼,头天晚上拜神回来,大赢四方,结果当天晚上死了,根据他老婆描述,当晚他和空气聊了半天,随后倒地身亡!
这两件事透露着诡异,治安队查不出答案,交给我们了!”
“行吧,咱们分头行动!你安排!”徐少和王刚三人转头换制服。
“老规矩!”白袍马雷利风行,“我和徐少去查徐静失踪的案子,唐赛赛和王刚你们去调查赌鬼李高的死亡事件,阿行留下看家!”
“为什么是我和赛赛姐去查赌鬼?一看就很没趣!”
“你俩能力差一点!别挑三拣四!”
几人说着话,已经三下五除二的换好了制服,匆匆出了门。
得!又是看家。
宋时行把治疗五行飞刀术后遗症的药丸子拿出,吞了一颗,其实这几天基本不会眩晕了,年轻身体底子好啊。
正要躺下眯一会,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又有报案?
宋时行起身接听,对面传来一道苍老嘶哑的声音:“是平叔吗?”
找平叔的……宋时行说道:“平叔不在,请问您是?”
“我是东岗村啊,平叔说这几天过来接我们去城里的,怎么没有音讯了?这几天村里不太平,一共只剩下四五十人了,昨天晚上还让山魈给叼去七个人,再不来我们都活不下去了。”
老人的声音带着焦虑与不安。
宋时行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说道:“明天一早,您看合适吗?”
最后一个村子,他和白袍马几人调查过,在一处山窝里,离此三十多里,这几年天地环境变化,每个村都被夜游人员特制的辟邪之物保护,呆在村里相对安全。
如果现在赶去,装车、老老小小、故土难离、乱七八糟,回来时怕是要到晚上了,夜间邪祟最多,路上更不安全。
“不行啊!”老人唉声叹气,“大伙不想再呆下去了,太吓人了,我们东西都准备好了,你们一来就可以走了。你们不来,我们自己上路!别劝,我们今天非走不可。”
“那……行吧!你们在村口等我,不要乱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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