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差点呛住。
“你确定要我背?”
之前赶路,她确实背过墨渊,但那时候命都要没了,不会考虑太多。
现如今已经没有危险了,更何况外面那么多人,她一路把墨渊背过去,肯定会被人背后议论。
墨渊无声的点了点头。
赵-电灯泡-大虎感受不到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
“墨先生,你这么大的个子,夫人她咋个可能背的动呢!还是俺来吧?”
墨渊没出声,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晚晚,那双眼睛带着控诉。
林晚晚:……
这简直太犯规了。
被美色引诱的她认命上前,背起了墨渊。
赵大虎在前引路,林晚晚小声说道:
“怎么?赵大虎背你你觉得丢人,我背你你就不嫌弃丢人了?”
墨渊静静的趴在林晚晚背上,听到这话轻声回答:
“我不是嫌弃丢人,我是怕你回来找不到我着急。”
两人离得很近,墨渊说话的鼻息轻轻喷洒在了她的耳根处。
成功让她闭上了嘴。
良久,墨渊没有等来回答,看到林晚晚通红的耳垂,低低的笑了起来。
“行了别笑了!”
林晚晚羞怒的说到。
墨渊止住了笑声,把脸埋进了她的后背,只是从胸腔处传来的一阵阵颤动暴露了他忍得辛苦。
……
“大夫,情况怎么样?”
终于等到大夫把诊脉的手从墨渊腕上收回,林晚晚立刻询问。
“不应该啊。”
大夫沉吟片刻,喃喃。
这可把林晚晚下了一跳。
墨渊伤的毕竟比她重得多,她只知道止血药对自己效果好,不会对墨渊不行吧?
“怎么不应该,什么不应该,大夫你到是说啊!”
她见大夫皱着眉头捋胡子,只感觉心惊肉跳。俗话说的好,不怕中医多唠叨,就把中医皱眉毛。
偏她在一边着急忙慌,作为病人的墨渊却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坐在床上一语不发。
皇上不急太监急。
老中医终于从沉思中回转过来,松开眉头笑呵呵安慰:
“这位夫人莫怕,你家夫君身子底子好,到是无大碍,只需静养,待老夫开些养气补血的药方,很快就能好了。”
顿了顿,老中医还是问出心中疑惑:
“敢问夫人,你们受伤之时,可是用了什么疗伤圣药?”
林晚晚愣了愣,疗伤圣药……难道是止血草?
“算是吧。”
想想止血草的功效,她被雪历在胸前刺了那么大一个血口子,吃了一整株止血草后,现如今早就结痂了。
现在行动自如,不说没人知道自己受伤。
不过幸好系统升级之后,可以兑换止血草的种子,不然她现在得肉疼死。
这么一想,十点能量点花的不亏。
“那就对了。”
老中医又习惯性的捋了捋胡子,似是自言自语道:
“怪不得这衣襟上的血液新鲜,伤口看着也很新,却恢复的如此之好,既没有发脓也没有溃烂…”
林晚晚倒是没想到大夫对止血药的评价这么高。
刘大夫忍了又忍,憋了又憋,最后实在忍不住心动,开口问林晚晚:
“敢问夫人可否告知用的是什么药方,本,哦不,老夫愿意花钱买。”
说完打量了一下林晚晚的穿着,看着不像是差钱的,又追加道:
“多少都行!”
自己说完,又觉得有这种功效的药方,不是用黄铜之物可以衡量的,干脆咬咬牙:
“夫人要是不嫌弃,老夫还有本祖传的医术,也可抄录与夫人一份。”
一句话没插上话的林晚晚:……
答应我刘大夫,千万不要去做生意,没见过你这样对家还没表态,自己就一再加价的。
“其实…”
她犹豫开口。
“林夫人,老夫一生虽没有大材,但一手外疮术还是能拿的出手,只要你答应把药方卖给我,以后你有任何需要,我必定第一时间赶到,且此生不受你任何诊费!”
见林晚晚一脸为难的样子,他还以为林晚晚不想分享药方。
一旁的赵有亮也帮腔:
“刘大夫绝对是这方圆十几里医术最好的。”
林晚晚见他们越说越离谱,赶紧解释:
“你们误会了,不是我不想卖药方,是没有药方。”
刘大夫:“!没有药方!难道是…”
他的脸色不仅没有变差,反而变得更期待了。
林晚晚如他期待般说出下半句:“是一株草药,也没有经过炮制,我就是把它凿成泥糊在了伤口上,挤出来的汁水喝了下去。”
“竟是如此,竟是如此。天地下竟有如此神药,不仅可以外敷,可以内服,疗效还如此强烈,若得此神药,还怕我疮医科不发扬光大吗…”
此时的刘大夫多少有点神神叨叨的。
他自己念叨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了,一把拉住林晚晚:
“林夫人,这草药你可还有,能不能送,不不不,能不能给我看一看?”
杏林届对私人药方的所属权很是看中,但对新发现的药材是没有太多规定的。
所以刘大夫想看一看草药的模样,以便以后遇到了能辨认出来,到是不算唐突。
“没,没有了。”
她当初怕疗效不够,连草根都就着泥土啃进了肚子里。
“那你可还记得它长什么样子?多高,几片叶子,叶片有锯齿吗…”
刘大夫一堆问题砸了过来。
林晚晚的系统是有止血草的图片的,但这止血草是她用能量点催生出来的,这个世界有没有第二株还尚未可知。
这刘大夫表现如此强烈,到时候要是不管不顾满世界找止血草,那不是耽误人吗?
虽说她也可以用能量点兑换种子,但两人非亲非故…
“不记得了。”
林晚晚回答。
刘大夫:……
“怎会如此…”
一副失了魂魄的样子。
林晚晚:……
“不过…家里有几颗种子,到时候若是种出来的,可以请大夫去看一看。”
林晚晚实在看不下去老人家一副生活失去了色彩的颓废样子,到底是给了几分希望。
果然,刘大夫一听这话,立刻又生龙活虎起来,再次拉住林晚晚:
“真是太感谢你了,林夫人,此等大恩,老夫此生不忘,此生不忘啊。”
躺在一边忍了许久,实在忍不下去的墨渊狠狠地咳嗽了几声。
眼睛意有所指的盯住了林晚晚被刘大夫死死抓住的手。